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上。
原本躺在祭壇上的少年手指抽動了一下。
“哥哥?”祭壇上的金發雙馬尾少女激動的握住了那雙手。
少年慢慢坐了起來。
言笑收住了腳步。
復活了?
這不可能啊!
如果有這種能力的話,那對英靈來說不是太不公平了嗎?
而且,如果真的復活了,那天上那一條靈力系帶又是什麽?
“鈴鹿……”
“怎,怎麽了?”
“不夠……”
少年眨也不眨一眼,睜大乾涸的眼珠緊盯鈴鹿。接著,他以笨拙卻令人措手不及的速度伸出手,抓住鈴鹿的肩膀。
“哥哥?”
鈴鹿反射性地想往後退,但是少年的手指深陷入少女肩膀,不許她退後半步。
少年緊盯著慌亂的鈴鹿,指尖由肩膀移到脖頸,雙手用力掐住她戴著頸環的纖細頸項。
“不夠……不夠啊,鈴鹿……”
少年的手上爆出青筋,手指深陷入鈴鹿頸項下的皮肉。
鈴鹿的臉色瞬間發青。
“等、等一下,哥哥!我會給你的……我會獻上自己的性命,請再等一下……!”
鈴鹿無力抵抗。她把手放在哥哥的手臂上,可是怎麽也扯不開。
她在內心期盼哥哥的復活,身體卻拒絕倉促到來的死亡。一轉眼,她的臉色染上暗紅,背部不停痙孿抖動。
“再等一下……拜托……”
她痛苦喘息,眼角同時落下一滴淚水。那不是歡欣的眼淚,而是混雜了震驚、痛苦、哀傷,化為一滴孤獨的淚水。
噗嗤一聲,一杆紅槍穿透了少年的胸膛。
然而少年毫無倒下的意思,他反手向言笑一揮。
濃鬱的靈力將言笑推開。
“別礙事!這裡的人都是我的******松開了大連寺鈴鹿,轉向言笑,“也罷,就從你開始。”
“呵呵,你倒是會選。”言笑手裡的紅槍甩了個槍花,“連接天地間的靈力接在你的身上,你以為很穩了是吧。”
“可是,就算是能使死者復活的的陰陽術,那也只是陰陽術。雖然那個不靠譜的英靈送我這件寶具的時候並沒有告訴我它的真名,不過那可是魔女羅傑斯媞拉授予阿斯托爾福的魔導書。記載著打破所有魔術的手段。以及雖然阿斯托爾福沒告訴我它的真名,但是互聯網是個好東西,查閱典籍之後我還真就找到了。那麽,斬斷這條系帶吧!破卻宣言(Casseur de Logistille)!”
書頁散開,撲向那條靈力系帶。
“滾開!”少年用手撲扇著天上的書頁,不過用處並不大。
“order!”一個火球朝言笑飛來,被言笑身上還未消散的無光之盾擋住了。
大連寺鈴鹿手裡還握著一張紅色的符咒。
那是用她自己的血畫成的。
“別礙事!”言笑的瞳孔浮上一抹金色。
大連寺鈴鹿突然僵住了。
另一邊,書頁和靈力系帶的搏鬥已接近尾聲。
靈力連接著的少年發出一聲不甘心的怒吼,倒了下去。
漫天飛舞的書頁合成一本書回到了言笑的手裡。
“那麽就剩你了。”言笑提著紅薔薇走向大連寺鈴鹿。
“等一下!”金發少年突然喊到,“我是土禦門分家的土禦門春虎,能不能請您放她一馬?”
“土禦門分家?”言笑轉向那個黑長直巫女,“master你的意願呢?”
“夏目!”那個名叫土禦門春虎的少年也轉向了她。
夏目稍稍掙扎了一下,點了點頭。
“罷了。”言笑收起了紅薔薇,“如您所願。”
走下祭壇,言笑突然腳步一頓,轉頭向大連寺鈴鹿,“死者的世界,還是不要觸碰了。畢竟你除了打破他們的寧靜,其他的什麽都做不到。”
“你懂什麽!”大連寺鈴鹿喊到,“站在勝利者的角度對我這個失敗者說教嗎?”
“我當然知道。因為我就是一個死者。”言笑甚至沒有轉身,“好好給你哥哥辦一個葬禮吧,只要你的心中還給他留有一個地位,他就會永遠活在這個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