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嚓!”可能是因為想起往事後心情鬱悶,將木樁豎立後,景樂用盡全力一斧劈出,將其一下子劈為兩半。
這時感覺到面板又微微一震,景樂一邊將劈開後的木柴重新豎起準備再劈,一邊觀察著面板變化。
這下驚喜地發現增加了一個技能:初級斧技/刀技(0/10)。後面的數字應該是熟練度之類的吧。
“劈柴都發呆?書越讀越傻了?幹什麽都不靠譜!”一句呵斥讓景樂的好心情一下子像跌進了冰窖,原來是父親到後院來取東西。
景樂一聲不吭地繼續乾活,在這個時候這麽做是最明智的,否則哪怕是看他一眼,都會招來更大的怒火。隻有讓他覺得自己贏了,這一頁才會揭過。
景樂一直將這堆木柴劈完,才借著收攏柴火的機會仔細體驗新得的這個技能。
初級斧技/刀技(1/10):基本招式為劈、砍、撩、掛、扎、抹、斬、掃,一共八式。
這些招式就像烙在了腦海中一樣,景樂相信,隻要他願意,可以毫不生疏地一一使出。
後面的數字也有了變化,看來是劈柴的過程中熟練度提升了一個點。
在景樂看來,這些招式更像刀法一些,況且他對斧頭無愛,比較而言,景樂更喜歡刀。
在刀的眾多種類中,景樂最喜歡的莫過於漢環首刀和唐橫刀了,但現在他身無長物,想要定製一把無疑是癡人說夢。
景樂突然想起,家裡就有一把刀,是木柄的,鏽跡斑斑,寬一寸多,長兩尺,刀身微曲,無護手。
據祖父說是一柄馬刀,但景樂實在難以將這把僅兩尺長的刀和馬刀聯系到一起。不過暫時拿來湊合一下倒不錯,至少比手中這把小斧頭強。沒事時候找個無人處比劃比劃,說不定能提升熟練度呢。
景樂記得馬刀(姑且就這麽叫吧)就放在廳房中,將柴火放好後,他借口找以前的書,一頭扎進了廳房裡翻找起來,沒多久便找到了,還帶著一個木製的刀鞘,隻是接縫處已經裂了口子。
景樂默念了一句“收”,馬刀憑空消失,物品欄則多了一個刀狀圖標。
這就是景樂的第一件裝備了,雖然質量不高、賣相極差,但至少比以前看過的遊戲附身小說中的木劍結實吧!
“樂樂,和我鍘一下草。”這時祖父抱著一捆草到了後院,見景樂劈完柴了,於是招呼道。
景樂的姐姐景魏兔妹鎂版ブ鋅枷群笫Ю謖飧鍪逼諡鋅嫉哪訊雀跤詬嚦跡蟻難羰脅輝市遝躒炊粒襖旨業木錳跫蛻緇峁叵刀嘉薹ㄎ忝昧┰俅叢焯跫謔橇餃說難б刀莢誄踔斜弦島蠡狹司浜擰
因為家裡壓抑的氣氛,姐妹兩人都不喜歡呆在家裡,妹妹景妤雖然剛十六歲,也毅然在親戚的介紹下找了份工作,即使到了休息日也很少回來,姐姐景我餐緔恕
後來一到法定年齡,兩人紛紛逃離似的嫁了出去,這與家裡的氛圍有著極大的關系。幸好姐夫、妹夫都還可以,兩人也算是脫離了苦海。
姐姐和妹妹的名字不是祖父或父親的文化水平能取出來的,姐姐景蔚拿質竅鎰永鏌桓雋誥悠鸕模襖值拿質峭餛牌鸕模版サ拿衷蚴譴缶似鸕摹
在景樂和景妤起名這件事上,母親非常的堅決,無論父親怎麽發火,她都沒有用父親起的名字。父親時常會提起這事,每到這時都會和母親吵一架。
話說遠了。因為景樂是唯一一個到周末或假期就會回家的孩子,
所以一些搭手的活便都招呼他乾。 祖父和父親的關系一直很惡劣,所以但凡景樂在,什麽事都不會招呼另一個人,否則一丁點的不默契就會演變為一場劇烈的爭吵。
祖父性格比較冷淡,脾氣也非常暴躁,但是話並不多,對景樂來說,比父親好相處一些,也許是隔代的原因吧,但也遠遠說不上親近。祖母倒是和三個子孫親近一些,但也有限。不過對景樂來說,這些已經很好了。
鍘草用了近一個小時,加上剛才劈柴用了四十分鍾左右,從景樂進門,一個半小時已經過去了。在外婆家前後呆了有一半小時,十二點從學校出發,到村裡五十分鍾,這時已經接近下午四點了。
不過鍘完草後,景樂的初級刀技又提升了一個點,成了2/10,看來初級技能提升還是很容易的,按這個速度下去,將刀技提升到中級也指日可待,等到那時,可以用已有的技能點將刀技提升到高級,景樂也就算是一個小高手了。
總算是忙完了。既然耽誤了複習的時間,那晚上就多熬會,把時間趕回來吧。按時間計劃,今天和明天仍然是複習物理的時間。
又做了一套模擬題後,景樂發現考基本知識的題目已經掌握的八九不離十了,於是將重點放在了複合題型上,比如熱學與力學、電學與力學等。
剛做完一道大題,時間便過去了將近二十分鍾。第二道題剛有了思路,這時父親過來說道:“去給我打盆洗臉水。”
景樂正在開動腦筋,不想被打斷思路,隨口說道:“等一下,我正在做題呢。”
“你還想不想上學了?”一句威脅味十足的話傳了過來,景樂感到一團熊熊的怒火在胸中冒起,他咬了咬牙,最終沒有發火,剛剛回家,他不想爭吵。不上學也沒什麽大不了,又餓不死,他不想讓母親因為他們爭吵而傷心。
將水打好放到父親跟前,景樂下定決心,暑假時一定要找份工作,在經濟上獨立起來。
如果能支撐起學雜費,那就繼續上學;如果不能,等會考完所有科目,拿了高中畢業證就行了。至於大學文憑,實在沒有辦法,沒有就沒有了。
再說,他還有一個面板呢,雖然升級比較困難,但也是不折不扣的外掛。有了外掛還不能安身立命,那他乾脆去找塊豆腐好了。
剛坐到桌子前,父親的指令又來了:“去把牛喂了。”
景樂知道推脫會適得其反,在父親眼裡,他上學隻是白花錢而已,拿功課這些當條件,與直接抗拒形同一轍。他端起籮筐,裝滿鍘好的青草,又舀了一瓢粉料(麥麩之類),又到了後院的牛圈前。
將青草倒入牛槽內,牛立刻伸出舌頭卷食起來。 景樂又倒入粉料,還沒和青草拌勻,牛聞著味後,立即舍了青草吃起了粉料,而要讓牛吃飽,得讓它連草也一起吃,不然吃饞嘴了光吃粉料,那就喂不起了。
景樂早就有辦法應付這種情況,牛嘴伸到哪裡,他就攪拌哪裡,很快便拌勻了。
這時胳膊上感到一陣針刺般的疼痛,景樂一揮手,“啪”地一聲,頓時感到手上血乎乎一片,一看,是隻長約兩公分的牛虻。
這東西比蚊子的殺傷力更大,被咬處立即鼓起了一個大包,又紅又腫又痛又癢,景樂恨不得將這個腫包用刀剜掉。
不過當他一腳將掉落在地的牛虻踩扁後,面板又有了反應,他一看經驗值,已由原先的“47/100”變成了“52/100”,一個牛虻貢獻了五點經驗。
景樂沒有在這裡繼續“引怪”,否則父親看到後會責罵。等他返回前院沒多久,到了吃晚飯時間。
景樂借口門口涼快,端起飯碗出了門。他不願意和大家在一起吃飯,是因為即使吃飯時,父親也會不斷地發牢騷,如果有誰質疑一句,會立即惹來破口大罵。
而祖父和祖母雖然與父母住在一個院子,卻另有一個廚房,老兩口單獨做飯吃,更不會坐到一桌了。這樣的事情說出來有些匪夷所思,但卻如此真實存在著。
所以景樂一離開飯桌,就剩下父母兩人,也許他的舉動會讓母親難受,但如果他留下,哪個動作不合父親心意了,又會惹來一陣訓斥,那樣母親會更傷心,說不定還會使母親卷入爭執,所以隻能兩害相權取其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