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樂樂,你一個大男人做衣服可真逗,乾脆你改行做裁縫算了。”黃芩接過景樂遞來的衣服,忍不住大笑起來。
“先煉化,再穿上。”景樂有些頭疼地說道:“這是煉器,煉器好不好?”
“咯咯,知道了,會煉器的裁縫。啵!”黃芩逗完了,在他臉上重重地獎勵了一下。
景樂煉製的是一件長裙,顏色、樣式與買的那件淡紫色長裙一模一樣,只是這件有了防禦和隔絕精神力的功能。
給黃芩的衣服辦妥後,景樂又煉製了一件淡綠色長裙,這是給俞欣的。這屬於最基礎的煉器,但景樂刻意放慢了速度,給自己女人穿的,他不想留下一點瑕疵。
俞欣看著成型的長裙,眼中泛出一絲感動。等景樂忙完後,她接過長裙說道:“樂樂,以後這樣的事就交給我吧,你一個男人做衣服,讓我覺得怪怪的。”
“哈哈,沒什麽,我煉製的衣服可不是每個人都能穿的。”景樂將綠裙遞給俞欣後,又接連煉製了好多件,最後將一堆剩下的妖獸皮取出交給了俞欣:“小欣,咱們一大家子的冬裝就靠你了。”
“好哩。”俞欣眉開眼笑地將妖獸皮收入了戒指,能為景樂做些什麽,她感覺很開心。
“唉。”黃芩不禁又歎了口氣。
景樂連忙又安慰道:“芩姐,煉丹更不容易,在修煉者中,煉丹師的地位要高過煉器師和陣法師,因為關系著修煉者的上升空間和身家性命。”
“嗯,我知道,我只是也想為你做點什麽。”黃芩幽幽地說道。
“芩姐,我知道你有多在乎樂樂,這就夠了,不用刻意地做什麽,只要遵循內心的感覺就行。”俞欣拉著黃芩的手開解道。
“就這麽簡單?”黃芩有些無法相信。
“就這麽簡單。”景樂也開口說道:“不用費什麽腦筋,簡簡單單開心就好。”
“樂樂,小欣,你們真是太好了。”黃芩一手拉一個,最後三人抱成了一團。
“叮鈴鈴鈴…”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溫馨的氣氛,景樂伸手一召,將無繩電話抓在了手中:“喂,哪位?”
“景樂,是我,萬恆智,你到了?”
“你都打通這個電話了,還用問嗎?”景樂哈哈道。
“哎,我都糊塗了。趕快來幫我撐著吧,我快頂不住了。明天還得大喝特喝,哥這一百來斤就靠你了!”萬恆智顯然喝得不少了,說話聲音都有些直。
“好的,是大廳嗎?”景樂問道。
“今晚包了幾個包間,我在昆陽間。”
“哎,你怎麽躲這來了?快,兄弟們都還等著給你賀喜呢,可不能掉鏈子……”
“是啊,你這個主角怎麽能擅離職守?要罰三杯啊!”
一陣鬧哄哄的聲音響了起來,萬恆智那邊也掛斷了。
景樂不禁湧起了一股深深的同情,還有幸災樂禍。萬恆智顯然是尿遁未遂,又被逮了回去。
景樂放下電話後,黃芩接過放回了原處。俞欣問道:“朋友找你擋酒?”
景樂無奈地點點頭。
俞欣問道:“要我或芩姐陪你去嗎?”
“一起去。明天省得再跑一趟。”景樂說著換了一套衣服。
三人乘青風舟到了128省道,快到的時候換上了車,五分鍾後便到了鍾秀山莊。
景樂順著坡道將車開到雨簷下,服務生立刻趕來打開了後排車門,俞欣優雅地邁出了一條長腿,
慢悠悠地從車內下來,服務生刹那間有些發癡了。 景樂從駕駛座繞了過來,拉起俞欣一隻小手後,又將黃芩從車內接出,塞給服務生兩張軟妹幣說道:“幫我把車停一下。”
“謝謝先生。”服務生見景樂沒有怪罪,謝過一聲後接過了軟妹幣,看著景樂一手牽一個靚妹,不禁一陣羨慕嫉妒恨,最後看了看手中的鈔票歎道:“抓在手裡的才是自己的。”
“歡迎光臨,請問先生女士總共幾位?有沒有預定包間?”仍是上次那個女人,一個幹練的大堂經理。
“我們去昆陽間。”景樂答道。
“你們是萬先生的朋友?請問您貴姓?”女經理繼續問道。
景樂笑了笑說道:“免貴姓景。”
“您是景樂先生吧?萬先生說過了,您來了直接上去,這邊請。”這個女人顯然很謹慎,沒對上號不會讓他們進已經佔用的包間。
“謝謝,不用了。”景樂擺手道。他精神力伸出一掃,馬上就找到了昆陽間,就和涿鹿間隔了一個巨野間,幾個包間都是籌篁交錯、杯盤狼藉,一堆人臉紅耳赤地又是勸酒又是劃拳,還有實在喝不下的在耍賴。
景樂不禁皺了皺眉,他不想讓兩個女孩身處這樣烏煙瘴氣的環境內,於是又轉到吧台前說道:“先開兩間標間,或一個套間。”
“不好意思,景先生,空余房間都被萬先生預定了。”一旁的大堂經理解釋道。
“最早到期的房間是什麽時候?”景樂問道。
“得到明天中午了。”大堂經理歉意地說道。
“那算了,謝謝你。”景樂擺了擺手後轉身上了樓梯,要想安頓兩女,就得找萬恆智要房間了。
到了昆陽間外,景樂伸手敲了敲門。
房內傳出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進來!”
景樂推門進去,只見一桌人喝得東倒西歪,還有一個乾脆鑽到了桌子底下。
“噗嗤!”俞欣和黃芩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圖什麽啊?
“萬子,這就是你找來的救星?看起來不靠譜啊?”一個年齡和萬恆智相仿的男子看了看景樂搖頭道:“不過帶來的妹子挺養眼,不比弟妹差。”
萬恆智漲紅的臉上擠出幾絲笑意:“黃登,等會你就知道了。景樂,你來了?太好了。這兩位哪位是弟妹?還是…都是?”
“你說對了。”景樂上前一把將他按住:“既然我來了,剩下的就交給我了。今天哪怕是酒神酒仙來了,我也給他灌爬下!”
“嘿,兄弟,你挺自信啊!可別喝出個好歹來,你這兩個妹就沒人照顧了。要不要先吃點東西墊墊?”另一個有些微胖的男子說道。
“請問各位怎麽稱呼?”景樂拉開三張椅子和兩女坐下後開口問道。
“你看我都忘介紹了。這位是我兄弟景樂,不是我誇他,我從沒見過比他酒量更猛的,在座各位捆在一塊也不行。”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萬恆智這話一出,景樂的仇恨值立即爆滿了,一雙雙通紅的眼睛轉了過來,冒著絲絲火氣。
萬恆智仿佛全然不知:“這位你剛才已經知道了,叫黃登,這位有成為國寶趨勢的,叫越佩林,還有這位快喝倒的,叫田恭行。都是我們鍾聯集團的。這幾個已經見了周公的,我就先不介紹了。”
景樂一一打過招呼後,又對兩女介紹道:“這就是我朋友,萬恆智。”
又指了指俞欣和黃芩說道:“這兩位是我的女朋友,這是俞欣,這是黃芩。”
“好,好,兄弟好福氣。”萬恆智雖然喝得有些大了,但頭腦還清醒著。
景樂向清醒的幾人打過招呼後,又轉向萬恆智問道:“鍾書記和萬總在哪個包間?我先過去敬幾杯。”
萬恆智說道:“集團公司臨時開會,他們明天過來。”
“噢,怪不得沒見到。”景樂嘀咕了一句後將目光掃向黃登三人,剛才電話裡的就是這幾人的聲音。
“兄弟,佩服。不過這麽好的妹子,你一下佔了倆,今天喝酒可得喝雙份。”已經迷迷糊糊的田恭行強睜雙眼說道。
景樂微微一笑:“沒問題,我來遲了,理應自罰三杯,既然是雙份,那就六杯好了,再加上和眾位的第一杯乘二,一共八杯,沒問題吧?”
“沒問題。這一杯是一兩多一點, 八杯差不多一斤,剛好一瓶,兄弟敢不敢一口氣吹一瓶?”黃登說著遞來一整瓶。
景樂二話不說,拿起酒瓶伸出兩指一切,將整個瓶頸齊茬削去,切口處平滑如鏡。
“吸——高手啊!就這一手,你的酒量我信了。舍命陪君子,我和你一起來!”黃登說著也取過一瓶未開封的酒,擰開後和景樂一碰,仰起脖子咕咚咚地灌了起來,景樂自然不甘示弱,像喝涼水一般以更快的速度將整瓶酒喝了個底朝天,倒轉過來示意後,黃登還未喝到一半。
景樂剛才削掉瓶頸純屬故意,兩個女孩在場,他為了避免有什麽不愉快的事情,提前將這幫人震懾一下。
其他兩人已經佔了大便宜,見景樂已經喝完一瓶,也急忙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你厲害!”黃登終於喝完了瓶中酒,衝景樂豎了個大拇指後,突然兩眼一翻,一頭爬在桌上不省人事。
“撲通!”無獨有偶,剛才那一杯酒也成了壓垮田恭行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時沒倒的除了正主萬恆智外,就剩一個越佩林了。
景樂繼續拿過兩瓶酒,再次削去瓶頸,又將一瓶酒打開遞給越佩林:“越兄,還是剛才說好的,我喝雙份,沒問題吧?”
越佩林還能說什麽?硬著頭皮將酒接了過來。
景樂呲牙一笑說道:“我先乾為淨。”說著仰頭咕咚咚一口氣喝了個底朝天。
“撲通!”剛喝到一半的越佩林一頭趴在了桌上,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景樂剛將空瓶放下,包間門又被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