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來後,景樂和俞欣盤點了一下當天的收入,又是兩萬多,加上昨天的,將近五萬元。
是時候蓋家中的新房了。景樂將想法對俞欣一說,俞欣立刻雙手讚同,二話不說,將折子交給了景樂。
景樂根據已經知道的物料價格,估計了一下,除去鋼筋費用,要蓋起三層樓房,每個都蓋成標準間,大概得四十來萬。
雖然六層之下只需要磚混結構就行,但為了讓房子有足夠的抗震能力,景樂決定按框架結構來,並且在每個柱子下施工樁基。
這樣的話四十萬遠遠不夠,但景樂有將近圓滿的高級煉金術,省下一大筆不是問題。
到了第二天,景樂從折子上轉了一部分錢到自己卡上,將折子又還給俞欣。
再跑了一趟電信局,給住處申請了一部電話,花去好幾千,景樂不禁暗道真黑。不過這樣他在外面聯系俞欣就方便多了。
又多掏了點錢,電話當天就安好了。
回來後,景樂並沒有急著走,而是將構想的房屋三視圖畫在了紙上,是三面半環形布置,正南方向空出的格局。
修改了幾次後,將圖紙重新畫了一遍,這才收起,讓俞欣守著店鋪,並將黃芩、曾琪的聯系方式告訴了她,這才匆匆離去。
景樂先聯系了一輛鏟車,他騎摩托車在前面帶路,約二十分鍾後到了宅基地上。
讓鏟車將表面的浮土以及腐殖層推去堆在一旁,付了費用後,鏟車離開了。
景樂先在平整後的地面上標定出了基準線以及柱子的節點,瞅著四下無人,取出少半塊鋼錠,三下五除二煉製了一把大號手搖洛*陽鏟,先在預想的院子偏南位置旋了起來,一直挖下去一丈來深,又從下往上開始擴幫,同時用煉金術使邊壁和底部熔為琉璃狀的釉質層,又偽裝成水泥色,最後形成一個水窖。
從窖底一躍而起,雙手扒住上沿攀了上來,他是怕嚇著路過的人。
又煉製了水窖的封口和蓋子,將水窖蓋上,這才算成型了。
景樂接著又用手搖鏟在每個柱子位置上挖了直徑五十公分、深度十米的樁孔,並將底部夯實後,又將一塊塊鋼錠直接煉製成了鋼筋籠放入孔中固定好。
接著又將柱、梁需要的各類鋼筋全部煉製出來,堆在了宅基地上,剩下的問題就用錢解決好了。
先聯系了一輛灑水車,來回跑了幾趟將水窖放滿,又找村裡的電工將電接了過來;買了台水泵和一條水管,安裝到水窖中,這樣施工用的水電都解決了。
這時景樂發現,他收集的鋼錠隻乖下幾塊了。這個問題他早就有了主意,在西邊的山裡有不少的廢棄的礦坑,裡面沒有回收的金屬多的是。
景樂立即騎著摩托車一路向西,進了山中,找到煤層露頭線後立即放慢了速度,順著一條長期無人經過的小路,很快找到了一個封閉的礦坑入口。
暴力地打開閉牆後,一股濃濃的腐朽氣味撲面而來。
景樂先將精神力探入,察看了一番後,欣喜地發現,這個礦坑的回風口也在附近。
他連忙又跑過去將回風口徹底砸開,在自然風壓、空氣溫差、空氣密度差的作用下,即使沒有通風機,新鮮空中依然順著進風口往裡灌去,又將裡面的汙濁空氣從回風口排了出來,這就是礦井的自然通風,不過在這個行當,單一的自然通風是不允許的。
等了約十五分鍾之後,回風口的氣味接近正常了,
景樂這才收起摩托車,伸展出精神力走了進去。 因為巷道長期無人走動,底板上到處都是白茫茫的絨毛狀物。
“芒硝!”景樂認了出來,連忙拿出一個手提箱收集了起來,這個可是好東西,以後恐怕有大用。
將芒硝整整裝了兩箱子,壓得實實的,這才收了起來,將所有的金屬設施設備比如軌道、礦車、裝岩機、電源、電機、絞車、鋼絲繩、水管、風管甚至電纜都一一熔為同一規格的鋼錠、銅錠、鋁錠、鉛錠等,一一收入物品欄。
拿了人家這麽多東西,總得補償一下吧!景樂想了想,用精神力包裹著邊壁上的煤塊,使其浮在面前,幾秒之後,一顆拳頭大的鑽石被煉製出來了,無論是淨度、切工、重量還是色彩都不遜色於當世的頂級收藏品。
景樂嘿嘿一一笑,用精神力包裹著這顆鑽石,使它嵌在了邊壁上。假如有一天被人發現了,不知道是否有專家極力論證金剛石可以在沉積岩中形成?
出了礦坑之後,將兩個口子恢復原狀,景樂心滿意足地出了山區。
先找了個電話亭,打電話問了一下俞欣的情況,得知一切都好,景樂又聯系了給他送過沙石水泥的司機,讓他把以上物料源源不斷地送到宅基地,當然,第一趟需要景樂帶路。
景樂接著又找了一家建築公司,將圖紙拿了出來,說明來意。得知圖紙是景樂自己繪製的後,老板先讓技術負責人驗算了一番。
就在景樂等得不耐煩的時候,那個三十來歲的技術負責人拿著圖紙回來了,先衝景樂伸了伸大拇指,又在老板耳邊密語一番。
老板先是一愣,然後開口說出四個字:“跟我乾吧!”
景樂笑道:“謝謝老板賞識,不過,我是鍾表匠,生意還可以。”
老板也是個開朗之人,哈哈笑道:“小兄弟不簡單,會的東西真不少。我叫丁逢年,這位是我們公司的總工楊崇信,不知道小兄弟高姓大名?”
景樂告知姓名來歷後,丁逢年便接下了這項工程,現在錢難賺,蒼蠅再小也是肉。
讓人做了預算後,與景樂簽定了承包合同。
得知景樂已經將水電、物料準備得差不多了,便安排了一支施工隊跟著景樂去了宅基地。
拉物料的司機也將材料拉了近半,施工隊到來之後,看到已經成孔並安放了鋼筋籠的樁孔就是一愣。
然後和景樂商量了一下,選了幾個孔,將鋼筋籠用吊車提起後驗孔,發現都合格後,聯系了公司的水泥罐車拉來混凝土將所有樁孔一一灌注完畢。當然,這筆費用要重新算。
接下來的過程可謂是曠日持久,景樂自然不能等那麽長時間,他還得招呼店裡呢。於是回到家中告知了父母。
父親沒想到他真的開始蓋房了,還來了個先斬後奏,不禁有些生氣。當他質問景樂為什麽不和他商量時,景樂淡淡地說道:“要是和你商量,恐怕永遠也蓋不起來。”
得知景樂已經把錢準備好了,母親又勸了一番,父親這才同意前去照看著。
將卡交給母親後,又告知了店裡的電話號碼,景樂急匆匆地趕回了店裡。
店裡的生意仍然火爆,景樂一進來就被要求雕像的顧客圍了個水泄不通。
等景樂好不容易地將各位財神打發走,這才顧得上和俞欣說話。
他這時才發現,盧惜言不知什麽時候也來了,這會忙過去了,她也得了閑暇,笑著問道“開店竟然不通知我這個最早的合夥人之一,那天你們小兩口定親,我沒問這事,現在怎麽也要給我一個交代了吧?”
景樂一想還真是自己理虧,於是誠懇地說道:“這個事情確實是我慮事不周,還請言姐多多海涵,小弟願意加以補償。”
盧惜言眼波流轉一下,開口說道:“我要你以身相許。”
“噗!”景樂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差點濺到盧惜言的裙子上。
盧惜言捂住口鼻直皺眉:“我有這麽不堪嗎?算起來,我比俞欣更早認識你,你怎麽就沒瞧上姐?”
景樂瞅了瞅俞欣,只見俞欣捂住嘴強忍著笑,他知道是惡作劇,於是說道:“現在就許身於你,跟我回房。”說著上前就拉向盧惜言的一隻小手。
“停,停!算我怕了你了。”盧惜言告饒了一聲,又說道:“我想在龍口開個分店,不知道你是否同意?”
“行。”景樂點頭說道:“每天先按三百塊表準備,不夠的話隨時送貨,你注意著余存數量,提前打電話。”
“沒想到你這麽痛快就答應了,我剛才問俞欣,她還說你沒這個打算呢。”盧惜言松了口氣說道。
“也不怪俞欣,今天才剛剛搞定貨源,從今天起,供貨數量翻了好幾倍,不然我也無力供應兩個店所需。”景樂解釋道。
“價錢呢?”盧惜言問道。
“你和俞欣談吧,她做行了主。”景樂將這事交給了俞欣,他實在受不了盧惜言一會嫵媚、一會幽怨、一會又可憐兮兮的目光,果斷地尿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