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手掌成爪牢牢鎖住正面迎上的玄甲軍的肩膀,手一撐借力一越,踏上肩膀,往後一登將他登到在地,身體剛好撲在另一個玄甲軍的頭頂,並腳夾住慣性一帶,又是一個倒地,幾乎不加思索,落地瞬間雙手撐地,倒立旋踢,隻一前一後兩個撲上來的玄甲軍雙手交叉擋住,那知秦陌手臂彎曲身體直接矮了一截,踢中他們的腰間最柔軟的部位,疼的他們肌肉瞬間產生自然反應身子一彎,秦陌借機雙手出拳一拳一個撂倒。
“好快的動作!”韓當心驚道。
“這種打法……”牛進達此時也走了過來,仔細觀摩著秦陌的動作,有些疑惑,那晚在秦府他是見過秦陌出手的,那刀法,簡單直接幾乎刀刀致命,可今天看他出手,一招一式連貫不斷,不停的變化,但每一擊都能得到很好的製敵效果。
“大將軍!”韓當也發現了牛進達,急忙躬身道:我等這是與侯爺切磋並未……
“行了行了!別解釋”牛進達目不轉睛的盯著秦陌道:趕緊讓你的人再下去幾個!沒看到都被撂倒啦!
“啊?”韓當不明所以,這大將軍不阻止還讓加人?
回頭一看,好嘛!自己的十個部下已經全部倒在地上了,被秦陌借力順倒的還好,按規矩倒趴在那一動不動,被秦陌打倒的就比較慘了,躺在地上有的捂著肚子,有的捂著腿,明顯疼的不輕。
秦陌站立當場,目光掃視著其余的玄甲軍,抬手勾了勾手指,道:來!還有不服的繼續來!
那邊一個校尉往向韓當,見上司點了點頭,招呼了一聲,又是一批人朝秦陌衝了過去,這次是20個!
可惜結局還是一樣,秦陌就像一團沒有骨頭的水,穿梭在人群間,手掌、手肘、肩膀、頭、腳、膝蓋、甚至後背,仿佛身上能用的地方都被他用上了,讓玄甲軍的將士根本無法下手,無論攻擊哪裡都會迎來反擊。
這一次韓當沒有等人被打完了再叫,而是使了個眼色,不斷的有玄甲軍將士加入,然後倒下。
一柱香的時間過去了,牛進達和韓當看得眼睛直發愣,雖說這只是比試,雙方都沒有動兵器,但也太誇張了吧,秦陌屁事沒有,玄甲軍倒了一地,地上人越來越多,原本的地方都有點施展不開了,秦陌還一邊打一邊把戰圈往外擴大著。
這是秦陌前世跟他家旁邊一個外國租客學習的柔術,那時候他也就是當做瑜伽在練習,就當鍛煉身體一樣,可自從被宇文CD丟去跟各種各樣的野獸搏鬥,徹徹底底的挖掘了一番他的潛能後,他慢慢發現,原本健身的柔術多加練習後的威力大的可怕,特別是近身徒手搏鬥,只要被他纏上基本就只能任他宰割。
秦陌越打越順暢,仿佛身上每一處都是他的武器,揮手踢腿,翻身出拳,一招一式看似沒有殺傷力但往往一招製敵,總能攻擊到對方最薄弱的地方。
有巔峰就有低潮,一陣暢快淋漓後,秦陌的體力慢慢開始下降,動作也慢慢緩了下來,時不時的還會挨上一拳,抗上一腳,但每一次出手的力度卻更準,更狠!
這是野獸的法則,越是疲憊,越是饑餓,越是傷痕累累,就越是凶殘,瘋狂!
當然這也是他早就準備好的計劃,一千玄甲軍他絕不可能一個個的打個遍,別說一千精銳中的精銳,就是一千個普通人也得把他拖垮在這,他要做的是震懾!
不論是誰總會有恐懼,哪怕它再小,哪怕它藏的再深,總會有的,
秦陌現在要做的就是擊垮他們的信心,打碎他們的驕傲,然後再把他們重新塑造,而重新塑造的他們多多少少會帶著他的影子。 “多少了?”牛進達呼吸有些沉重的問。
“快……快三百人了……”韓當咽了咽口水道。
“你猜他還能打多少?”牛進達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接著問。
“這…下官不知!”韓當搖頭。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一聲低沉的怒吼傳來。
“來!不服的繼續來!”
秦陌的體力越來群,挨的拳頭越來越多,好像被打出了火氣般怒吼,一個玄甲軍飛身踢來被他一把抓住,就像掄棒球棒一樣,甩了兩圈,直接扔了出去,砸倒一片。
如果剛剛的秦陌更像是遊走在山川裡的遊俠,輕柔飄逸,現在就是一隻剝開羊皮的野狼,嗜血殘暴,就像是回光返照一樣,體力透支的秦陌突然爆發,一拳一腳剛猛無比,沒有一絲多余,伸手抬腳都有一個玄甲士兵或倒下或飛出。
韓當看手下一個個的被擊倒,而秦陌用的力道明顯重了許多,急忙對牛進達道:大將軍!侯爺怕是‘殺’紅了眼,還請大將軍允許屬下下令先將侯爺製服,讓他冷靜下來!
“殺紅了眼?”牛進達斜眼瞟了他一眼,心道:你見過殺紅了眼還能招招出手都能收拾你一個部下的人嗎?
不過眼下也不能由著秦陌繼續打下去,在這麽打下去秦陌也差不多要歇菜了,別到時候立威不成,他自己華華麗麗的暈倒在這了。
牛進達上前一步,大聲吼道:秦陌!還不停下!軍中手足怎能不知輕重!
聽到牛進達的聲音,秦陌心裡暗暗松了口氣,要是他再晚點出聲,自己恐怕是真的有些撐不住了,一招一式之間自己都能感覺到手腳有些麻木,不聽使喚了。
秦陌和玄甲軍的士兵一起停下,秦陌松了口氣是因為不用繼續死撐,而眾將士則是因為不用繼續跟這個看起來文文弱弱實際上凶的一塌糊塗的侯爺繼續打下去了。
最開始的戰鬥只是讓他們覺得這個侯爺確實有些本事,難纏的很,心裡沒有了原本的輕視和不屑,但也僅此而已,直到最後秦陌體力不支,他們本以為看到了勝利的希望,沒想到秦陌就像一頭野獸,開始了困獸之鬥,比開始的時候更加凶猛,最後那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倒下的十幾個兄弟現在都還沒能爬起來。
他們看向秦陌的眼中,從最開始的不屑,憤怒,變成了敬畏夾雜著崇拜。
秦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調教才剛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