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城……
身旁的葉寒依舊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蘇青霄突然開口道:“葉兄,剛巧我也有事要去幽州城,不如一起動身吧。”
“嗯?好啊!”
“那現在就走吧,再晚點又該找不見人了。”
雖然是個富家子弟,但是葉寒身上卻少有那種紈絝氣質,很多時候都讓蘇青霄覺得很真摯。
不過蘇青霄又覺得雖然和自己年紀相仿,但是葉寒還是如同一個小孩子一般,注意力被吸引的也快,雖然前面一直念叨著要找媳婦,結果剛才為了幫自己抓賊硬是把找媳婦這件事忘到腦後去了。
隻是話說道這裡,似乎就連蘇青霄自己也忘了,加上自己前世的年紀,自己也算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了。
葉寒倒是活潑的很,雖然家族傳統是不修仙,但是家族內傳的功法還是有的,距離對於他而言不是問題。二人一個禦獸,一個禦氣倒是很快的就到達了幽州城。
隻是幽州城這麽大,單單隻是招人又是何其困難啊。
蘇青霄還好,剛剛與魏淵慈分別他還記著衣著相貌,打聽打聽倒是有些偷頭緒,倒是葉寒這邊有些困難。
蘇青霄心道魏淵慈就算是到了幽州城應該也不會立刻就走,自己在這邊打聽一下總會有些消息。相比之下,倒是葉寒那邊更需要幫助。
“葉兄,剛好我也要找人,不如我也幫你一道打聽一下吧。”蘇青霄說著,看向葉寒。“夫人可有什麽相貌特征?叫什麽名字?”
剛剛還顯得有些活潑絮叨的葉寒在這個時候卻變得沉默了下來,看了蘇青霄兩眼,臉上的表情似乎是有些猶豫,終於開口道:“青霄兄……我覺得你是個好人。”
蘇青霄被他這句話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自己幫忙找人,和覺得自己是個好人又有什麽關系?
剛要開口詢問,就聽見葉寒又說道:“其實……有一件事情我瞞了你。”
“我不叫葉寒……剛才和你說的隻是個化名,我是怕人把我給認出來。”
但是隨即葉寒又擺擺手,說道:“但是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有意要欺瞞你的,剛才那樣說也隻是害怕別人知道我的身份之後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但是我相信青霄兄你不是這樣的人,從剛才你要和我一起來幽州城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是個好人。”
葉寒說的這番話蘇青霄也理解,出門在外有個防備心也算是正常,於是他點點頭,說道:“沒事,我理解。”
葉寒長舒了一口氣,又說道:“其實吧,我叫葉鳴風。要找的不是我媳婦,其實是我未婚妻。”
“她的名字你應該也聽說過,叫白逍寒,出自天玄。”
“你就是葉鳴世家的少主?”蘇青霄有些驚訝。
葉鳴世家,黛國四大世家之一。
在蘇青霄的印象裡,四大世家的人大都應該是那種不可一世,或者看上去有些難以接近的人。
不論如何,蘇青霄也無法把眼前這個雖然長相帥氣,氣質高貴,但是始終有點二的少年和葉鳴世家的少主聯系在一起。
“對,是我。”
葉鳴風點點頭,沒有否認。
“那既然這樣,我也告訴你一個事情。”
蘇青霄看著葉鳴風,開口道。
“你剛才說的沒錯,其實我是天玄大長老塵銘仙的大徒弟。說起來,白逍寒應該是我師妹。”
葉鳴風在這個時候瞪大的眼睛,
說道:“原來你還真是大長老的徒弟呀!” “我就說這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情!”
“剛才你還騙我說你是拂雲的人。”
蘇青霄乾咳兩聲,面上有些尷尬,說道:“不算騙你,這是真事,說來話長我就不解釋了,我隻是順便在拂雲兼職做個長老而已。”
“不錯啊兄弟!有出息!”
葉鳴風說著,拍拍蘇青霄肩膀。
“今天你這個兄弟,我認了!”
“以後我們可就是穿一條褲子的人了!”
蘇青霄看著葉鳴風有些傻不拉幾的表情,一時間有些無奈,說道:“穿不穿一條褲子以後再說,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找到逍寒師妹。”
葉鳴風點點頭,覺得蘇青霄說的有道理,剛準備走,突然像是又想起了什麽,開口道:“青霄兄……這麽稱呼太麻煩,以後我就喊你青霄了!”
“你剛才說是要過來找人,找誰啊?說出來我們一起找。”
“……其實我過來,也是想找逍寒師妹。”
“嚴格的說不是逍寒師妹,隻是剛才見到的一個人和她有幾分相似,我隻是想過來問個明白。”
說著,蘇青霄將自己剛才遇到魏淵慈的情況完完整整的和葉鳴風講了一遍,大致了形容一下魏淵慈的長相。
“不錯,青霄,你剛才碰到的是逍寒本人不錯了。”
“說起來慘啊,我從葉鳴一路跑到天玄,結果到了地方才知道人已經走了。”
“每年‘天英大會’的師徒名單都是擬好的,我可是廢了好大力氣才把她給換過來的……結果沒想到她還是嫌棄我。”
葉鳴風說著,臉上的表情有些委屈。
“這次的大會,你是她師父?”
蘇青霄有些驚訝,隨即又問道:“先問一句,葉鳴兄你多大了?”
“我?二十一了。”
葉鳴風答道。
“那看起來,葉鳴兄還是挺顯年輕的。”蘇青霄看著那張看上去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娃娃臉感慨道,隨即又說道:“原來大會不光是各大修仙門派的比拚,四大世家居然也會參加?”
“是啊,像我,幾年前就參加過了,所以現在才算是有了當師父的資格。”
“不光是四大世家,五軍有的時候也會出人。今年世家參與的本該有蕭皇和凜風兩家,但是你也應該聽說了,凜風世家的小姐兩年前消失之後直到現在都沒有被找到,所以這次凜風會不會出人還不一定呢。”
“五軍也會出人?”
蘇青霄問道。
“會,但是也看情況。和我們的情況不一樣,五軍屬於朝廷,其實大部分官宦子弟都是送去常山殿的,所以大部分情況下算是常山殿出人。”
“常山殿的弟子,出身大都是世家官宦貴族,這麽多年來,其實不論是朝廷也就出過那麽兩個例外。一個就是逍寒,你知道的,去了天玄。”
“還有一個就是赤焱雲家的那個小子,當初去了赤焰谷。這兩年回來了,接替了他爹的職務。”
葉鳴風說著,打開扇子輕搖。
“赤焱雲家?雲星舟?如今的赤焱少帥?”
雖然當初隻是聽顧明秋提過那一句,但是蘇青霄大概還有個印象,依稀記得這個少帥。
“對,就是他。”
“不過我不太喜歡他。”
蘇青霄看著葉鳴風氣鼓鼓的表情,問道:“這是為何?”
“哎,說來話長啊。”
“走吧青霄,我們邊走邊說。”
葉鳴風說著,將折扇合起之後重新放回腰間。
“葉鳴世家和清焱白家世代交好,這算是一件人盡皆知的事情了。”
蘇青霄一想覺得也對,的確是一件人盡皆知的事情,雖然自己是聽顧明秋說過的。
“逍寒四歲的時候被送到天玄,那個時候正是白家最危急的時候,當時一大部分人都以為白家要完蛋了,但是大家都沒想到黛帝最後居然放過了白家。”
“五歲的時候,逍寒被白將軍帶回來過一次,當時父母帶著我去了白家,其實就是為了商量婚約之事。”
“那是我第一次見她,你知道我倆見面之後怎麽了嗎?”
“你對她一見鍾情了?”
蘇青霄答道。
若是這是一部言情仙俠小說,那這一定就是個標準戲碼。
“嗨。”
葉鳴風笑了笑,接著說道:“哪能啊。 ”
“當時不知道怎麽的,她一見我就哭個不停,非說見了妖怪。”
“當時給我氣的喲……你說我堂堂葉鳴家少主,長得也不算差啊,怎麽到了她嘴裡就成妖怪了呢?當時我心裡想的……就是想要揍她一頓。”
“但是當時她師兄也在,還有赤焱雲家的那個小子,所以我不能動手。”
“赤焱雲家和白家的關系一般,但是當時他們兩個年紀差的小,赤焱雲家的那小子整日往白家跑。後來我和逍寒的婚約雖然定下了,但是因為那句“妖怪”,我還是有些耿耿於懷,而且半大的孩子又哪懂什麽婚約啊。當時我爹我娘都讓我多去天玄跑跑,我真的特別煩。而且你知道嗎,逍寒的師父,就是天玄三長老,脾氣真的太差了,一言不合就發火。”
“就算是對著自己徒弟也是整日“孽徒”“孽徒”的叫個不停,也不知道他們幾個是怎麽忍下來的。”
聽葉鳴風說起三長老莫錦玉,蘇青霄莫名的就想起來原先白逍寒的師父應該是塵銘仙,於是又問道:“據說逍寒最初的師父應該是塵銘仙?”
“是啊。”葉鳴風點點頭。
“當時白將軍托塵銘仙幫自己看住女兒,結果你知道怎麽了嗎?還是逍寒大師兄告訴我的,那天她從凌雲殿跑出來,剛巧碰到前來找大長老要卷宗的三長老,然後抓著三長老的袖子就不撒手了。”
“這是為何?然後呢?”
蘇青霄問道。
“她是覺得三長老好看,然後就變成三長老徒弟了。”
“所以說,這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