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深夜,景樂穿戴著黑色套裝連闖幾處住宅,最後得知是省上一個大人物下的命令。
拷問出那個大人物的住址的特征後,景樂將這幾個為虎作倀的家夥弄成白癡,禦起青風舟到了雲嶺市一處高層小區。
降落在樓頂後,景樂收起青風舟,施展騰雲步從打開的落地窗進入一套裝修豪華無比的房子中。
“啊——”
一個身著吊帶睡裙的妙齡女子見房中突兀地多了一個蒙面的黑衣,頓時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景樂屈指一彈,一道氣勁擊在女子頸側,將她擊暈過去。
精神力掃過幾間臥室,景樂頓時發現了一個清瘦的中年男子,和夏陽市某局的負責人描述的一模一樣。
女子的尖叫立刻驚動了這個男子,男子並沒有出來,而是迅速反鎖臥室門後抓起電話想要報警。
景樂抽出青寒刀,輕輕一刺,便將牆內的電話線截斷,又一拳將臥室門轟了個大洞,一步跨入後將清瘦男子一把拎起,又將他按回臥室一個小凳子上。
“你是什麽人?想要錢的話,我告訴你保險箱的密碼,只要你不要傷人。”清瘦男子雖然震驚,還算鎮靜。
景樂呵呵了一聲問道:“時空科技公司的事,是誰的主意?”
“原來你是他們派來的?”清瘦男子一聽反倒松了口氣,轉而用勸導的語氣說道:“為一個小公司和我做對不值得,他們給了你多少錢,我可以雙倍給你;我看你能無聲無息地進來,身手肯定不錯,如果你願意為我做事,升官發財都只是一句話的事。”
“哼,想收買我?可惜價錢你永遠都付不起!”景樂冷笑一聲,連血煞宗這樣的大宗門他都不屑一顧,會被一個官僚的空口白話打動?見清瘦男子還想繼續勸說,他掄起一刀將床頭削去一角:“你再廢話,下次劈的可就不是床角了!”
清瘦男子倒也識趣,他甚至連求饒的話都沒說,只是說了三個字:“南庸之。”
南庸之這個人景樂記得,全國百強企業南庸集團的董事長,景樂是在荒島上和他結下的梁子,過後幾乎都忘了,沒想到這家夥還是忍不住對他出手了。
如果是普通人,遇到這種事情只能咬牙認了,甚至公司倒閉、傾家蕩產,可惜景樂不是普通人,雖然沒什麽人脈,也沒有大人物撐腰,但他有這個世界幾乎無人可擋的力量。
“南庸之現在什麽地方?”
“在秦淮市開會。”
得到答案後,景樂一指點出,清瘦男子頓時白眼一翻昏厥過去,等他蘇醒過來,也變成了白癡,更別說記起之前的事。
秦淮市離雲嶺市約有一千二百公裡,對青風舟來說也就幾分鍾的事情。
景樂很快落在了這個被譽為江南佳麗地的六朝古都,可惜秦淮河上早沒了當年的花船畫舫。
精神力掃過整個市區,很快發現了南庸之的位置,正在一個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套房中做著某種不可描述的事情,套房編號為2321。
套房的客廳中還有兩個身材魁梧的白人,一個棕發,一個金發,均是肌肉虯結、就像鋼鐵鑄成的一樣,看上去生猛無比,估計是南庸之的保鏢。
景樂幾秒後便落在了南庸之的身旁,那個香汗淋漓的女郎頓時驚恐地睜大了雙眼,剛叫出聲,便被景樂一指按在頸側,頓時白眼一翻,人事不醒。
南庸之還沒有回過頭來,便被景樂一掌拍在頭頂,頓時也步了前幾人的後塵。
等南庸之明天一早被人發現成了白癡,不知道他的南庸集團會不會改名?
景樂正準備離開,臥室門突然被一股巨力打得轟然而碎,那個高超過兩米的棕發老外滿臉殺氣地衝了進來。
老外見到景樂後二話不說,抽出腰間兩尺長的精鋼短棍劈頭蓋臉地砸下。
如果是國人,景樂還會留他一命,畢竟混口飯口也不容易,見是個老外,出手又狠辣無比,景樂就沒有留手的打算,閃電般地探手一抓,就將短棍抓在手中,微微一拽後,短棍已經易手。
老外還沒來得及應對,景樂左手持棍向前一刺,就聽“喀嚓”一聲,對方捂住喉嚨,帶著驚駭目光向後癱倒。
面板微微一震,兩百經驗到手。
景樂意識一動,將對方收入物品欄內分解。
這時另一個金發的老外才堪堪趕到門口,景樂沒有對他下手,而是隱匿身形藏在了臥室一角。
金發老外看到屋內的情形後就是一愣,他因為防止入侵者有同夥,所以才遲疑了幾步,沒料到同伴進了臥室後竟然沒了動靜,他神色戒備地觀察了一下房間,南庸之和那個女人雙雙昏迷不醒,但沒有生命之憂,但詭異的是,同伴竟然不翼而飛了。
金發老外反應也快,一看不對勁馬上退了出來,抓起客廳中的大哥大撥了一串號碼出去:“老板,我是文森,這裡出了狀況,南和那個女人昏迷了,貝努裡進了臥室就不見了。”
電話另一頭很快傳來了指令:“原地待命,增援馬上就到。”
景樂伸出精神力掃過整個秦淮市,就在同一家酒店的另一處套房1016室,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外剛剛將電話交給一旁的壯漢,發了道指令後,幾個彪悍的男子從立即出了門;而此時離景樂不到十步的金發男子也剛將電話放在了茶幾上。
本來景樂沒打算多事,但在1016室的一間臥室中發現了一個五花大綁的華夏男子,他馬上就湧起了怒火。無論什麽原因,一幫老外綁架華夏人,這事都不能忍。
從1016室到2321室光是坐電梯都需要好幾分鍾,等外面響起雜亂的腳步聲時,已經是五分鍾之後了。
金發男子文森聽到腳步聲後急忙將套房的門打開,四個面色冰冷的精壯男子魚貫而入,鎖上房門後,紛紛取出了手槍,並套上了消音器。
文森往那個房間一指,兩個男子立即衝了進去,神情戒備地掃過屋內每個角落。
這時隻覺一道勁風略過,兩個精壯男子還沒有看清,便雙雙捂住喉嚨向下直墜。一雙戴著黑色的手套的大手將兩人脖子掐住,隨手一推,頓時將後面持槍的兩人撞得四仰八叉,兩支手槍也掉落在地。
唯一沒有受到攻擊的文森見狀衝到門邊想奪路而逃,景樂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拉了回來,五指猛一合攏,“哢吧”一聲,文森的腦袋立即耷拉了下來。
這時被同伴屍首撞倒的兩人才堪堪爬起,一個高高躍起後凌空一腳向景樂踢來,另一個衝向了地上的手槍。
景樂後退一步避開了掃向面門的一腳,單腳上揚踹在對方的腿側,對方凌空旋轉半周後重重砸在了地板上。
撿槍的男子右手堪堪夠著手槍,結果手槍竟然原地消失,他扭頭一看,就見一隻精鋼短棍飛旋著砸在了他的額頭,於此同時,景樂單腳提起輕輕一踏,又是一聲脆響,倒地的男子頸骨頓時折斷。
將最後一人結果後,景樂收起五具屍體分解掉,收起其余三支手槍後,一閃身消失在原地。
1016室的客廳中,正襟危坐的白發老外正等著手下的消息,就見進戶門詭異地打開了。他給身後筆直站立的壯漢使了個眼色後,慢慢向臥室退去。
“呯!”
白發老外還未退到臥室門口,就見他的保鏢倒飛著從身旁掠過,重重砸在牆壁上,又軟塌塌地滑落在地上,頓時沒了動靜。
景樂輕輕帶上門後,向白發男子慢慢逼近。
“你是什麽人?殺手嗎?”白發男子強忍著驚駭,喘了一大口氣後用羅沙語問道。他這個保鏢可是信號旗中的佼佼者,剛才派出的四人即使一湧而上也沾不了邊,沒想到在這個黑衣人手中一個照面就被搞定了。
“差不多吧。”景樂抬手指了指沙發,示意白發男子坐下。精神力掃過一圈後,發現對方的護照上的名字叫葉菲姆。
葉菲姆的沙發下有支手槍,但他絲毫不敢輕舉妄動,因為景樂手上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支帶著消音器的手槍,保險已經打開,槍口隱隱指向他的方向,更讓他驚駭的是,這分明是他手下的,那幾個人的下場就可想而知了。
“你是來殺我的嗎?”坐下後,葉菲姆打量了一下景樂,雖然看不清臉,但從體型上看,也能判斷出景樂是個亞洲人,再結合所處環境,多半就是華夏人。
“這個問題等會再說,如果你的答案不能令我滿意,那我隻好送你回家了。被你綁來的是什麽人?”景樂晃了晃手槍說道。
“他是華夏西部的商人,我的一個手下在他經營的地方失蹤,本來我沒想專門找他麻煩,沒想到他恰好和我住在同一層。”葉菲姆老老實實地答道。
“不是專程為他而來,那你們帶著武器入境,有什麽圖謀?”景樂突然加重了語氣,四階強者氣勢奔湧而出,將對方壓製得動彈不得。
葉菲姆只是個普通人,在這種氣勢的碾壓下頓時覺得自己就像隻微不足道的螻蟻,對方只需一根指頭便能將他撚死,哪裡還敢撒謊?頓時不由自主地交代起來:“我是索蘭復國會的成員,到這裡來是為了找一個失落的圖冊,其中記載了一個天大的秘密,至於是什麽,我也不知道。”
“索蘭?復國會?”景樂一聽這兩個詞,目光不由縮了起來。他是個不折不扣的憤青,不但對倭國昔日的暴行耿耿於懷,但凡對華夏造成過苦難的任何一個國度或種族,他都恨之入骨,索蘭人就是當初羯人的後裔,對這個吃人的野蠻種族,他自然有著刻骨之恨。
“你查到了什麽線索?如果找到了,會交給誰?”
“剛剛得到消息,東西就在永良省,對,就和屋裡的那個人在一個城市,我已經派人過去了,是什麽外國語學院。東西找到後交給阿姆齊。”
“阿姆齊在什麽地方?”
“葉塞河邊的帕維爾市,有一個阿魯期塔城堡,阿姆齊就在那裡。”
“很好,再見。”景樂輕輕扣動扳機,一顆滾燙的子彈射入了葉菲姆的眉心。
葉菲姆到死都不敢相信,他竟然就這麽簡單地掛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