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克·克勞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到了什麽——一個拉文克勞的小子跑到了斯萊特林的場子,在被自己明確驅逐之後,依舊賴在這兒,而且貌似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他到底在想什麽?難道這個馬爾福家的小鬼以為憑他們馬爾福家族,就能夠挑釁整個斯萊特林嗎?要知道,幾乎所有的純血家族子嗣都在這兒,別的不說,單說他們克勞奇家族,他派克的叔叔巴蒂·克勞奇就是英國國際魔法交流合作司的司長,在學校,他派克不怕任何人。
“小子,我也最後說一遍,現在,走,或者,我送你走,隨便選一個。”派克的語氣還盡量保持著不急不緩,但他顯然有些氣急敗壞了,說出來的話顯得不容置疑,而且眼睛也死死盯著普魯西。
“很好——神鋒無影!”普魯西的咒語釋放的錯不及防,這讓派克和他的好兄弟都驚呆了,而魔咒,直接對著派克射去。
鋒銳的神鋒無影咒有如一把鋒利的寶劍,一下子就把派克切的血肉模糊,墨綠的斯萊特林長袍,被染成了殷紅色。劇烈的疼痛使他從極度的震驚之中醒了過來,但是他已經說不出來一句話了,整個人砸在了地面的血泊之中。
“你……你……”另外的家夥舌頭就像是被打了結,說話結結巴巴,顯然也被嚇的不輕。
“你怎麽敢?”一個憤怒的聲音從魁地奇場地傳了出來,是斯內普教授!
其實普魯西並沒有自己表現的這麽平靜,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施放這個魔咒啊!耳邊斯內普教授給派克·克勞奇念“速速愈合”的聲音一直在響,但普魯西覺得自己的精神恍惚了,並不是因為魔力透支,一個神鋒無影咒還要不了這麽多的魔法,那到底是什麽原因呢?
突然,普魯西想打了一個可能——自己被人算計了!想到這兒,他不免腳底生寒,自己今天確實太過於奇怪了,脾氣十分的暴躁,對洛哈特教授……對派克·克勞奇,換做是平常的自己,怎麽可能這麽做呢?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能夠影響別人情緒的魔法很多,比如你可以對著自己釋放一個快樂咒,然後你就能毫無原因的傻笑一整天。
可是誰會這麽算計自己呢?
想了想自己的對頭,羅恩?普魯西覺得他可沒有這個能耐。珀西?有倒是有這個實力,但那家夥現在還是級長,應該沒這個功夫來算計自己,那還會有誰呢?
普魯西真的想不明白了,跟自己有矛盾的就只有這兩個韋斯萊,至於那個叫什麽派克的,一個倒霉蛋而已,不可能是他!等等……韋斯萊?弗雷德和喬治是自己的好哥們,那剩下的一個韋斯萊……是金妮!或者……是正在漸漸控制她的湯姆·裡德爾!
“該死!”普魯西憤慨地壓著聲音說,他想起了今天早上在大禮堂吃飯的時候撞在了自己身上的小女孩,不是金妮又是誰?“老爹還真把那玩意兒扔霍格沃茨來了!”
“普魯西先生,我覺得你應該對此,給我一個解釋。”身邊傳來了斯內普嚴厲的聲音,他以前從來沒有這麽對普魯西說話過,但顯然,現在的斯內普正在極力壓製著自己的憤怒,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襲擊同學,哪怕這個家夥是自己很看好的一個學生,也是非常嚴重的事情。
“教授,我會對此負責的,抱歉,我沒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普魯西不會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因為沒人會相信這個的。
“把他帶到龐弗雷夫人那兒去。”斯內普似乎是從牙縫裡面擠出來了這麽一句話,
他的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普魯西,解除了這麽久,斯內普並不認為普魯西是這麽莽撞的人,在他的印象之中,這個馬爾福家的小家夥,是一個真正的拉文克勞,沉著,冷靜,好學——這就是斯內普為什麽沒有讓普魯西解釋的原因。 雖然斯內普是盯著自己說把那個克勞爾送到龐弗雷夫人那兒,但普魯西可不覺得這是在對自己說的,果然,斯內普接著就說道:“這件事情已經不是我能夠解決的了,我會告知鄧布利多教授。”說完,什麽也不理睬,直接離開了這兒。
這件事情說大不大, 說小也不小,這麽光天化日的襲擊別的學生,霍格沃茨幾乎從來沒有發生過,而且據目擊者聲稱:場面十分的血腥,但畢竟派克·克勞奇在龐弗雷夫人那兒恢復的也不錯,而且龐弗雷夫人說派克·克勞奇被送到自己這兒的時候,只是昏迷而已,他身上幾乎沒有什麽傷口,只是袍子上的鮮血做不得假。
事情進一步發酵,學生們甚至流傳出了普魯西使用惡毒的咒語攻擊了一位斯萊特林的消息,很多低年級的學生現在已經不敢和普魯西來往了,要知道,一道咒語瞬間就能夠讓一個五年級的學長徹底崩潰,那普魯西要是想要對付自己呢?所以,大家都開始躲著普魯西。
普魯西覺得非常的鬱悶,他這幾天暗中觀察了一下金妮·韋斯萊,發現她總是躲著自己,那種躲閃並不是別的小巫師對自己的那種感覺,普魯西幾乎已經確定了,是她在搞鬼,可這到底是為什麽呢?自己貌似沒有得罪她吧?而且現在的自己,有種啞巴吃黃連的感覺。
就在這樣大家都躲著普魯西,讓他非常不好受的第二周,普魯西被傳喚到了校長辦公室。
等到普魯西跟著弗立維教授來到這兒的時候,才發現,這間辦公室幾乎已經站滿了人——鄧布利多,斯內普,派克還有一個跟他長得很像的中年巫師,一頭梳得一絲不亂的短灰發,臉上一板一眼的,顯得非常的嚴肅。
在他旁邊,是一個淡金色頭髮的中年美婦,她的身材非常的修長,穿著也非常的得體,但她卻是不停的在抹著眼淚。估計這兩位,就是派克的父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