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說百無一用是書生,我也明白這危機中的生物並不會和我們坐下來聊天講道理,所以這個時候便出現了一個重要的問題,目前為止最為重要的問題,我們又該如何獲得能與這些生物匹敵的實力?”陳遠問道。
“的確是這樣,這的的確確是最重要的問題。當黑霧消散的時刻,其中的生物會開始慢慢的進化,弱小的也好,強大的也罷,他們會誕生出一個乳白色的內核,吃下去自然會強化身體。承受不住會死!”假林凡回答道,這個時候他已經不在得意,得意是暫時的。
“如果我沒猜錯,危機一旦延後,能力會被剝奪。”陳遠說,雖然他仍然是笑著說,不過語氣卻是那麽的肯定,如之前一般不容解釋。
“老天爺自不會給人太多的希望,也不至於給太多的絕望。”林由開口了,他哀傷的心情此刻被壓在了內心的深處,牢牢地壓住了。
人不能一直陷在過去的歡樂,現在的悲傷,危險不會等你回過神,他明白這個道理。
“在你出現之前,我們討論了幾個問題,比較重要的問題,既然你願意給我們提問的機會,定當好好珍惜。”林由接著說。
“你們當初去了哪裡呢?”
“忘了。”假林凡毫不猶豫的回答,一切那麽的理所當然,“隻記得是山清水秀之處”他又添加一句,一句他認為是解釋的話語。
“這個解釋和你說的故事一樣,令人可笑。”花雨開口道,沉寂了半刻的他譏笑的說,“這好比有人問你昨天吃的是什麽?你說忘了,隻記得是食物一樣,一樣的令人可笑。”
“我的確忘了,那裡的確也是個山清水秀之處,你又何必問我呢?地圖上表明了地方,即便有些簡陋,五角星石也會引領你們前行的路,即便它是塊石頭。我隱隱約約記得是向著西方前行,即便我可能騙你了。可是你們又能怎麽辦?怎麽辦呢?”假林凡說,最後一句話像是在嘲諷他們,又像是再問自己。
對啊,能怎麽辦呢?當初危機來臨了也沒有給他緩口氣的時間,一切那麽的突然,如今他也淪落到這般地步,他也隻能被動的承受罷了。
實力對等才可以談論公平,弱者的公平不過是一句笑話。
陳遠聽到這番話,隻是苦笑,敷衍了事的話只會讓你更加的迷茫,目的地如果不知道,許多的準備工作也無從下手。
“如果我問你,黑霧中的生物究竟是哪裡來的,又有哪些?你是否也會用不知道來回答呢?”陳遠發問道,即便這個人敷衍回答,可他該問的事仍舊要問,想了解的事依舊想了解。
“鷹說過這一個問題,兩個平行世界因為某些原因,你不必問我是何原因,至少目前沒人知道。導致了平行世界的重疊,這些恐怖的生物來自於另一個平行世界。”
“當初的危機你也經歷過,那麽你也應該遇見過一些生物,至少是你可以形容上來的,你知道如何對付的生物。”陳遠又問道。
“我遇見了,不過我依然不記得,說到底我記得並不多,除了該記得的其他都不記得了。”假林凡說道,他好像有一種習慣,習慣在最後一句話說上一句廢話,但又是沒有人能反駁的廢話。
“我之前說過在一本書上寫著人的靈魂可以分開,繼而重新組合,倘若靈魂的組合數越多,難度便要倍增,我從你的身上察覺到道三天的氣息,而你又有著林凡的一絲靈魂。所以我是否可以猜測,”陳遠停了下來,
他在等待一個人的回答,一個需要回答也可以回答的人。 “所以你應該是當初十個人靈魂組合的,你也可以解釋,當然我不會讚同,不過我還是要為我和陳遠以及花語他們的話說上一聲抱歉。”林由又鞠躬道歉說。
“你不需要抱歉,你們兩個很聰明,所以我不會生氣,每一個問題的答案都是經歷過許多的反駁,如果你們不反駁我,不質疑我的回答,只會讓我覺得你們也不過如此而已。”假林凡說。
他又接著說“不過你們說錯了一點,我應該是九個人的靈魂組合,鷹並沒有加入。”
“那他會在哪裡呢?”賈春匆忙急促的打斷假林凡的話語問道。
假林凡看了他一眼,平靜的而又似乎有些生氣的說,“誰知道呢?他本就是個與眾不同的人, 也許他有其他的事呢,反正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正如我也並不知道剩下的人去了哪裡一般,我終究不會是個完整的人罷了。”
陳遠看著他說話,突然有些累了,莫名的累了,十成的謊言和十成的真話,都會被人所拆穿,所以高超的騙子會真假各選一半。
假做真時真亦假,真亦假時假做真。
陳遠還在想,這個時候他的手感受到一股溫暖的氣息,能驅趕寒冷,驅趕悲哀,驅趕煩惱的氣息。
他沒有看,沒有問,緊緊的握住那暖人心的手。他的鬥志重新燃燒起來。
對啊,他的背後還有她,還有這群朋友,還有他要見的父母呢,困難打不敗一個人的話,只會讓他更加的強大。
他在心裡面默默的說一聲謝謝,他開始又問道,而離他上一個問題也不過短短幾分鍾,改變世界的事情也往往幾分鍾。
“有許多的問題想問,可是又擔心時間流逝的太快,而時間又太少,所以我們會挑幾個重要的問題,希望你可以給我們解答。”陳遠說完這番話頓道。
頓了幾秒鍾又問道,“我們肯定會離開這個沒有食物和水的地方,出口是否和入口一樣,至少我們目前並沒有絲毫的戰鬥力,遇見了太多的恐怖生物,自然會有損耗,也許會死也許不會,所以我想提前準備。”
“理論上是不會有,可已經過了太久太久了,我也並不能確定。”假林凡說完後哈哈大笑,笑聲似乎有些可悲,但笑聲又怎麽會可悲呢?
不是因為開心才笑的嗎?或許吧,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