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黃記藥鋪後,景樂才發現裡面的櫃台、藥櫃都已消失不見,只有牆壁上留下的淡淡痕跡表明那裡曾經放置過櫃子一類的物事。
黃芩掏出鑰匙打開了院門,回過頭期待地說道:“進來坐坐?就一小會,陪我把燈打開就行。”
景樂雖然惦記著俞欣一個人在家,但還不在於這點時間,他點頭道:“好。”怕黑的女人傷不起啊。
黃芩抹了把臉後,喜笑顏開地將景樂拉進了院裡,又一把關上了門。
景樂伸一拉開關,結果“呯”地一聲,院門後的電閘冒出了一團火花,燈泡閃了一下後又滅了。
“啊!”黃芩驚叫一聲後緊緊縮在了景樂懷中。
“沒事,保險絲斷了。”景樂拍了拍她的後背,將她輕輕推開:“我看看能不能接上。”
“別丟下我,我怕!”黃芩似乎對黑暗有關莫名的恐懼,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緊緊捂在了懷裡。
“很快就能修好。”景樂有些好笑,這麽大的人了還這麽怕黑?
“明天再換好嗎?”黃芩哆哆嗦嗦地說道,全身瑟瑟地抖個不停。
“那今天晚上你怎麽辦?”景樂問道:“你睡覺開燈嗎?”
“不開。”黃芩話音又一轉:“可今天不知道為什麽,我…”
“那還是修一下,家裡有手電筒嗎?打開就不黑了,這樣我也能修保險絲。”
黃芩低下頭,有些難為情地問道:“我能不能去你那邊?我不會打擾你們的。”
景樂一想,好像也只有這個法子了,不答應還能怎樣?再說有了小巷中那一幕纏綿,雖然差了一步,但總覺得欠下了什麽。
於是兩人又鎖上門趕往蓯蓉巷33號,一路上即使有路燈,黃芩仍然死死佔住景樂的一條胳膊,一直到了門口才松開。
“樂樂回來了?咦,芩姐?你是舍不得我,還是舍不得樂樂啊?”俞欣見黃芩又跟著回來了,不禁打趣了一句。
“芩姐家的保險絲斷了,她怕黑。”景樂怕黃芩尷尬,便解釋了一句。
“咯咯,不用解釋,芩姐來住不是一天兩天了,乾脆以後就讓芩姐住這裡好了,反正她那邊也是一個人,這樣還省得來回跑。”俞欣似笑非笑地說道。
“你說了算。”景樂被她看得有些發毛。
“哼,說話沒底氣,是不是背著我乾壞事了?芩姐,他是不是欺負你了?”俞欣這話一出,把景樂嚇了一個激靈。
“他有那個膽嗎?我欺負他還差不多。”黃芩咯咯笑著說道。
“是嗎?那你眼睛怎麽了?”俞欣瞅了瞅黃芩的眼睛:“欺負樂樂,自己倒哭了?”
“我又心疼了行不行?”黃芩說著使勁揉了揉眼。
“咯咯,行,當然行,就是偏宜這家夥了,又多了個美女疼他。”俞欣也沒在這事上糾纏。
黃芩又以怕黑的理由,將俞欣拉去陪床了,景樂回來第一晚就落了個獨守空房。
俞欣用愛莫能助的眼光看了看他後,擠擠眼去了隔壁。
景樂忙活了一整天,也有些累了,頭一挨枕頭便睡著了。
迷迷糊糊之中,感覺有人輕輕地摸進了房中,摸摸索索地到了床邊,幾聲窸窸窣窣的輕響後,一具光滑柔軟的香軀貼了上來。
景樂下意識地將她一把抱在了懷中,雙手順著光滑的肌膚一陣摸索,很快就蠢蠢欲動起來。
兩人逐漸不再滿足於這種表面的親昵,更加激烈地糾纏起來。
下一刻,身下的人兒發出了一聲痛楚的低吟。 景樂迷迷糊糊中感覺哪裡不太對頭,但此時哪裡來顧得上細想?
這場酣戰不知持續了多久,最後兩人大汗淋漓地相擁睡去。
天色微明之時,一道細若蚊蠅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樂樂。”
景樂頓時一個激靈,睡意全無。他睜開眼睛一瞅,頓時一驚,但此時木已成舟,說什麽也晚了。他苦笑一聲後說道:“芩姐,我又有哪兒好?你這又是何苦呢?”
黃芩將柔軟光滑的身軀往他懷裡縮了縮,在他臉上吻了一記後說道:“在我眼裡,你哪兒都好。”
已經這樣了,如果還不接受的話,就成始亂終棄了。再說黃芩他認識的非常早,對這個有些搞怪的女孩也有著深深的好感。他以前不接受苗麗靜、屠紅櫻,一個原因是已經有了俞欣,另外就是根本不了解。
景樂不再猶豫,將她抱緊一些後說道:“既然得芩姐垂青,除非你棄我而去,否則定不負你。俞欣那裡我來說,是打是罵我來受著。”
景樂拉過一條毛毯,幫黃芩蓋好後穿上衣服推門出去,就見俞欣一大早在廚房中準備早餐。他心中的愧疚又濃了幾分,最後一咬牙走了進去。
“樂樂,睡得好嗎?”俞欣轉過來對他甜甜地一笑。
景樂心中一酸,眼淚差點就出來了:“小欣,對不起。”
“唉。”俞欣放下手裡的菜刀,長歎了一聲問道:“為什麽?”
景樂一陣頭大,這怎麽解釋?他吱唔著說不出個所以然,俞欣接著說道:“就算你不說,我們就在一個院裡,她起夜就沒有回房,又那麽大動靜,我能不知道嗎?你為什麽再說出來?讓我蒙在鼓裡不是對大家都好嗎?”
景樂搖頭道:“紙終究包不住火,況且,我不想騙你。”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是要我,還是要芩姐?”俞欣的語氣出奇的非常平靜。
“我…”
“小欣,你就別逼他了。”黃芩這時也吃力地走了出來。
“哼,讓他得了這麽大偏宜,這算輕的了。”俞欣冷哼一聲說道。
“你們?你們不應該掐架嗎?”景樂頓時有些傻眼了,這畫面不對啊?
“我們掐架?掐你還差不多!”俞欣說著一把攥住了景樂腰間的軟肉使勁擰了起來。
“啊——”景樂頓時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痛呼。
見他吃痛,俞欣有些不忍地松開了手,忽然又伸出了兩指:“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景樂深深地瞅了兩人一陣,一咬牙說道:“你們兩個,我都要!”
“你說什麽?”這時兩女都掐住了他的腰,作勢欲擰。
“我說了,我都要!”景樂也豁出去了,說完後兩臂一伸,一邊一個,將兩女都抱在了懷中。
“哼!算你聰明!”俞欣哼了一聲後語氣一緩:“芩姐應該和你說過了,她說的都是真的。”
景樂扭過頭又看向黃芩,黃芩卻罕見地羞澀起來,將頭緊緊埋在了他的肩頭。
早餐過後,景樂讓黃芩留在院中,他要和俞欣看望雙方父母以及親朋好友,但黃芩說什麽也要跟著。
景樂無奈之下,乾脆一起捎上了。說實話,兩人剛剛好上,哪怕只是分開半天,他也有點不舍。
不過黃芩走路的姿勢有些不自然,原因嗎,嘿嘿。
俞欣狠狠地瞪了景樂一眼,不禁有些發愁。
黃芩臉頰微紅地說道:“要不我留下算了,這樣太難為情了。我總算知道你為什麽會答應了,這小子真像頭牛。”
景樂臉上抽了抽後,取出一個藥瓶說道:“我這裡有種特效藥,一粒就立竿見影。”說著倒出了一顆深紅色的藥丸,一股淡淡的藥香頓時彌漫開來。
“真香。”黃芩家就是開藥鋪的,但也從沒聞到過這種藥香,她鼻子抽了抽後問道:“這是什麽藥?”
“凝血丹,用凝血草製成的療傷藥。”景樂解釋道。
“凝血丹?凝血草?我怎麽沒聽過?”黃芩好奇起來。
景樂將藥丸塞入她的口中說道:“咱們國家沒有這種草藥,老外又不認識。”他說的是實話,華夏確實沒有,地球上可能都沒有,老外也確實不認識。
“唔。哦,怪不得。咦?藥自己化開了,像糖一樣,不對,比糖化得還快,涼絲絲的,好舒服。誒,真的立竿見影了。”黃芩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興奮起來:“樂樂, 這藥哪兒來的?如果能進到貨,咱們光賣這個就發家了。”
景樂搖頭道:“這藥數量特別稀少,無法量產,賣也不劃算。”
黃芩有些失望地說道:“那算了,反正你也不缺錢。我這算不算傍上了大款?”
“別用那個詞,你一說大款,我腦子裡就冒出一個肥頭大耳的家夥來。”景樂怕怕地說道,他可不想變成某個影視中的人物。
景樂那輛MW528i就停在院中,打開卷閘門後,直接開了出去,先到市中心買了不少東西,這才駛向了臨河村。
景樂三人先去了外婆家,本來想用真元給外婆梳理一下身體,不料外婆一見兩個女孩來了,一手拉住一個說個沒停,把景樂徹底晾了起來,直到告辭都沒有機會。
黃芩從來沒有來過景樂村子,一下車看到景樂家的三層樓房後驚呼道:“這簡直就是小別墅啊!我以後也要住這裡!”
“行啊,給你留一間。”景母聽到車子引擎聲後出了院子,剛好聽到這句話。
“阿姨好!”黃芩蹦蹦跳跳地上前挽住了景母的胳膊,景樂和母親租住芥蘭巷35號時她就蹭過好多次飯,和景母早就熟悉無比了。
景父又一個人去了小碾莊的蔚家,也不知道那家人對他到底有多好。
祖父和祖母都在家,因為景樂的緣故,一家人過上了悠哉的舒坦日子,兩位老人的氣色也比前幾年好了很多。
景樂在家裡呆了一陣後,讓兩女在家等待,他自己騎摩托車去了臨河村四組,高二時的班主任章行就在四組,這時候應該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