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間,兩人到了南太平洋的深海底部。兩人浮上水面後,乘著青風舟向華夏方向飛去。
景樂半途給俞欣、黃芩各發了道訊息,兩道訊息馬上回了過來,黃芩還戲謔地問有沒有給她倆添加一位姐妹。
景樂一陣頭大,這才想到事情有點麻煩。但已經把人帶來了,無論如何都要面對。他最後回復道:“你猜。”
“哼,不用猜了。說,帶回來幾個?”黃芩的訊息傲嬌十足。
景樂又閑扯了幾句後,得知她們都回了夏陽市,於是將青風舟直接落在了院中。
“小欣,芩姐,我回來了!”景樂收起青風舟,對著屋裡大喊道。
“樂樂!”俞欣、黃芩聽到後急匆匆地出了屋,一眼瞅見他身邊的屠紅櫻,不禁愣住了。
停了幾秒後,俞欣打破了僵局:“樂樂,不給我們介紹一下嗎?”
景樂連忙介紹道:“小欣,芩姐,這是屠紅櫻;紅櫻,這是俞欣,這是黃芩,都是我的女人。”
屠紅櫻這時反倒有些羞怯,完全沒有了女魔頭的風采。過了半天才弱弱地說道:“俞欣,黃芩,你們好。”她在半路上已經知道了這兩位的存在,打招呼的方式也是景樂教給她的,另外還說了很多注意事項。
“紅櫻姐,你好,歡迎回家。”俞欣這時展現出了正房的氣度,主動上前拉住了屠紅櫻的雙手,黃芩連忙也上前打過招呼。
見後院沒有起火,景樂長長舒了一口氣。他這時注意到,俞欣竟然修煉到一階六層了,黃芩也快突破一階五層了。這才多長時間沒見?
想起還有不少好東西,景樂連忙取出交給了兩女。
兩枚乙木源晶給了俞欣,同時還有繳獲齊修平的木屬性長槍與長劍;
因為黃芩是土屬性,這回可樂壞了,景樂將大部分戊土源晶都給了她。
除了這些外,景樂又給了兩女不少靈石、丹藥和符籙。
就在這時,屠紅櫻也拿出了見面禮:兩套精美的護甲,雖然只是三級靈器,但比景樂煉製的要漂亮得多,兩女一下就喜歡上了。
接下來景樂遇到了一個小問題,屠紅櫻在這裡沒有戶口。考慮到她以後可能要經常呆在這裡,景樂決定把這事給解決了。
景樂現在的精神力已能覆蓋住整個市區,他很快發現,曾琪並沒有在城西所,連所長羅洋也不在。
景樂和戶籍室的警員不太熟,不過現在已經不是什麽問題。給三女打了聲招呼後,景樂幾秒後便到了城西所門外。
半小時後,景樂拿到了一個戶口本,方法嘛,你懂得。
發出一道訊息後,屠紅櫻也趕到了這裡。
因為火爆的身材和獨特的野性美,一時間,戶籍室的幾個男警員都有些發愣。
照完相後等了會,屠紅櫻拿到了一張臨時身份證,到期後身份證肯定也出來了。從此以後,她也是地球人了。
離開學只剩三天了,景樂煉製出壽元丹後,帶著三女回到了臨河村。
按以前的習慣,先去看望了外婆,外婆看到景樂和俞欣、黃芩過來,還帶了一個沒見過的漂亮姑娘,顯得非常欣喜,加上到了飯點,連忙張羅著要做飯。
俞欣和黃芩見狀連忙過去幫忙,屠紅櫻卻有些尷尬了,她自小在宗門長大,別說是做飯,連吃飯都很少,打她記事起,就一直吃辟谷丹,像這樣從未經歷過的世俗生活,突然間給了她一種恍若夢中的溫馨感。
壽元丹的味道充滿了濃香,
吃著就像糕點一般,景樂乾脆告訴外婆這是一種甜點。 外婆沒有絲毫懷疑,只是開玩笑地埋怨景樂隻給她這麽小一顆。
景樂當然不能說普通人短時間內只能吃一顆,他解釋說是同學從外地捎來的,只有幾顆。
從外婆家中出來後,屠紅櫻還心有余悸,說起來很可笑,因為她從沒用過筷子,差點引起外婆的懷疑,好在她畢竟是二階圓滿修煉者,很快便適應了。
景樂接著帶三女回了家,最喜歡這裡的是黃芩。
祖父、祖母和母親都在,父親出外串門了,其實是到村中的商店看人打牌,聽說景樂帶人回來後很快趕了回來。
在家中也沒停多長時間,讓兩位老人和父母服下壽元丹後,景樂又帶著三女去了龍口鎮。
回到夏陽市區時,天色已經很晚了。這時父親打來了電話,原來是村裡打算打口機井用來灌溉農田,村裡的水渠也要重新修繕一下,聽說景樂發達了,想讓景樂出這筆錢。
這時候打口機井也就三十萬左右,景樂全包下來也沒多少,他滿口應承下來。
不過黃芩卻給他提了個醒, 像這樣的事情以後可能還會有,她爺爺以前也遇到過,最後還是和老家的人鬧得有些不愉快。
景樂於是改了主意,機井還是全包,但管理權要抓在他的手裡,讓父親出面,這樣家裡也多了一條收入來源。
景樂本來還想將村裡通往市區的道路重新修築一遍,但涉及到兩旁耕地以及青苗賠償等一系列瑣事,他乾脆趁著黑夜將原來的道路用煉金術平整了一遍,至於別人會怎麽猜想就不管了。
他現在已經四十一級了,相當於四階修煉者,對應著修真者的元嬰期,也不怕誰拿他切片了。
第二天是公歷八月三十日,九月一日開學,景樂本來打算一大早趕往雲嶺市,熟悉一下雲嶺大學,同時準備買套別墅,住樓房的話,飛來飛去太不方便了。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他的產業——時空科技公司出狀況了。
不知道什麽原因,先是雲嶺鍾表聯合公司強令雲嶺手表廠終止了代工協議,接著又是工商、稅務接二連三地上門檢查,連長夏街的時空小屋以及龍口店也受到了波及。
顧月娥和戴盛林這兩個公司負責人也想盡了辦法,但送出的東西是收下了,事情卻絲毫沒有好轉,這時再笨的人也知道,肯定是有人故意使壞。
景樂放下了電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以他現在的本事,即使沒了時空科技公司,來錢的方法也多的是,何況錢對他來說已經用處不大了。不過既然扯起了這個攤子,就得為一大幫人的飯碗負責,再說,幕後的黑手也必須揪出來還以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