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目!那是……!?”
“……我不知道!不過,那絕不會是神——”
祭壇如今充滿由天而降的靈氣,兩人的視線全盯緊了祭壇,全然沒有在意地上又多出了一個法陣。
“Servant,Lancer。遵從召喚而來。我……woc誰又把聖杯砍啦?!”
從法陣中爬起來的言笑一臉懵逼的看著從天上傾瀉而下的粘稠漆黑的靈力。
這場景就像聖杯裡傾瀉而下的黑泥。
只不過范圍和速度以及破壞力都不是黑泥所能比擬的。
“應該還能控制。”言笑拿出破魔的紅薔薇,向著黑泥刺去,“只要是未成形的術式,這杆紅槍都能將其破壞。”
“別妨礙我!”祭壇上,一個金發電鑽雙馬尾蘿莉手一揮。
之前散落一地的符咒衝天而起,飛向言笑。
憑言笑的對魔力,這些符咒自然是傷不到他的。
然而這天上的黑泥確實讓言笑有些忌憚。
參照聖杯黑泥的破壞性言笑把它列為當務之急,左手直接從懷裡掏出了書。
符咒並沒有阻擋住言笑,但是黑泥確確實實的落下了,澆在祭壇上。
“切,沒能阻止嗎?”言笑向後跳了兩步,靜觀其變。
不過黑泥並沒有湧出祭壇的跡象。言笑暫時松了一口氣,尋找起自己的master。
轉頭看了一眼,一個黑長直巫女和一個金毛男,稍稍混了些黑發。
檢視了一下兩人的魔力……男的更多一些。
“切……男禦主嗎?”言笑稍稍撇了撇嘴,“和個不良一樣還許什麽‘希望春虎成為陰陽師’的願望。話說春虎這個名字是男的吧……”
好氣,但要保持微笑。
“Servant,Lancer。遵從召喚而來。我且問你,你就是……不好意思,認錯人了。”
那個黑發巫女的右手上出現了三道血紅的令咒。
“再來一次。Servant,Lancer。遵從召喚而來。我且問你,你就是我的master嗎?”
“誒?我什麽時候又多了一個式神?我想你認錯了吧。”那個巫女一陣驚訝。
“我想沒有。”言笑搖了搖頭,“您右手上的令咒就是我與您契約的證明。”
“誒?”巫女看了一眼右手手背,“誒!”
那一邊,天空降下的黑泥也接近了尾聲,言笑架起長槍後退了一步。
“master,請保護好自己,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我們誰也不知道。”
黑泥散去,什麽都沒有發生。
不過,憑借瓦爾基裡給的見鬼能力,言笑清楚的看到,那溝通天地之間的魔力——或者說是靈力仍然沒有散去。
還沒有結束。
靈力就像系帶一樣,連接著天上和祭壇上。
言笑非常想切斷那條系帶,但言笑又覺得切斷它會引起什麽不好的後果。
“master,我對你們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不太清楚,我如果去切斷那條靈力系帶會出什麽問題嗎?”言笑轉身問那個巫女。
然而那少女大概也被這場景嚇到了,沒有回應。
只能靠自己判斷了嗎?
罷了,怕什麽?!
上次黑泥往下灌不也擋住了嗎?
更何況如今的我已經不是當年的我了。
啊爺爺生在天地間,提刀就是要殺人。切個靈力鏈接怎麽了?還能跳下來千八百天兵天將把我正義了不成。
言笑朝祭壇上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