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樂沒有強行攻擊這個陣法,而是一次次試探起來,每被阻擋一次,他就會用精神力感知一下陣法散發出的能量波動,並試圖找出來源。
精神力依然只能伸出幾步遠,好在陣法圈起的范圍不大,景樂圍著外圍慢慢走過一圈後,九枚刻畫著陣紋的不知名材料被他找了出來,這就是構成陣法的陣旗了,這下就簡單了很多;根據陣旗間呼應的規律,以及每次觸發時的波動來源,又感知到了陣心的位置。
足足一天一夜之後,景樂腦海中突然一陣清明,一道道陣法知識像流水般湧入,再看著眼前的陣法,如同自己親手布下的一般。
景樂瞅準時機一刀劈出,陣法頓時裂開一條縫隙,再一步跨入後,迷霧、大樹刹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短暫的眩暈過後,眼前頓時一亮,已經落入了一片稀樹草原之上。
景樂握緊了青寒,飛快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發覺暫時沒什麽危險,連忙調出面板看了一下,只見煉金術熟練度已經升到了3/10。
煉金術是集煉器、煉丹、陣法與製符於一體的,熟練度的提升顯然與剛才感悟陣法有關。同時他也知道了怎樣將熟練度提上去了,得想辦法煉丹煉器推衍陣法。好處是一旦將煉金術提升到了二階,無論是煉丹還是煉器或陣法都到二階了。
這是不符合邏輯,但面板是什麽?外掛!什麽叫外掛?外掛就是不講道理;連道理都不講了,你和我講邏輯?
想通了後,景樂收起了面板,就在這一愣神的工夫,一隻全身布滿青白色縱向條紋的動物飛快地奔了過來,身長有三米左右,看著就像一隻放大版的松鼠。
景樂提著青寒衝了過去,本以為“松鼠”會迎面撲來,或掉頭逃離,誰料想一張嘴後,一道青色的風刃疾射而來。
妖獸!
景樂嚇了一跳,他本該想到的,這畢竟是個試煉秘境。閃身躲過之後一刀劈出,這隻一階妖獸在景樂刀下沒有任何抵抗之力,立即倒地身亡。面板一震後,3百經驗到帳。呵呵,雖然是一階妖獸,但戰力還沒有那隻虎鯊強悍。
對著“大松鼠”使用采集術後,一大張舒軟漂亮的毛皮、幾隻利爪還有幾十顆牙齒被收了起來,又將分離出的松鼠肉也納人儲物空間,這可是妖獸肉,一定得嘗嘗。
這下立即拉開了廝殺的序幕,景樂都沒怎麽動彈,遠處立即湧來黑鴉鴉的一片,全是這種大松鼠,目估不下於五十隻。要是等衝到了近前,同時張嘴的話,可就是五十道風刃了,雖然只是一級風刃,但蟻多啃死象,景樂也不是鐵打的。
他連忙取出了反曲弓,之所以不用槍,是擔心槍聲會引來更多的妖獸。
“嗖嗖嗖!”一動手就是三箭連珠,作為凡兵的反曲弓對一階妖獸的殺傷力還是巨大的,雖然沒有射穿,但依然準確無誤地扎入了目標的頭顱,眨眼間三隻大松鼠倒地身亡。
同類的死亡並沒有讓妖獸產生任何反應,剩余的大松鼠就像一根筋似的依然朝前猛衝。
繼續!
“嗖!嗖!嗖!”
…
等景樂射殺十五隻後,松鼠群已經到了五十步左右。他連忙收起弓箭,一揚手,十二支飛刀電射而出,又滅掉十二隻;
這時松鼠群已經到了二十步內,就像景樂預料的那樣,三十多首風刃疾風驟雨一般激射而來。
景樂連忙揮動青寒,形成一道刀幕,同時撐起了元氣罩。
刀幕攔下了十多道風刃,
但仍有二十來道突破了攔截,悉數斬在元氣罩上,元氣罩頓時應聲而碎,剩余的幾道風刃毫無阻隔地斬在景樂身上,割出一道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景樂心想這下糟了,再來一波風刃豈不是要將他開膛破肚了?他也豁出去了,大吼一聲後一把將青寒擲出,頓時將一隻大松鼠劈為兩截;意識一動,青寒又離地而起,在松鼠群中飛快地劃過一圈弧線,又乾掉十隻;
剩下的十來隻松鼠竟張開嘴巴咬了過來,而不是繼續釋放風刃,景樂頓時明白了,一階妖獸釋放法術的間隔較久,這下心中大定,召回青寒後,握在手中一陣砍殺,剩下三隻時才齊刷刷地口吐風刃,景樂這次連元氣罩都沒有撐,用青寒輕而易舉地將之劈散。
“唰!”青寒掠過半圈冷冽的弧光,將最後幾隻松鼠滅殺。將戰利品悉數收起後快步離開了原地。
一共滅殺了五十五隻一階妖獸,獲得了16500點經驗值,累計達到了19600,連升三級都夠了。但景樂不光是為升級來的,還是來磨礪戰力的,沒有遇到不可匹敵的妖獸之前不用急著提升等級。
又滅掉兩隻遊弋的一階妖獸後,景樂遇到了一隻通體火紅的獅子,頸部沒有鬣毛,應該是隻雌獅,但體型比動物世界中看到的雄獅都大了一倍。
景樂目光一縮,打了這麽久,對於妖獸的等級也差不多能判斷出來了,根據獅子周身傳來的熾熱氣息,他判斷出這是一隻火屬性的一階巔峰妖獸,就叫它烈焰獅吧!
“嗖——”
一發拳頭大小的火球從烈焰獅布滿尖牙的巨口中噴出,拖著長長的尾焰翻騰著凌空飛來。
景樂不敢大意,先撐起元氣罩後,一揮手中青寒,一道冷冽的刀芒透刃而出,正劈在火球之上。
“轟!”火球頓時炸裂,化作無數火苗飛向四周,火苗落地之處,頃刻間化為了焦土,一陣陣熱浪擴散開來,附近的氣溫陡然升高了十幾度。
見沒有建功,烈焰獅張開血盆大口,又一發火球飛了過來。
景樂驅動青寒又是一劈,再次將火球劈得炸裂,這時烈焰獅大吼一聲揚起四隻巨爪飛奔而來。
景樂靈機一動,一根地刺突然從地面冒出,烈焰獅正好一爪踩上,頓時扎了個通透。
“嗷嗚——”
烈焰獅痛吼一聲,硬生生地將爪子從地刺上拔出,完好的後肢猛然蹬地,龐大的身形高高躍起,飛撲過來後揚起蒲扇般的前爪對著景樂頭部狠狠地拍來。
“水幕!”
景樂意識一動,一面比餐盤大不了多少的水幕擋在了巨爪之上,其實叫水盾更加貼切,而且還是騎兵所持的臂盾。
“撲!”迷你型的水幕擋住獸爪短短幾秒後應聲而碎,但景樂又及時釋放了一道土牆,不用問,依然是迷你型的,同時一刀刺向了烈焰獅的頸部。
“刺喇——”即使是頸部柔軟的皮毛,依然只是在上面劃出了一道淺痕,連皮膚都沒能破開。
這不是景樂的實力不夠,而是青寒的等級太低,但在下一刻,一團刀芒迸射而出,瞬間將烈焰獅的脖子割破了一指來深,一股滾燙的血液噴射而出,將景樂染成了血人。
即使如此,對烈焰獅來說依然沒有多大傷害,它怒吼一聲後張開血盆大口對著景樂脖子咬了過來,尖利的上犬齒竟有三寸多長。
景樂急退幾步後,一枚水箭射入了烈焰獅的口中。
“撲通!”咽喉從內部被刺破, 烈焰獅抽搐幾下後撲倒在地,滑行了七八步後掙扎著又要站起。
景樂試探著發出一枚火球,他不確定火球對上火系的妖獸是否有效。
“轟!”火球擊在烈焰獅的額頭後炸開,將半邊獅頭剃成了葫蘆,但仍然沒有破防。
“真是鐵打的啊!”景樂不禁佩服這家夥的血皮厚度了。
但並非沒有建功,在火球爆炸的衝擊下,烈焰獅碩大的頭顱頓時一偏,將先前的創口暴露出來。
好機會!景樂連忙祭出青寒,準確無誤地扎入了創口之內,觸發附著刀上的真元之後,頓時將烈焰獅頸部割裂出碗口粗的血洞。
“咕咚!”烈焰獅頓時側翻在地,再也沒有了聲息。
景樂這次先將所有血液收集起來,這才收起其它部分,一階巔峰妖獸血液也是寶,可不能浪費了。
二十級到三十級之間等同於二階修煉者,對上一階巔峰妖獸之所以廝殺得那麽費勁,一個是景樂初次對上妖獸以及修煉者有些不適,還有個原因是景樂才二十三級,相當於二階初期,與烈焰獅等級相差不大,而妖獸一般都比同階修煉者要強悍很多,特別是防禦和近身攻擊,幾乎完爆後者。
廝殺了很久,景樂也累了,將身上的血跡清理掉後,就地找了個地方休息起來,這裡應該是那頭烈焰獅的地盤,在別的妖獸沒有發覺烈焰獅死亡之前是不會貿然闖入的。
再次察看了一下經驗值,竟多了兩千點經驗,對景樂來說,這裡不僅是歷練的寶地,更是升級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