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軍三大海外基地被神秘力量摧毀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全世界,和以往一樣,甘願背鍋的大胡子叔叔們紛紛熱心地表示對此事負責。
白宮內,比利總統此時的臉色已經可以與他的後繼者相媲美了。
短短半天之內,還是光天化日之下,第七艦隊除了例行巡航的艦隻僥幸躲過一劫外,其它艦隻及各類飛機悉數被摧毀,所有儲備的燃油和彈藥被付之一炬,橫須賀、佐世保海港中的船塢與衝繩空軍基地更是徹底淪為了廢墟,卻連敵人是誰也沒有看到。
還有一個令他頭疼無比的事情:對方雖然以艦船設施為攻擊目標,但在空前的火力覆蓋下,折損的駐軍人數也接近了一萬,這是自安南戰爭以來前所未有的傷亡,而且這些人中有著大量的飛行員及海軍陸戰隊成員,不是什麽剛入伍的新兵蛋子。
比利總統和一乾軍政高層怎麽頭痛,後續的事情怎麽發展,景樂毫不關心,他此時已經降落在了蓯蓉巷33號院中,見俞欣正坐在樹下的桌旁托著下巴發呆。
“嘿!”
景樂猛然撤了隱匿術,又惡作劇地喊了一嗓子。
“呀!”俞欣猝不及防之下被嚇了一大跳,見是景樂後歡呼了一聲撲了過來,景樂連忙將她緊緊擁在懷中。
久別重逢的歡愉過後,俞欣靜靜地靠在他的肩頭問道:“能告訴我你去了哪裡嗎?”
“嘿嘿,我去了一個類似於古代的地方,以後也會帶你去的。”景樂也沒打算瞞她,但現在過去他無法保證俞欣的安全,至少得等他升到五十級才行。
“那你先和我說說好嗎?”俞欣一聽馬上兩眼放光,如果是以前,她斷然不會相信這麽荒誕的事情,但景樂都會飛了,再出現一個類似於古代的世界也不算多稀奇了。
景樂說道:“等會慢慢再說,你先看這麽一個東西。”他說著拿出了測試水晶。
“水晶球?你要給我卜一卦嗎?”俞欣笑著伸手去接。
景樂把水晶球鄭重地放在她手上:“是啊,就是想給你卜一卦。心誠則靈,要閉氣凝神,試著將注意力灌入水晶球中。”
“真的假的啊?還挺嚴肅的。”俞欣覺得好玩,於是雙手握著水晶球,雙眼緊緊盯住這個大號的玻璃彈珠,想看看到底有什麽稀奇之處。
她剛一集中注意力,一道手腕粗的翠綠光柱升騰而起,在天花板上映出一個耀眼無比的亮斑,嚇得俞欣差點將水晶球扔掉。
“太好了!”景樂一把將俞欣抱住,在她臉上狠狠地啃了一口。
俞欣不滿地擦了擦臉上的口水:“不就是一道光嗎?怎麽就高興成這樣?你沒有玩過?”
聽俞欣這麽一說,景樂才想起自己的屬性還沒測過,於是拿過水晶球後將精神力灌入其中,頓時傻了眼:
他的根骨屬性很雜,還不是一般的雜,別人至多是三到四個屬性就到頂了,他呢?銀白、翠綠、湛藍、赤紅、棕褐、皓白、淡青、絳紫、還有一道純黑色的光柱,他數了數之後,一共九道,也就是說,他給項碩胡謅的那些根骨屬性中,除了光明屬性沒有之外,其他統統佔全了,連黑暗屬性都有(如果黑色的是黑暗屬性的話)。唯一讓他感到點安慰的是,每道光柱雖然不像俞欣那道翠花光柱耀眼,也到不了天花板,但每道也有食指粗,長度堪堪達到了五尺左右。
“這…呵呵,挺好玩。”景樂將後面的“也太廢材了”生生憋了回去,反正他又不用修煉,
別說是根骨屬性不好,哪怕是沒有屬性也不是個事。 “怎麽了?不就是個水晶球嗎?你的表情怎麽怪怪的?”俞欣疑惑不解地問道。
“嘿嘿,先不說這些了,我好長時間不在,家裡、店裡都好吧?”景樂收起水晶球問道。
“你才想起來啊?放心吧,都好著呢。要不要去店裡看看?哎呀,我也被你說糊塗了,現在己經是時空科技公司了。”
“先去家裡看看吧。錄取通知書到了沒有?”景樂又想起了一件事情。
“早就到了。”俞欣不滿地白了景樂一眼:“這麽重要的事情也忘了?”
“這不是回來看到你高興嗎?”景樂搪塞道。
“但願你說的是真話。”俞欣對這話還是很受用,只見她小手一伸,兩張錄取通知書便出現在手中,沒有哪裡比得上儲物戒指保險了。
景樂接過一看,雲嶺大學勘查技術與工程專業,正是他所報考的,俞欣同樣被雲嶺大學工商管理專業錄取。
景樂這才想起他還不知道高考分數,於是又問了一句。
“你的心簡直大得沒邊了。”俞欣對景樂的粗神經都有些免疫了:“六百九十六分。”
“你呢?”景樂問道。
“我說的就是我的分數。”俞欣笑著掐了他一下。
“那我呢?”
“七百四十九。你不知道,分數出來的時候,市裡都找你來了,對了,聽說還有兩筆獎金,學校和市裡都獎了好幾萬,好像你是全省理科狀元。”俞欣有些牙癢癢地說道。這家夥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竟然還差點考了滿分。
“對了,你看新聞了嗎?米國的什麽基地讓人給炸了,你說會不會是倭國乾的?他們以前就乾過。”俞欣想起了剛才電視中的新聞。
“誰知道呢?還真有可能,誰喜歡別的國家把軍隊駐扎在自家院裡?”景樂附和道,這事還是先別告訴俞欣為好。
俞欣能這麽想,恐怕這麽想的人絕不在少數,如果米國也相信的話就更好了,最好讓這對好基友掐起來。
“咱們明天一早回家裡看看吧,從你上次出國後,還沒有離開過這麽長時間。”俞欣想了想後說道。
“我也正想說呢。先出去吃飯吧。”景樂說道。
“糟了,黃芩姐叫我過去吃飯,差不多就是這個點了。我趕緊給她打個電話。”俞欣拍了拍自己的小腦袋,抓起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持續響了很久都沒有接聽,反而是院門被敲響了。
景樂跑出拉開大門一看,不是黃芩又是誰?她見到景樂後先是一愣,隨後又是一聲歡呼,一把將景樂抱在了懷裡,還使勁蹭了蹭他的臉:“你小子可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被哪個富家女包養了呢。你可算是為咱們這一片長臉了,從現在起,姐也是抱過狀元的人了。”
景樂好不容易掙脫出來,發現她腳下還帶著不少食材,原來是準備到這裡開灶。
黃芩拎起東西往景樂手中一塞,嘴裡解釋道:“家裡的燃氣灶壞了。”
“等會給你修一修。”景樂說道。
“哈哈,不用了,已經賣給收廢品的了。”黃芩笑道。
俞欣這時也到了院裡,給黃芩打了聲招呼後從景樂手中接過了東西,景樂本想自己下廚,卻被兩個女孩推了出來,嫌他笨手笨腳的礙事。
吃過晚飯後,天已經黑了,俞欣不太放心,便讓景樂將黃芩送回去。
黃記藥鋪到景樂的院子有段距離,要不然當初搬藥材也不用雇車。
黃芩出來後,突然沒有了話,只聽見她急促的呼吸聲。景樂記得她怕黑,便伸手過去拍了拍她的背。
“呀!”結果黃芩的反應出奇的敏感,就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了一聲。
景樂疑惑道:“你怎麽了?”
黃芩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滿臉通紅,她扭頭過來瞅了瞅景樂後,突然將他緊緊抱住,雙臂一使勁,將景樂推到了巷子的牆壁上,一隻手勾住景樂的脖子,一踮腳尖後一對柔軟的紅唇印在了景樂的嘴上。
景樂刹時就像觸電了一般,黃芩雖然時常和他玩點小曖昧,也抱過不少次,但接吻卻是前所未有的事。
如果不是有上一輩的記憶,他和黃芩認識的比俞欣還早,只是他一直心系俞欣,從來沒有對黃芩有過什麽想法,此時若是該拒絕,勢必會傷害她,但要是態度曖昧,以後會讓她和俞欣都受到傷害。
就在景樂糾結的幾秒,黃芩又抓住了他的手,重重地按上了自己豐盈的山巒:“我知道你擔心什麽。你不用糾結,我已經和小欣說好了,咱們三人以後永遠這樣不分開。”
“我不敢相信。”景樂試著將手抽出,卻被她死死按住:
“是不敢,還是根本不信?”
“太荒誕了。”景樂搖頭道。
“如果是真的,你願意接受我嗎?”黃芩仰起頭,雙眼含淚地問道。
景樂理了理混亂的思緒,艱難地答道:“太突然了,我現在心裡非常亂。”
“啵!”
黃芩又在他臉上偷襲了一記:“只要你沒拒絕,我就有希望。我的心也亂,它跳得非常厲害,你感覺到了嗎?”
景樂這才發現手竟然還在溫柔鄉中,連忙去掰黃芩的手,結果黃芩仍然死死按住不放,景樂懊惱之下,乾脆五指開動一陣揉捏,黃芩驚呼一聲後松開了手,卻一把抓住了景樂已堅硬似鐵的分身。
景樂苦苦堅持了這麽久,這下滿腔的熱血頓時像火山般爆發起來,他一把抄住了黃芩的腰肢,一轉身將她高高舉起,死死頂在了牆壁之上。
這時一道亮光投了過來,將激動難已的兩人生生打斷。
景樂急忙將黃芩放下,將她的臉部輕輕抱在懷中。
一輛摩托車在騎士的偷笑中呼嘯而過,留下驚魂未定的兩人。
被這麽一打斷,兩人頓時都清醒了不少,景樂更是暗道好險,差些就天雷滾滾了。
黃芩悠悠地歎息了一聲,無奈地說道:“送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