第九章絕將鬼淨沙
和夏弋的小翠兒一起吃了飯,期間被狠狠塞了一口糧食,張易寒心態略微有點崩。
少年的日子總是過的飛快,就這麽聊著天,一會兒就到了晚上。
眼看時候也不早了,張易寒和夏弋知道該是時候去無涯樓了,
不然還不知道那狗屁院長會怎麽對付自己呢。
這倆人一路上打打鬧鬧,
當然,完完全全張易寒單方面強行收拾夏弋,畢竟這麽多的糧食不能白吃。
眼看著天要黑了,這才趕到無涯樓。
望著頭上的那兩個大字,張易寒吐槽到,
“這藏書樓的名字取得是真俗,無涯樓,學海無涯是吧。”
夏弋聽到了張易寒的話,忍不住開口嘲諷,試圖報復剛才一路的暴行,
“再俗氣也沒你俗。”
“況且這裡重要的不是名字,是裡面的藏書,就算這裡沒名字也沒關系。”
張易寒突然想到什麽,問夏弋,
“這書院藏書閣,不會還有江湖上的武技吧?”
提到這個,夏弋的傲嬌勁兒又上來了,
“這青州書院的藏書樓,隻有帝京那個號稱收納八方的瀚海樓敢說自己更好之外,其余便沒有哪個比得上。”
“這無涯樓,不論是諸子百家,世事玄說,還是武道秘技,皇家秘史都是應有盡有。”
這麽重要的地方,這院子交給自己看管,腦子不是秀逗了吧?
還不等張易寒開口,夏弋就看出了他的疑惑,
“放心吧,這守衛方面輪不到我們,咱倆就是去整理整理書籍,把學生借的書歸為罷了。然後打掃打掃衛生之類的,做的快咱倆還能吃點夜宵呢。但是得在這待一晚上。”
“這無涯樓有十九層,咱倆也隻能在下面十層,上面九層自然有高人看守,你就安心吧。”
夏弋說完就抄起一把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的掃帚,開始清掃前面的院子。
不過夏弋說的話倒是成功引起了張易寒的興趣,高手?多高的手?
“你知道那高手是什麽境界嗎?”
順手也抄起一把掃帚,走到他身邊開始幫助打掃,
夏弋掃著地,也不肯抬頭,
“我沒怎麽練過武,不清楚,不過那天那個賊子,直接被空氣中的無形大手拍死了,死相那叫一個嘖嘖。”
至少是先天高手,不然無法做到真氣外放,不愧是大周頂尖的書院,張易寒在內心分析。
光是先天高手就冒出來倆。要知道這等高手,不管是在朝堂還是江湖都是響當當的人物。
“你這紈絝子竟然還會掃地?真是稀奇。”
這夏弋開口打斷了張易寒的思考。並對張易寒會掃地的事感到一波稀奇,
“是不是在你眼裡,我們這些豪門子弟,吃飯也讓人喂啊。”
張易寒果斷送了一個白眼給夏弋。
夏弋送了聳肩,也不做回答,畢竟事實勝於雄辯嘛,
“好了,沒必要那麽乾淨,這落葉子每天都是,走吧,我帶你去整理書籍。”
兩人來到這了這無涯樓內部,張易寒一眼便被這書海看呆了,
上次來隻是在外部,沒有來到這裡面,真是沒感覺到裡面的豐富啊。
夏弋扯著張易寒,帶著他東走西拐的了解了書的分類,還有等會兒他們倆休息的地方,就自己忙去了。
這張易寒抱著一大遝書到處找地方塞回去,
這看著書就犯困的毛病就開始發作了。 自己也不敢耽擱,不然等會兒還得麻煩夏弋,隻得打起精神強撐。
張易寒精神正恍惚呢,忽然就聽到,
“你小子就是張邙山的小孫子?”
蒼老的聲音在耳邊想起,差點沒把張易寒嚇死,
張易寒不敢大意,直接運轉真氣,人沒震著,倒把剛整理好的書櫃震飛了去。
眼看著著書櫃即將落地,這書櫃一下在半空停止了,仿佛有一股氣流托著。
“功力不錯啊,有點那老東西當年的風范啊。”
一老者從走廊的陰影處緩緩走了出來,
通過透著燭光,張易寒看到這老者滿臉溝壑,眼睛也渾濁無光,一直半眯著。看著又是個行木將就的老人啊。
“你們青山書院的都有毛病是吧,不能好好出現嗎?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叫張易寒,別張口閉口誰家孫子。”
張易寒雖然不清楚眼前這人是敵是友,卻是直接散了渾身的氣血真氣。
“這就放棄可反抗了?真氣都散了?”
這老子倒是覺得稀奇,這小家夥就不反抗了?
張易寒隻能從話裡聽出戲虐的意味,畢竟自己看不到眼前這人的表情。
不過聽到這話時,眼裡那是相當不屑啊。
“我算是看明白了,那郭奉英還有你,想殺我跟吃飯沒啥區別,你看著辦吧,我算是破罐子破摔了。”
說完就抱著雙手在那靜靜的看著這老頭,一副賴皮子的模樣。
“你倒是不在乎自己的性命,那邊躲著的那個小家夥的性命呢?”
聽道這話,張易寒臉色大變,起手全力一拳就打向面前這人的腦門,一邊扯開嗓子大喊,
“夏弋,跑!去找郭院長。”
說完也不敢大意,眼前這人對付自己隻是時間問題,隻有盡力爭取點時間了。
好歹夏弋能活下去,好歹小翠兒不會傷心。
只可惜,這拚盡全力的一拳,沒能讓這老者動彈半步,
張易寒嘴角掛起一抹冷笑,這老者如此托大,自己天生神力,這一拳下去,怎麽也能打殘他。
誰知道下一幕,發生的事情讓張易寒的心態徹底崩了。
這拳頭到了老者的方寸之間便不得存進,甚至自己都停歇在半空中,渾身仿佛被什麽包裹住。
“師傅,你把易寒放下來吧。”
師傅?原來是夏弋那個混蛋!張易寒瞪大眼睛看著夏弋,仿佛在質問他。
“小子,力氣不錯啊。怪不得邙山那老家夥提起你跟發春的牛似的。”
說完便散了真氣,張易寒從半空掉了下來。
夏弋趕忙過去服起他,這張易寒猛得劇烈咳嗽,順便瞪大了眼睛盯著夏弋,
被這殺人的目光盯著,夏弋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
“給你介紹介紹, 這是我師傅。鬼老。”
張易寒臉漲得通紅,依然是那般殺人的目光,
“你不早說?混小子!”
這老者看見這倆人頂嘴,大感有趣,從嘴裡發出一陣烏鴉似的叫聲。
興許是緩過一口氣了,張易寒繼續開口,質問眼前這個神秘老者,
“你到底是誰?你認識我爺爺?今天為何現身?”
“老夫叫鬼淨沙,你爺爺跟我當年一起上過戰場,救過我的命,至於我為何今天現身?嘿,自然是有人所托。”
聽到眼前這老者的名字,張易寒大感震撼,驚呼道,
“鬼淨沙?!你是絕將天淨沙?”
這次換到夏弋有點迷茫了,
“我師傅很有名嗎?鬼淨沙?絕將?”
張易寒知道夏弋不了解那段戰爭歷史,細心解釋道,
“那是我爺爺那輩的人物,絕將,用兵尤善奇謀,最擅長絕地反擊,經常給敵人打個大翻盤,所以被稱為絕將。那可是軍中的顯赫傳奇。”
聽這麽個解釋,夏弋的疑惑更重了。
“既然我師傅軍功顯赫,為何沒有位列朝堂?”
這話張易寒可不敢接下去了,用眼神盯著老者也不說話,這接下來的事情,可不是自己能接的話了。
老者沉默了一下,發出聲歎息,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絕地反擊無非就是賭博,可惜,我最後賭輸了一次,害死了幾萬個兄弟。”
興許是說道了內心傷心的地方,老者情緒變得低落,
“你們倆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