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旁邊再一看,普魯西瞬間就慌了,自己老爹老媽果然也站在那兒,這事情這麽會鬧的這麽大?不就是打個架嗎?就到了要請家長的地步了?見到自己盧爹那陰沉的臉,普魯西頓時就慫了,只要是學生,就沒有什麽事情是比請家長更恐怖的了,這簡直都成了一種本能的恐懼。
普魯西覺得,自己可以等他們談完再進來,嗯,就這樣,想著,悄悄的往後挪移了一小步,就要拍屁股走人。
“過來這邊,普魯西!”盧爹的聲音很嚴厲,他看到了自己兒子發慫的樣子,不免有些好笑,你小子還想往後面躲?弗立維教授是能夠遮住你的嗎?
說是讓普魯西自己過去,其實盧爹已經揮動了自己的手杖,普魯西就像是被一隻大手捏住了一樣被拉了過去,這小子滑溜得很,盧修斯以前在家裡可是深有體會。
“又是這招?”普魯西撇了撇嘴,感慨了一下:自己老爹真是太low了,就知道用魔力來直接壓製自己,這招他都用了好幾年了。
盧修斯可不理會一臉鬱悶的普魯西,要說鬱悶,他比這小家夥還鬱悶呢,每個學期都要被請家長,上次是普魯西受傷,這次好了,他直接給人家打傷了,不過,在外人面前,盧修斯表現的還是很強硬的,道理很簡單——這是我兒子,我要怎麽教訓他是我自己的事情,但要是你們讓我們馬爾福家難堪,那我可是什麽都不認滴!
他剛剛露的一手,就是想讓克勞奇這家夥知道,自己可不是他能夠對付的。
但在鄧布利多面前,克勞奇先生顯然不願意就這麽蟄伏,他盡量讓自己不去看盧修斯,只是瞄了普魯西一眼,就對鄧布利多說道:“校長先生,我們有權力知道,我的兒子在學校到底受到了什麽傷害,要知道,我也是一位校董!”
鄧布利多扶了扶自己的圓框眼睛,銀色的鏡框在燈光下折射著光芒,他不急不緩的說道:“你當然有權力知道,但我們還是想要聽一下普魯西的解釋,孩子,對於這件事情,你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普魯西愣了一下,斯內普應該是把事情都跟鄧布利多說了,這麽說來,老鄧這樣的人看出些不尋常也是理所當然,可是自己能怎麽說呢?難道告訴鄧布利多,說是自己老爹把伏地魔的魂器弄到了霍格沃茨,並且,覺醒了的魂器正在慢慢控制了一個叫做金妮·韋斯萊的一年級小女孩,他們在對付自己?
不管別人信不信,但普魯西是絕對不能說的,只要自己這麽說出來,老爹肯定得倒霉,坑爹這種事情,普魯西可不會做。但普魯西還是不敢去正視鄧布利多的眼睛,那對眸子仿佛能夠看穿人心一般,而事實也確實如此,鄧布利多的讀心術可不賴,雖然他並不會刻意的去讀取別人的思想,但它也同樣能夠幫助鄧布利多知道很多的事情。
“沒有,教授。”普魯西低著頭,盡量的做出一副犯了錯的小孩的模樣。
“是嗎?那既然這樣,做出這樣嚴重違反校規的事情,孩子,你會受到記過的處罰,你同意嗎?”鄧布利多掃視了眾人一眼,克勞奇一家顯然對此不滿意,而盧修斯臉色卻更加陰沉,他可不願意自己兒子受到這麽嚴重的處罰。但大家礙於鄧布利多的威名,也都暫時沒有表態。
弗立維教授也想為普魯西說話,畢竟這可是自己的得意門生,但是當事人都沒有任何要解釋的,他也無能無力了,哀歎一聲,苦悶的說道:“根據校規,學生被記過處分,
他所在的學院要被扣掉三十分,我們拉文克勞甘願扣除這些學分。”教授的聲音並不大,卻能夠讓房間裡面的人都聽到。 克勞奇先生想了一下——他本來的想法是要讓普魯西開除的,或者遣返回家一段時間也行,但是現在只是一個輕飄飄的記過處分,雖然這會在對方的簡歷上留下汙點,但憑馬爾福家族的權勢,這些都不是什麽大事,頂多是丟些面子罷了,但眼下鄧布利多已經拍板了,而且弗立維教授也願意扣除學院的學分,也只能如此了。
想到這兒,他輕輕拉了拉自己的妻子,示意她不要哭了,然後對著鄧布利多點了點頭。
鄧布利多又看向了盧修斯和納西莎,盧修斯皺著眉頭,冷聲說道:“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這麽簡單,我會追究到底的,如果讓我知道,我的孩子在此事之中受了委屈,我不會罷休的,不管是對誰!”說完,他轉頭看向了鄧布利多,再瞪了一眼克勞奇先生。
“既然這樣,那麽,就先按照之前決定的,記過處分,好了,大家可以走了,我還有事情要忙。”鄧布利多似乎是被盧修斯搞的生氣了,直接趕人了。
走出了校長辦公室,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上,盧修斯毫不顧忌的走到克勞奇先生旁邊,低聲說道:“你最好小心一點。”
克勞奇先生渾身一震,顯然是被嚇到了,剛剛有著鄧布利多在場,盧修斯的氣勢還被壓製著,但是這樣一個曾經和伏地魔一起征戰過的巫師的氣場,那可是腳下躺著的屍體堆積起來的。克勞奇先生暗暗下了決定:回去一定要去找幾個保鏢,最好是傲羅出身的!於是,拉著自己老婆孩子趕緊離開了這兒,長長的走廊裡面只剩下了盧修斯一家。
“父親……”普魯西有點虛,畢竟剛剛自己老爹的樣子可是很嚇人的,他覺得,自己這次是不是得被打板子了?
“記住,在外人面前,我們馬爾福家族絕不弱勢,但是,普魯西,你現在可以跟我說清楚了吧?到底怎麽回事?”盧修斯也不是傻子,而且,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的兒子,如果事情真的是之前自己聽到的那樣,他更願意相信那個衝動的孩子是盧修斯,因為是普魯西的話,太顛覆平時的認識了。
“父親,我被人暗算了,有人給我施了咒,或者是別的什麽手段,讓我的情緒不受控制……”普魯西不打算說出金妮的事情,這麽說,也算是給鄧布利多一個解釋,畢竟自己還想站在這一邊的,也不用擔心鄧布利多聽不到——只要是霍格沃茨內,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