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出這樣的事情,大家本來也就沒有了多少接著玩下去的興致了,又有弗立維教授發話,眾人也都紛紛離去。
佩內洛是在秋·張的陪同下離開的,看得出,秋一直在對她說著什麽,像是在安慰她。
本來喧鬧的房間裡面,又只剩下了普魯西,科納也是在一旁癱坐著。
“你丫的難過個什麽勁?現在事情挑明了,學姐和那個珀西已經不可能了,你不是就有機會了嗎?”普魯西提了提科納,這家夥現在就像是一灘爛泥一樣。
“我以前調查過珀西·韋斯萊,他學習很好,而且據說人員也不錯。其實我好多次都想過,我不應該再喜歡學姐,但我還是忍不住,對於今天的這件事,我倒是希望它從來沒有發生,你當時背著身沒看見,但我眼睜睜的看著佩內洛傷心哭泣而又無可奈何,我不希望她這樣難過,如果那個珀西是個良人,只要佩內洛能夠幸福,我願意祝福他們,可是……我沒想到會是這樣。”科納越說越傷心,到最後,居然掩面痛哭了起來。
“唉……”普魯西也是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他對於這些情情愛愛的事情向來沒有多少見解,甚至不知道什麽才叫喜歡,不由脫口問道:“科納,你說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啊?”
但問完這個問題,他很快就後悔了,你問一個正在因為感情而傷心的男孩什麽叫做喜歡,這不是戳人家的傷口嗎?
科納抬起了頭,眼睛通紅通紅的,還流著淚,哽咽著說:“這得看你喜歡的那個人喜不喜歡你……是的,她喜歡的並不是我……並不是我……”
轟隆!這話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劈在了普魯西的身上,是啊,佩內洛喜歡的並不是科納,但這家夥卻就是這麽執著的喜歡上了人家,而自己呢?腦海裡面出現了赫敏和羅恩在圖書館裡面的情景,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生出一個想法:要是羅恩真的是赫敏的良人,自己是不是也應該如科納所說的要祝福他們呢?畢竟按照正常的軌跡,那個沒有自己的故事裡面,赫敏和羅恩是真正走到最後的人。
“中了這家夥的毒了”,普魯西抱怨了一聲,感覺自己的情緒也受到了影響,不過他覺得,如果赫敏真的不喜歡自己,那他也絕對不會去做出那種丟失尊嚴的事情來,只是由馬爾福家族高貴的精神注定的事實,他可不會像某些肥皂劇裡面的配角,氣急敗壞的問:“我的人品,家室,學識,樣貌,到底哪點不如他?”然後換回來一句:“你很好,但我還是喜歡他。”這樣的狗血情,想著都惡心。
但拉文卡勞可不會一直沉醉於那悲傷的感情之中,他們總會能夠找到超脫出來的辦法,哪怕只是暫時的忘卻,就比如看書,一本好書能夠帶給他們的,絕對是忘我的沉浸其中。
而普魯西的這本好書,來自斯內普教授,他在一節魔藥課之後,親自把普魯西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交給他一本老舊的手記本子,書本沒有帶著魔法,裡面全都是教授的親筆記錄。
這是一本關於血液的力量的書籍。
關於這個話題,普魯西僅僅知道一點,因為這向來被列為禁忌,研究血液,這總會讓人聯想到吸血鬼那種邪惡的種族,雖然他們已經在深山老林的古堡裡面蝸居了幾百年不問世事,但中世紀的吸血鬼之亂仍然讓魔法部對此深深忌憚,專門立下了關於血液方面研究的法律。
“那麽,你對於這個,以前有所涉獵嗎?”斯內普問道,他的語氣一貫冷漠,
哪怕是面對這個自己認可的得意門生。 “教授,我曾經讀過鄧布利多教授的書籍《龍血的十二種用途》,知道它們甚至可以用於爐膛清潔劑。還有保護神奇生物學家紐特的《獨角獸詳細解析》,裡面對它們的血液也有所提及:獨角獸的血是極其神聖的,此種生物的靈魂是高貴的。在某種情況來看,只有與它相匹配的靈魂才可以在不得已的情況下觸及獨角獸的血,如果是一個肮髒的靈魂喝掉它的血就會受到難以想象的被詛咒的命運。至於會受到什麽懲罰,只有喝過它的血的人最清楚……”普魯西恭敬的回答,這些都是他之前在圖書館看到的。
“很好,那麽, 我想你已經承認了血液神奇的力量了,但你想過巨怪的血液嗎?”
“額……教授,沒有人會願意去研究那種臭烘烘的……”等等,普魯西似乎想到了什麽,沒有人願意去研究那種臭烘烘的血液,那幾乎是從來沒人打掃的廁所和從來不洗的臭襪子混合的味道,但自己不就曾經在那種血液裡面洗了個澡嗎?而且還是熱烘烘的“燙水澡”。
看到普魯西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斯內普也不賣關子了,他把普魯西暈倒之後的詳細經過說了一遍,接著,把普魯西帶到了自己的研究實驗室裡。
進入到這間陰暗的研究室,普魯西瞬間就被驚呆了,並不是因為各種先進的煉金儀器,而是在牆邊上,有一個大大的玻璃器皿,裡面泡著藥水,還有被截肢的巨怪,普魯西認出了它就是自己殺死的那一隻。斯內普顯然是對它進了非常細致的處理,因為這兒幾乎沒有什麽怪味。
“我對它的血液進行了非常細致的研究,甚至為了獲得更多研究材料,我還給它進行了心臟複蘇。”斯內普輕描淡寫的說著,仿佛讓一顆已經停止跳動的心臟重新工作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一樣。
“而你手中的這本手記,就是我這幾天的研究成果,我希望好好看一下,因為這和你自身有著很大的關系,普魯西,我沒想到你居然能夠吸收掉那裡面的精華,甚至連一點兒糟粕都沒有吸收,這非常的奇怪。”斯內普對此非常的疑惑,這是在他對普魯西的血液進行了分析之後得出的結論,至於血液,龐弗雷夫人在普魯西昏迷其間,取了不止一次去化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