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魯一言不發,他已經驚呆了,難道自己這次因禍得福,就像是小說《天龍八部》裡面的段譽那樣,被人家靈兒的貂咬了一口,又吃了一隻哈喇朱蟾,從才百毒不侵了?
看到普魯西不說話,斯內普也沒有打斷他,不管是誰,聽到這些東西,都需要一個消化的過程,要知道,這些可是他斯內普研究了很長時間的東西。
“教授,那我會怎麽樣?變成和巨怪一樣傻乎乎的嗎?”普魯西又想到自己淋的血液,頓時整個人就不好了,臉上的表情,從驚喜,變成疑惑,然後現在……已經有點帶著絕望了。
“收起你那不切實際的猜測,普魯西,我們現在要討論的,是你為什麽能夠吸收這些血液裡面精華的力量,要知道,我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情況,我去詢問了鄧布利多教授,他的解釋,很奇妙,他說這是一種非常古老的魔法,來源於巫師自身的血脈,當擁有這種血脈的主人極力想要保護某個人,並且願意為此付出自己性命的時候,這種魔法就會自己發動,產生一種不可預估的效果,我曾經有幸聽說過一次……”說到這兒,斯內普的聲音似乎都有些顫抖。
普魯西也知道了,這是和莉莉··伊萬斯當年想要守護波特一樣,而且,那是斯內普教授內心永遠的痛。
“我希望你好好看一下這本書,雖然我不敢說你會受到那東西多少影響,但我覺得,那會是往好的方向發展,不過就這幾天的觀察來看,這顯然是一個非常緩慢的過程,其間需要你自己的努力,而書本會給你解惑。”
說完,不等普魯西再問什麽,斯內普就把他趕出了房間。說實在的,普魯西為此感到慶幸,他現在腦子一團迷糊,教授說了那麽多,自己真正聽進去的幾乎連一半都不到,他希望回去好好看看這本研究手記。
已經進入了十一月,天氣變得非常寒冷。學校周圍的大山上灰蒙蒙的,覆蓋著冰雪,湖面像淬火鋼一樣又冷又硬。每天早晨,地面都有霜凍。剛剛在斯內普的辦公室和研究室,裡面有著和圖書館一樣空調效果的魔法還不怎麽發覺,但走出斯萊特林的塔樓,空中飄飛的雪花就落在了普魯西的額頭上,這讓他冷冷的打了個寒顫,不過令他驚奇的是,從小自己就是躲在家裡研究自己的東西,身體由於長期的不運動顯得弱不禁風,但現在,自己只是稍微感覺到寒意,不像以前一樣得裹住好幾件袍子了。
又想起之前阻攔珀西時候自己突然出現的力氣,當時沒有細想,但想在想起,這絕對不同尋常,他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巨怪的血液的緣故,不過既然是好的方向發展,只要不把自己變成那種傻乎乎小腦袋的大個兒,愛怎麽著怎麽著吧,反正車到山前是必有路的。
“嗨,普魯西。”一個驚喜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普魯西這才注意到,這居然是哈利·波特,這可真是太不可思議了,自己居然在斯萊特林學院遇到了最不可能遇到的哈利,不過他在仔細看,這才發現,這裡哪還是什麽斯萊特林學院啊!自己已經走到了魁地奇訓練場了。
自從萬聖節那天以後,普魯西就再也沒有見過哈利,不過聽對方的語氣,對自己顯然沒有之前那麽仇恨了。
“嗨,好久不見,哈利。”他也禮貌的打了個招呼,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主動都示好了,自己也沒有理由再去和他交惡。
聽到普魯西的話,哈利顯得非常的開心,他笑著走到普魯西的身邊,
打量了對方一番,這才說道:“我聽說你在第二天就痊愈了,但你回家了,我沒能探望你,之後我又太忙,現在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最近過的怎麽樣?” “還不就那樣,每天一成不變的看書,學習,吃飯。”普魯西說的一臉的生無可戀,這讓哈利看的哈哈大笑。
“我最近過的可是非常開心,普魯西,我馬上就要比賽了,你知道的,魁地奇賽季開始了。我已經經過幾個星期的訓練,星期六就要參加我有生以來的第一次比賽了,是格蘭芬多隊對斯萊特林隊。你會來看我比賽嗎?”
幾乎沒有人看見過哈利打魁地奇,他能夠參賽也完全是因為之前德拉科的刁難才因禍得福,格蘭芬多的魁地奇隊長也決定對哈利參賽的事嚴加保密,要把他作為他們隊的一個秘密武器。 但是哈利要擔當找球手的消息還是泄漏了出去。現在普魯西在拉文克勞都能經常聽到別人對這件事的討論。
有人對他說他會打得很棒,也有人對他說他們到時候要舉著床墊。在下面跟著他跑,防止他摔下來,但這些顯然也不是普魯西想要關心的了。
至於去看他比賽?得了吧,一邊是自己老哥的隊伍,自己還能明目張膽的支持你啊?哈利顯然也看出了普魯西的顧慮,訕訕的笑了笑,非常尷尬的撓了撓自己亂糟糟的頭髮。
“赫敏怎麽樣了?你們不會還欺負她吧?”普魯西覺得,問出這個問題,自己簡直就是不可理喻,他的理智告訴自己不該問,但嘴巴已經脫口而出,現在還能怎麽辦,只能盡力做出一副只是隨便問問的模樣。
哈利的神經似乎比別人粗那麽一點,就連這麽明顯的事他也沒有聽出來,反而是一掃之前的尷尬,開心的說:“我們已經成樂好朋友了,普魯西,我怎麽會欺負她呢?說起來真是幸運,我現在有了赫敏這樣一位朋友。如果沒有她,我真不知道怎麽完成那麽多家庭作業,因為伍德強迫他們抓緊每分鍾訓練魁地奇。她還借給他一本《魁地奇溯源》,這本書讀起來非常有趣。你絕對不知道,魁地奇比賽有七百種犯規的辦法,而它們都出現在一四七三年的一場世界杯比賽中;找球手通常是個頭最小、速度最快的選手,最嚴重的魁地奇事故似乎都發生在他們身上;盡管魁地奇比賽時很少有人死亡,但據說裁判經常消失得無影無蹤,幾個月後才出現在撒哈拉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