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樂這時才調出面板察看起來,經驗值增加了十點,變成了315/800。
看來這個家夥是比那個行哥厲害,只是景樂的搏擊術提升到了高級,在他眼裡,這個闕毅恆和行哥沒什麽區別。
再看技能,搏擊術沒有增加熟練度,不過卻增加了一個新技能:初級提縱術:1/10。
看來是在躍起躲避摩托車撞擊的時候觸發的。景樂仔細體驗了一番提縱術的訣竅,雙腿微微彎曲,深呼一口氣後往上輕輕一躍,竟躍起近三米高,這還是初級的,如果能提高到高級,不知道是不是能一舉躍上六層樓?
而其它技能,金風刀式、搏擊術因為已是高級,熟練度絲毫沒有增加;相當於大師級維修技能的中級鍛造術也是如此。不過這些暫時也夠用了。
看著前後無人,景樂乾脆將自行車收入了物品欄。為了不被人當做神經病,他順著道路岔口走了進去,裡面是一片無人的莊稼地。
於是,在這片空無一人的地方,出現了一個疑似精神病患者的年輕人,只見他不斷地上下前後蹦跳,嘴裡還不停地數著數。
過了足足一個小時後,他突然停了下來,片刻之後,一舉跳到了六米高,落地聲竟近乎於無。
“升到中級了。”看著面板上的“中級提縱術1/10”,景樂決定暫時先這樣了。跳三米高的話,還沒人看得到,可是不斷地跳到六米高,很快就會被人發現,那樣的話,他即使不被研究,也會有天大的麻煩了。
景樂抬手看了看表,快下午兩點了,他連忙一路小跑到了公路邊,等了十幾分鍾後,搭上了去市區的公交車。在城南下車後,又找了一個無人的巷子取出自行車,使用鍛造術將車胎恢復,直接找了一個自行車店買了個氣筒,打上氣後,回了蓯蓉巷。
母親照例又給他留了飯,景樂中午雖然吃過了,但為了提升提縱術上躥下跳了整整一個小時,這會又餓了,狼吞虎咽地將飯扒完,又喝了一大碗面湯,這才摸著肚子滿意地坐了下來。
那間存放電器的屋子又堆積了不小家電,景樂稍稍休息了片刻,又忙活了起來。
其實隻用了五分鍾左右便修理完了,其他時間他都在鍛煉著精神力,中間還取出放置冰晶蓮的水缸看了看,見沒什麽異樣才放心了。
其實是他多慮了,物品欄裡的時間是固定的,就像儲物戒指一樣,有一點和戒指的設定也相同:不能放進活物,但有生機的植物卻不受限制,也不影響植物的活性。雖然無法生長,但至少可以保持不壞。
當景樂把冰晶蓮連同水缸放在外面時,驚訝地發現,他耗費的精神力恢復速度加快了很多。
兩個小時過去後,景母見兒子在屋裡呆的時間過長了,就叫了他一聲,景樂這才將水缸收起,一看精神力,竟然又增加了一點,變成了21。
景樂很快就想明白了,這就像鍛煉身體一樣,在消耗了能量之後再進行補充,時間長了身體自然會變強,精神力鍛煉也是一樣的。
試了一下21點精神力的強度,發現外放的距離增加到了一米三,穿透力則增加了一成,只是控物能力仍然看不出多大變化。
景樂察看了一番後馬上推開門走了出去,大熱天的關上門呆這麽久確實不妥,但目前也沒有其它辦法,看來以後得專門尋個地方練功了。
母親又開始做晚飯了,每天像收拾屋子、做飯、洗衣這些事情幾乎佔用了母親一大半的時間,
在村裡的時候還得乾農活,又要承受著幾乎從不短缺的爭吵,這讓景樂覺得,把母親接出來的決定太正確了。 不過母親的空閑時間還是不多,景樂一拍腦袋,他忘了件事情。見離吃晚飯的時間還早,他給母親打了聲招呼便出去了。
到了二手市場,找到了一台外表完好、但內部幾乎損毀的渦輪式全自動洗衣機,討價還價了一番後,以兩百元買了下來;接著又淘了一台29寸的電視機。
由於人多眼雜,景樂不好將兩件電器收起,便找到一輛送貨的輕卡,裝車後運回了蓯蓉巷33號。
見兒子又添置了東西,過日子一向仔細的景母忍不住埋怨了兩句,當她聽景樂說總共不超過五百元時,才轉憂為喜。
在景母心裡,可買可不買的東西沒必要買,能省就省,即使兒子現在有手藝、能掙錢了,她也覺得應該過精細一些,以後花錢的地方也多的很。
晚飯的時候,景樂聽母親說大舅和小舅兩家各來過一次,都是直接找到了芥蘭巷那邊,又輾轉找來。
聽說景樂買下了這個院子,先後都買來一串鞭炮放了,算是暖房。又問了一下景樂的功課,聽說景樂轉學後都很意外,因為夏陽中學也是大舅和小舅的母校。
再聽說景樂轉入了私立高中,兩人更是眉頭緊皺,不約而同地勸景母給兒子說道說道,讓景樂繼續在夏陽中學就讀,剩一年就高考了,沒必要這麽折騰。
景樂聽完母親的敘述,不由苦笑了一聲,已經和大舅鬧得不愉快了,這下好,以後見了小舅也得繞著走了。
姐姐景娢也回來過,只是沒怎麽停就走了,連飯也沒顧上吃,看來升職後比以前忙了很多。
妹妹景妤因為去了外地上學,短時間內是回不來了,不過卻寄回了一封信,母親識字不多,恰好黃芩過來串門,幫母親讀了一下,大致內容是介紹了一下在學校的情況,字裡行間顯露著一種興奮和新奇,又對繁重的學業和實踐課程充滿了憂鬱。
“憂鬱什麽?學業繁重就對了,難走的道路才是上坡路,不付出哪有回報?”景樂此時也是站起說話腰不疼。
母親接著說了一下這一向的收入,將景樂昨天晚上修複的家電費用收取之後,存款已經接近了四萬,如果生意仍然像現在這樣火爆,過不了多久房錢就能結清了。
景樂寬慰道:“媽,房款我不是說了嗎?不用從那裡出,還有一個暑假呢,到時候說不定能一夜暴富呢。”
“還一夜暴富?你想中彩票啊?有幾個人有那個運氣?”景母對這類撞大運的事從不抱希望。
晚飯吃過後,已經過了學校的晚自習時間,不過景樂根本沒打算去。來回折騰的工夫,他都能複習完一本書了。
做了一堆習題之後,景樂看時間已經到了十點四十分,這意味著學校的晚自習已結束十分鍾了。
一想到學校,景樂不由想起了白天遭遇堵截的事情。
“也不知道那個闕毅恆怎麽樣了?會不會給自己帶來麻煩?”景樂思索著,決定過去看看。
等了二十來分鍾,過了晚上十一點後,母親那個屋裡的燈已經熄滅了,看來已經睡著了。
景樂輕輕地拉開門,躡手躡腳地從臥室裡出來,將那輛春蘭虎收入了物品欄。
在這個過程中,黃虎一直不解地瞅著主人,卻沒有發出聲音。景樂過去摸了摸它的腦袋,這才走到了屋簷下,雙腳一點地,“噌”地一下穩穩落在了屋脊上,隨即伏下身軀兩腳交替著飛快地在屋脊上掠行,在某個瞬間,他意識到自己此刻就是個“梁上飛”。
重重的瓦房沒有成為景樂的阻礙,反倒成了他出城的捷徑,幾分鍾後,景樂便到達了東環路邊。
看著四下無人,他單足一點屋脊,輕輕落地。隨後順著牆根奔跑了一段距離,這才取出摩托車,點著火後順著東環路往南行駛。
從南橋頭繞過後,景樂又順著西環路轉向北行。
這個時期路上的車流非常稀少,晚上幾乎十分鍾才能見到一輛貨車經過,景樂便加快了速度,不到十分鍾,已經從夏陽中學門口掠過。
工業區家屬樓和夏陽中學比鄰而置,地址已經從對方的身份證上看到了,但願這家夥還在家。
景樂將摩托車騎進了小區,並找了一個死角位置收入了物品欄,無論什麽時候,摩托車都是容易丟失的東西,要是丟在這裡,他只能跑步回去了。
小區建了有三十幾年了,是一片樣式老舊的五層住宅樓,從小區中昏黃的路燈下可以發現,外牆的塗料早已不剩一星半點,這給景樂造成了大麻煩,因為樓號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