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樂想起進入秘境時領悟的陣法,頓時靈機一動,取出一些鐵精後煉製出一枚枚陣旗,在周圍布下了一個聚元陣、一個防禦陣、一個隱匿陣以及攻擊陣,其中聚元陣是給其他陣法提供能量。當然,都是一級的,誰讓他的煉金術還只是靈級一階呢?
景樂剛鬱悶了一下,驚喜馬上傳來,只見煉金術熟練度增加了四點,果然煉製高級的東西熟練度才增加得快。
外面的陣法是一個防禦陣,但面板的強悍之處就是這樣,只要你領悟了一種陣法,其余所有陣法都會灌輸進來,外掛就是外掛,只要你肯努力,回報是非常豐厚的。
解決了安全問題後,景樂先是休息了半個時辰,又用鐵精煉製了一個方鼎、一面圓盾,也就巴掌大小,煉化後收了起來,這時發現煉金術的熟練度竟又增加了兩點,已經是7/10了;
既然如此,就多煉製幾件吧!鐵精還剩下不少,景樂乾脆將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各煉製了一柄出來,熟練度堆到了18/10;
選擇升級技能,只見數字一變,煉金術成了二階4/10;在這一瞬間,他感到自己能煉製二階靈器以及布置二級陣法了;
再次煉製了一大堆靈器,並將青寒、小鼎、圓盾重新煉製了一遍,果然都成了二階靈器;又煉製了一大堆二級陣旗,直到將所有的鐵精消耗完才停下,這時熟練度漲到了6/10,他的目的不在於法寶本身,就是為了堆熟練度。
憑著直覺,景樂知道他連二級丹藥也能煉製的出來,符籙也一樣;丹藥沒有靈草,他無法煉製。但符籙的材料是現成的,不就是妖獸皮和血液嗎?
先將那種松鼠妖獸的毛皮取出一些,沒過多久,一大堆一級符籙便煉製出來了,包括各種低階攻擊及防禦法術,之所以是一級,是因為材料只有一級;
接著又將那隻烈焰獅的毛皮和血液取出,因為烈焰獅是一階巔峰妖獸,所以煉出來的符籙已經非常接近二級了。
傳說中的遁符景樂煉製不出來,不是不知道怎麽煉製,而是材料等級和人物等級都不夠,換句話說就是矮窮挫,哈哈。
能煉製符籙並不奇怪,除了陣法在起步時需要感悟一下,或者閱讀布陣法訣,像煉丹、煉器、製符這幾類,只需將材料備齊,面板便會自動灌輸相關知識,或者只需施展煉金術就可以,成品的品級則依熟練度而定。至於為什麽,還得問面板。
忙活了這麽久,景樂發現除了煉製二級靈器和陣旗時熟練度增加的明顯外,煉製了一大堆一級符籙才漲了一點熟練度,艱難地堆到了7/10,煉金術要想升到三階,就得用二級材料了。
將剛煉製的大堆二級陣旗灑了出去,陣法頓時升了一級。
這時要是與項碩再戰一場,景樂憑著陣法就能完虐他,對方的等級景樂也能感覺得出,不過是二階後期罷了,不過壓製他這個二十三級(二階初期)還沒有多少實戰經驗的菜鳥毫無壓力,要不是景樂仗著火器犀利,早就給對方跪了。
但火器也依仗不了多久,到了三階之後,除非是大威力激光武器,或者是核彈,否則就沒什麽作用了。
要想提升實力以及獲得材料,與二級妖獸拚殺勢在必行,而且景樂不打算靠剛領悟的陣法來刷分刷材料,畢竟是來磨煉戰力的,而且靠升級後再以等級碾壓也不是景樂的意願,他要的是能越級甚至越階對敵,那樣才能走出一條強者之路。
休息了一個時辰後,
景樂收起陣法朝著烈焰獅來的方向走去,再次滅掉一些一階初期、中期妖獸,將經驗值堆到了36500,這時也到了一片灌木叢邊緣。 景樂強忍住升級的欲望,伸展精神力搜索了一陣後,慢慢踏入了灌木叢中。
“昂——”
一聲高昂的吼聲突然由遠處傳來,只見一隻體長接近一丈的巨熊飛速地奔來,體色與黃土別無二致,這是一隻土屬性的二階初期妖獸地熊,正好與景樂等級相當。
“嗖!”
妖獸進攻似乎都是這樣的三板斧,先是法術攻擊,接著是近身撕咬,但往往非常奏效,地熊還沒到近前,一枚一尺長的土刺便疾速射來,目標是景樂的面門。
景樂這次沒有用青寒去劈,而是祭出了剛煉製的圓盾,巴掌大小的盾牌見風便漲,須臾間變作車輪大小。
“呯!”堅實犀利的土刺一頭撞在盾牌之上,頓時裂成無數碎渣,隨著法力消散化為淡淡的光點,很快消失一空,盾牌也劇烈地晃了晃。
景樂見盾牌防住了地熊的土刺,頓時心中大定,青寒瞬間越過了百步的距離,重重地砍擊在地熊心口處,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沒有破防是意料之中的事,妖獸的防禦本來就高,如果一招就秒殺的話,也沒人為了磨礪戰技而找妖獸拚殺了。
地熊受了一擊後果然發了狂,再次吐出一枚土刺後邁開肥碩的四肢,以與體型嚴重不符的速度奔了過來,瞬間就越過了五十步。
景樂繼續用盾牌擋住土刺,暗笑地熊是一根筋,揚手打出一枚水箭,但目標並不是地熊,而是地面。
“撲通!”
地熊一腳踩進冰箭造成的泥窩,頓時摔了個跟頭,這對皮糙肉厚的它來說並無大礙,但地熊卻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吼。
只見一枚半尺長的地刺突兀地冒出,正好扎在地熊的背部,雖然沒有破防,但也扎得它生疼。
趁地熊還沒有起身,景樂又釋放了一發火球,打在地熊的眼窩處轟然爆裂,將巨熊的面部燒得焦黑一片,由於巨熊及時閉上了眼睛,倒是避免了變成熊瞎子。
一股焦臭味彌漫開來,巨熊慘嚎一聲後翻滾而起,一張嘴三枚土刺連珠射來。
“呯!呯!呯!”
一連接下三枚土刺後,圓盾頓時被擊飛出去,與此同時景樂也連劈三刀,盡數落在地熊心口的淺痕上,終於撕開了一道口子。
地熊對身上的傷勢不管不顧,咆哮著向景樂衝了過來,眨眼間就到了五步左右。
景樂見狀連忙召回了青寒,又將圓盾抓在手中,飛速後撤的同時又打出三枚水箭,除了第一枚再次射中傷口,剩下兩枚被地熊揮爪拍開,但景樂的目的也達到了,就是遲滯對方的衝撞。
面對血厚攻高的對手唯有保持距離慢慢磨掉對方的血皮,也就是風箏戰術,要是無法避免近身搏殺,也得避免兩手空空,此刻景樂就好比法師和戰士的集合體,只是缺少了一個補血的奶媽。
命中的那枚水箭再次建功,將傷口再次擴大,景樂之所有不用火球攻擊那處傷口,是因為低階火球傷害力比水箭大不了多少,還可能給對方起到止血的作用。
景樂再次打出一枚火球,被地熊一掌拍掉後,雙方距離已不足三步,這對地熊來說幾近於無。
地熊一個撲擊便越過了這短短的距離,巨大的爪子高高揚起,對著景樂的面門狠狠拍下。
景樂見狀連忙閃身躲過,在錯身而過的瞬間舉刀直刺,鋒利的刀鋒從地熊心口處深深扎入,直至沒柄。附著在刀上的真元爆開,將地熊的心臟絞成了碎渣。
即使地熊再皮糙肉厚,心臟被重創的結果也只有一命嗚呼。
收起戰利品後,一直走出灌木叢,再也沒發現一隻妖獸。
灌木叢的前方是漸漸濃密的叢林,景樂暗暗提高了警惕,憑著以前了解的信息,越往深處的妖獸越強大,如果出來一隻三階的,可就夠他喝上一壺了。
景樂剛往裡走了幾十步,一股惡風突然從頭頂直落而下,他早有防備,舉盾抵擋的同時一刀撩了上去。
一股巨力傳到左臂,景樂不禁向後連退了七八步,對方也沒討了好,慘嚎一聲後從上方落了下來。
景樂將圓盾重新擋在面前,手持青寒警惕地盯著偷襲者,這是一隻通體烏黑的豹子,但比老虎還大了不少,細看的話會發現毛皮上有隱隱的斑點,這是二階中期的風系妖獸玄影豹,不但有血脈傳承的風系法術,而且力量、敏捷十分驚人,更重要的是,它還有隱匿的能力,不仔細察看的話,即使用精神力也未必能發現。
“嗖嗖嗖!”
二階中期的妖獸容納的元力比初期強了不止一倍,張嘴就是一串青色的風刃,而且比一階妖獸的要大了好幾倍。
景樂舉盾一擋,三道重擊傳來,景樂隻覺手臂一陣發麻。
“嗷!”玄影豹長嘯一聲後,一躍而上,一爪將抓持不穩的圓盾拍飛,雙爪落地後猛一轉身,由下至上直撲景樂的胸口,看架勢是想將景樂撲倒後來個鎖喉。
“咣——”
景樂的身軀突然罩上了一尊方鼎,兩隻豹爪落在上面,發出了鍾鳴般的響聲,景樂身在其中,不禁感到兩耳轟鳴不已。
“噗!”景樂也瞅準時機祭出青寒, 扎入了玄影豹腹部。
“嗷——”
玄影豹哀嗚一聲,揚爪將直刀拍了出去,接著一枚風刃擊向了方鼎。
這時被拍飛的青寒貼地倒轉而回,繞過一個大圈後由下至上再次刺入了玄影豹的腹部,與此同時,風刃剛好擊在方鼎之上,再次發出了轟鳴。
玄影豹帶著腹部的直刀一躍而起,對著顫動不已的方鼎撲了過來,看樣子是想掀掉景樂的“烏龜殼”,再好好炮製這個兩條腿走路的獵物。
景樂吃過一次虧,豈能再次中招?玄影豹還沒挨到邊,先前被拍飛的圓盾從空中疾速落下,重重地砸在了它的面門上。
“嗯嗚——”
玄影豹促不及防下,頓時挨得不輕,前撲的方向頓時一偏,擦著方鼎的邊緣滑了過去。
景樂心中一橫,在錯身的刹那一掀頭頂的方鼎,對著玄影豹的身側撞了過去。
“呯!”
玄影豹前撲的力量不少,但身側並不受力,頓時被撞得側翻而倒,這時景樂又收回了圓盾。
未等玄影豹翻轉起來,景樂持盾重重地一撞,將玄影豹亂揮的四爪擋了回去,意識一動後,扎入玄影豹腹部的長刀自行拔出,飛回了景樂手中。
殷紅的鮮血從創口處汩汩流出,玄影豹再次哀嚎了一聲,動作漸漸遲緩起來。
景樂瞅準時機再次刺出一刀,扎入了玄影豹的頸側,又順勢一拉,一股血霧噴薄而出,將周圍染成了一片殷紅。
面板再次振動,景樂無暇察看將玄影豹整個收起後迅速離開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