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冰風雷三種功法與其它功法一一組合,得到了雜屬性修煉者專屬的功法若乾種,但這還不是結束,當八系屬性功法融合在一起時,竟出現了他意料不到的功法。
景樂試著運行了一下這種功法,被他席卷而來的五行以及冰風雷各種屬性的天地元氣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泛著近乎熾白的元氣。雖然他不能修煉任何功法,但也能感覺到這種元氣沒有任何屬性,卻充滿了無限的光輝和澎湃的力量。
“原來如此!”景樂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這就是光明屬性功法!”
這部功法對景樂也不是毫無作用,他要是通過運轉功法恢復元力的話,用這種兼容並蓄的功法,效率無疑要比單系高多了,對無屬性的靈石來說吸收的也更充分。
不過驚喜遠遠沒有結束,只見技能欄中有多了行顯示內容:
“反演功法:是/否?”
“反演?就像求解反函數一樣嗎?不對,和反函數不同,是推演逆屬性的功法,這是逆天的‘反演律’啊!”景樂一下子被驚豔到了,不過卻沒有急著反演,而是取出一枚玉簡將光明屬性功法刻錄了下來,好記性不如爛筆頭,這麽重要的東西當然要及時整理歸檔。收好之後,才點擊了“是。”
面板一顫後,又一部新的功法映入了景樂的意識中,他運轉了片刻之後,發現這部功法吸收的不是任何天地元氣,而是截然相反的特殊能量,就像是反物質一樣。但這種類型的能量吸收後,同樣能夠轉化為真元,與其它屬性的元氣轉化的真元別無二致。
這就是黑暗功法了。景樂長舒一口氣,他發現自己的根骨屬性中有疑似黑暗屬性的時候,就有了收集黑暗功法的想法,只是沒有抱多大希望,沒想到面板卻做到了。
“如果將黑暗和光明功法融合,將會是什麽效果?”景樂頓時冒出了這個念頭,如果兩者不衝突的話,對他來說要比光明功法更為適合。
景樂試著將兩種功法同時運轉,頓時出現了融合的提示。
既然面板認定能夠融合,說明不會出現什麽問題,景樂放下心後,果斷點擊了“是”。
面板這次劇烈地震動了一盞茶時間才平靜下來,末了之後一道簡潔的信息映入了景樂的意識中,信息有些晦澀,但景樂偏偏能夠理解,大致意思是:
“天地間有開始的,有未開始開始的,有未開始的開始,有開始的未開始,有開始的未開始的未開始……”
景樂仔細一想,怎麽這麽熟悉?他思索了片刻就想了起來,這不就是《莊子?齊物論》中的內容嗎?原文是“有始也者,有未始有始也者,有未始有夫未始有始也者;有有也者,有無也者,有未始有無也者……”,他當初覺得拗口無比,沒想到這次來了個“喜相逢”。
將功法運轉了一番後,發覺這部功法充分詮釋了什麽是大道至簡,而且隱約感到,即使沒有任何根骨屬性的人也可以用它修煉,因為這是一部兼容並蓄的功法,集齊了任何屬性,那就是沒有任何屬性。
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可惜這麽逆天的功法他不能用來修煉,只能用來恢復真元,但恢復的速度肯定比以往任何功法都要神速。
景樂將所有改良以及融合過的功法整理了一遍,發現竟超過了200種,面板出品的無一不是精品,但其中堪稱逆天的,除了這部無屬性功法外,還要加上光明和黑暗功法。
最後景樂給三部功法各取了一個名稱,
光明功法就叫天華明光訣,因為在天華界完成的;黑暗功法同樣叫天華夜闌訣,取的是“角聲寒,夜闌珊”的意思; 至於最後的無屬性功法,冠以天華二字的話,恐怕天華界也受不住,最後景樂也取了個簡潔的名字:“未始訣”,大道至簡,那就一切從簡,而且越是逆天的功法,名稱越簡單,反倒是取了一長串的狂拽吊炸天名字的功法,大部分倒是大白菜一般的存在。
“功法大豐收啊!”景樂美滋滋地將所有功法玉簡收起,啟動通道回到了地球。施展水遁術到了水面後,祭出青風舟飛向了華夏。
十五分鍾左右,青風舟降落在“夢幻雲嶺”22棟的樓頂,這時正是下午三點左右,時值夏末,這個時候太陽正毒,樓頂上空無一人,景樂收起飛船大搖大擺地從樓梯間進入了樓道,又乘電梯返回了2002號。
一推開門,一股淡淡的藥香由黃芩的臥室傳了過來,景樂聳著鼻子一嗅,馬上知道這是什麽。
黃芩煉製的是一種用來練手的丹藥,連一級丹藥都算不上,但對普通人來說可以強身健體,固本培元(嘿嘿),但和二階修煉者用的培元丹相比可就差遠了,但凡事得循序漸進,先拿凡級丹藥入手吧,煉丹和煉器、布陣、製符乃至修煉是一個道理,既需要天賦,也需要水磨工夫,除非都像景樂一樣開了掛。
俞欣對這點貫徹的非常好,一件件器坯被她煉製出來,又刻畫上簡單的陣紋,雖然仍是品相最差的一級靈器,但好歹算是入了門。她的耐性是跟著景樂參加競賽強化訓練開始慢慢養成的,原先的性格比黃芩還要跳脫,不得不說環境改變人。
景樂進門的響聲不大,但還是被兩女聽到了。黃芩剛一分心,就聽“轟”地一聲巨響,接著她便披頭散發地跑了出來,衣服撕裂成了亂絮,露出一片片雪白的肌膚,原本甜美的面孔被熏得烏黑,看到景樂後“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要完蛋了!”
景樂伸手在她臉上抹了一把,不但沒有擦乾淨,反而將她的臉塗得更花了:“沒事,煉丹炸爐是很正常的事。想繼續就再煉一爐,累了先歇會,從我走後你們都沒有停嗎?”
“嗯。”黃芩細弱蚊蠅地應了一句,忽然一瞅景樂的手:“啊,我成大花臉了?不行,得先洗洗!”說著匆匆跑去了浴室。
俞欣雖然聽到了動靜,但並未放下手中的活,而是用通訊水晶給景樂發了道訊息,又繼續她的煉器大業。
十幾分鍾後,黃芩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髮,裹著一條浴巾出來了,見到景樂後又苦了臉:“樂樂,我把你給我買的新衣服給弄壞了,太可惜了,才穿了一天不到,對不起啊。”
景樂還真忘了叮嚀她了,煉丹就和修煉時候一樣,要穿上有防禦效果的衣服,雖然不像護甲那樣厚實,但炸爐還不至於將衣服毀壞。這次也多虧黃芩煉製的是凡級丹藥,所以炸爐的威力不大,頂多相當於放了顆炮仗。他笑了笑後說道:“等會給你們煉製幾件修煉用的衣服,以後就不會這樣了,而且別人的精神力也掃不透。”
“真的?衣服還能煉製?”黃芩都有些後悔放棄煉器了,現在光是學煉丹就夠她忙活的,她也不會做猴子掰苞谷的事情。
“嗯,一切用具用品都可以,而且這些都算是最簡單的。”景樂肯定地答覆道。
“太好了……”黃芩頓時比得到了修煉功法還高興,雙手摟住景樂的脖子就抱了上去,景樂連忙摟著她的腰肢將她抱在懷裡。
這時浴巾一角松了開來,順著黃芩光滑的肌膚滑落到了地板上,露出了一身如雪的肌膚,散發著淡淡的芳香。
景樂只看了一眼就再也把持不住,一把將她扛起衝進了主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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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樂,和你在一起的感覺真好。”黃芩慵懶地伸了一下腰,將自己光潔如玉的軀體往景樂懷中靠了靠。
“你是什麽時候…”景樂剛想問,又覺得有些賣乖的嫌疑。
“就是你幫我搬東西的時候,那麽黑的院裡,有你在身邊,我覺得特別安心。”黃芩聽出了他後半截話,主動訴說道。
景樂沒想到早那個時候她心裡已經有了自己的影子,那時自己一窮二白, 僅僅能顧上和母親的生活。
“只是那時候知道你上高中,怕影響你上學,所以我一直沒有說出來。直到你和小欣住在了一起,我……”
黃芩說到這裡,眼淚又流了出來:“我沒有妒忌她,也不後悔沒有早一天告訴你,但我就是想多見一見你,哪怕只是看著,只要你在我的視線中,我就會覺得你離我很近。”
景樂此刻能做的,唯有將她抱得更緊一些。如果黃芩當初就向他表明心跡,他恐怕真會一口回絕,最終會是什麽結果,真的很難預料。
“我們出去吧,小欣也快忙完了,為了成全我,她做的犧牲很大,不要因為我冷落了她。”黃芩覺得佔用“資源”有些久了,連忙催促道。
兩人剛剛出屋,恰好和俞欣碰了個對面。景樂神色不禁有些不自然。
俞欣卻甜甜地一笑,仿佛對剛才的事情毫無察覺。
景樂拍了拍黃芩的手,向俞欣走了過去。
俞欣知道他有話要說,主動拉著他返回了臥室內。
“小欣,我…唔!”
景樂剛一開口,便被一對櫻唇堵住。
一陣熱吻過後,俞欣靠在他肩頭說道:“芩姐是個好女孩,既然接納了她,就對她好一點。你不用多想,我不是鄭袖、呂雉那樣的妒婦。”
“這兩天有些冷落你了。”景樂撫摸著她的秀發。
“所以我要懲罰你。”俞欣突然狡黠地一笑。
“怎麽懲罰?”
“讓你變成人乾標本!”俞欣說著,雙手一勾景樂的脖子,修長的雙腿盤在了他的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