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景樂住這裡嗎?”隨著敲門聲響起,一道清脆的女子聲音從門外傳來。
“琪姐來了。”景樂頓時顧不上說話了,幾步搶到了門口,將門拉開,正是曾琪,身著淺灰色短裝騎行服、將全身曲線展現的一覽無余,手上還拿著一個半盔。
曾琪一進門便習慣性地將整個院子掃了一遍,這才與景母、老丁夫婦打過招呼,最後目光落在了景娢租景妤身上:“景娢,景妤,你們好。”
姐妹倆頓時有些發愣,這個女人也太神了吧?
景樂笑著介紹道:“姐姐,小妤,這是城西派出所的曾琪警官,你們不用見外,叫琪姐就行了。她可幫了我的大忙。至於知道你們倆也不用奇怪,她神通大著呢。”
景娢和景妤連忙打過招呼。
曾琪笑著與她們聊了兩句,問了些情況,又伸手摸了摸景妤的頭,弄得景妤有些不好意思。
看到堆成了小山的損壞電器,曾琪又笑道:“看來你的生意相當火爆啊,沒少賺吧?”
景樂笑著說:“馬馬虎虎,也就掙點辛苦錢。”
曾琪哪裡還不知道他的本事?就門外那輛摩托車才用了多長時間就整得和新車一樣,無論外觀還是性能。她也沒拆穿,而是似笑非笑地說道:“辛苦錢也不錯,勞動最光榮啊。”
說到這裡突然道:“我差點忘了來做什麽了,你要的那兩堆廢鐵可以去取了,要不要聯系一輛貨車,或者就用車管所的,不用你掏運費。”
景樂早都打算好了:“車就不用了,找間屋子,我就在那裡修好。”
“成那樣了一天能修好?你打算多跑幾趟?”
“不用多久,最多兩個小時。”景樂不想拖太久,但為了不驚世駭俗,還是將時間稍稍往長的說了點,就這樣已經很驚人了。
兩個車主都將行駛證注銷了,但因為曾琪打了招呼,車管所沒有對那兩輛摩托車進行報廢處理,不過在他們看來,也就是遲一兩天的事,沒誰會花費大代價去修幾近損毀的車子,又不是停產多年的珍藏型號,而是正熱銷的車型。
車管所比城西派出所要大了很多,旁邊還有一個相通的大院。曾琪又幫忙給景樂要了一個修理間,當她想找輛叉車將兩輛無法推動的摩托車運過去時,卻吃驚地發現景樂扛起那輛春蘭虎就走。
當景樂再次過平扛那轉輕了不少的80摩托車時,她還禁上前捏了捏景樂的肱二頭肌:“咦,看著不壯,肌肉倒是挺瓷實的。”
景樂憨憨地一笑,說道:“我要開工了。”
“需要我見證奇跡嗎?”曾琪問道。
“只要你不覺得乏味。”景樂並不介意她看修理過程,維修技能已經變成了鍛造術,曾琪如果在一旁觀看,他可以敲敲打打地一點點複原,而真正起作用的還是鍛造術,而鍛造術自然繼承了維修技能的所有功效,他也不用擔心修不好。
先從春蘭虎開始修起,景樂先是將嚴重損毀的將前照燈、轉向燈、儀表盤等拆掉,又將前輪以及車把手、減震杆用幾近粗暴的手段慢慢複原,同時用鍛造術修複發動機、變速箱等內部的損傷…
這個過程枯燥無比,曾琪慢慢失去了興趣,便打了個招呼起身回了城西所,臨走前告訴景樂,她已經說好了,只要車一修好,馬上就能檢測,要是真沒問題,當下就能拿到行駛證。
曾琪一走,景樂立刻放開了速度,在一片叮叮當當的奏鳴曲曲中,不到四十分鍾,
除了車漆、車燈以及儀表盤外,一切都恢復如初。這是景樂故意這麽做的,要不然可就無法解釋了。 80車的情況也差不多,約半小時後,景樂提著兩個袋子,裝著兩套損壞的車燈出了門。
“小景,弄的怎麽樣了?”車管所一個四十來歲的警察問道。
“徐叔,已經快好了,把車燈換上就完活了。”景樂晃了晃手上的袋子。這個警察曾琪給他介紹過,也不知道在裡面是做什麽的,景樂等會要辦手續就是找他安排。
十幾分鍾後,景妤拿著兩套嶄新的車燈回來了,還提著兩桶漆,奇怪地是,車燈雖然是新的,卻沒有包裝。如果有人問,景樂會說:有包裝才怪了呢。
至於底漆,或者說是膩子,景樂根本沒買,如果有人問,他會說自己手藝好,不需要。
“真是神了!”
“化腐朽為神奇啊!”
當景樂將兩輛煥然一新的摩托車推出去後,就像在城西所一樣,立即引起了一片沸騰。特別是經手這兩輛車的交警,更是感到非常的不可置信,他們清楚地知道當初損毀的有多嚴重。
“徐叔,各位大哥,是不是可以檢測了?”看自己有被當成國寶的跡象,景樂連忙開口轉移了話題。
“馬上馬上!”
車管所的人也急於獲悉答案,看修複的結果是不是空有其表。
結果是毋庸置疑的,鍛造術修複的結果還用說?景樂還將兩輛車的高油耗問題給解決了,結果檢測的結果一出,性能比很多同型號的新車還要好。
這下車管所的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紛紛圍著兩輛摩托車讚不已,在景樂感到不妙的時候已經晚了,圍觀的目標很快變成了他本人,甚至有調皮的小姑娘伸出手在他胳膊和臉上掐了幾下。
就在景樂陷入了重圍之時,去而複返的曾琪為他解了圍。不過在看到這兩輛車後,馬上也由拯救者變成了“施虐者”。
兩輛摩托車都登記在了景樂的名下,他家裡不但只有他有照而且只有他會騎。
給兩輛摩托車加滿油後,那輛春蘭虎的鑰匙馬上被曾琪搶了過去,在景樂故意做出一幅愁眉苦臉的表情時,曾琪給了他一個頭盔:“這個送你了!”
“謝謝琪姐了。”景樂還真把這事給忘了,曾琪看著一派女漢子的作風,實際上心思非常細膩。
“怎麽謝我?”曾琪笑盈盈地問道。
“那輛車你想騎多久就騎多久。”景樂苦著臉說道。
“哈哈,你真聰明,不過不用那麽久,只要借我耍兩天就行了。走吧,去你那裡。”曾琪說著便打著了火。
兩輛嶄新的摩托車在芥蘭巷35號再次引起了小小的震動,別說是春蘭虎,就是80摩托車在這個時候對景樂家裡也是可望不可及的。
當景樂說是用廢鐵價買回來時,景母還好些,景娢和景妤就更不可思議了。
景娢只是看了看便移開了目光,景妤則盯著那輛80車眼中直冒星星。
曾琪馬上給她潑了一頭涼水:“你要拿照還得一年多,要兜風的話,還是讓你哥哥帶著你吧!”
“還要一年啊?沒證不能騎啊?”景妤也一臉苦色。
“這是為了你好,不然且不說別的,出了交通事故,別人不違章的情況下,你負全責。”曾琪解釋道。
“唉,我還是再等等好了。哥,你可得多接送我幾次。”景妤吐了吐舌頭,無奈地說道。
曾琪沒有多留便騎著春蘭虎走了,臨走時還問景樂這兩天回不回去。
景樂知道她的意思,80車帶兩個人有點困難,他說不一定,曾琪又建議景娢也去考個E照來,如果嫌80和跨騎車都不好騎,可以騎踏板車。
景樂此時還真沒想起這個車型,景娢頓時眼中一亮,於是問了一下曾琪後,給眾人打了個招呼,跟著曾琪走了。
當她回來時,竟騎回一輛木蘭。也不知道曾琪怎麽放心給她騎的,當初景樂還在路上轉了不短的路程。
景娢回來時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笑容,等她和眾人說完經過,又有些發愁地對景樂說:“樂樂,你問一下琪姐這車多少錢?”
景樂問道:“她沒告訴你?”
“我問了,她只是說,你去找她就行了。”
景樂走過去拍了拍姐姐的肩膀:“既然這樣,那就交給我好了,你放心騎車就行。”
景娢沒計較他這種以下犯上的舉動,又有些愁苦地說道:“我還是還給她吧,除了車錢外,我還聽說這種車非常耗油。”
景樂大手一揮:“這都不是事!不過車的成色有些舊,你今晚和小妤睡我屋,我在院裡睡還涼快,順便把車給你料理一下。”
第二天景娢吃過早飯,騎著煥然一新的木蘭走了,景樂有些不放心,騎著80車帶著景妤一直跟到夏興購物廣場,見她騎車中規中矩的才放心地送景妤去了餅屋。
景樂返回後,才想明白,曾琪那天讓他帶著蹓彎,恐怕重點並不是考察他的車技,最重要的是想看看他的心理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