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村子裡居然來了這麽可愛的美少女?而且還跟達維安認識?而且還叫他師父?
“嗯?克裡斯,你怎麽跑出來了,不是叫你在家裡靜養麽?”達維安回頭嗔怪道。
“在家???”薩吉瞬間抓住了這個關鍵詞,“什麽意思……難道說同居了……!?”
一系列的問題充斥著他的大腦,讓他這個單身了十幾年的三好青年不能接受:“說好一起做單身狗,怎麽怎麽突然你就有了女朋友呢?可惡,怪不得這麽急著回去!”
他惡狠狠地踩著地面,好像在發泄什麽似的。
“啊啊啊可惡!”
“怎麽了薩吉,突然這麽生氣……”達維安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
“師父認識的人麽?”克裡斯很自然地站到了達維安的旁邊,兩個人的姿態就跟相處了很久的夫婦一樣。
“你還好意思說!”薩吉衝過來抓住了達維安的衣領,“你這家夥什麽時候……”
與此同時,薩吉也感覺到一陣寒意,他低頭一看,原來是克裡斯用力地抓住了薩吉的手,之後強行要從達維安身上把他拽開。
“你想對師父幹什麽?”
“誒?克裡斯,快放手,這是我的朋友,他沒有惡意的。”達維安連忙解釋。
“好吧,既然師父這麽說了。”克裡斯不情願地松開了手。
“嘶――疼――”薩吉倒吸一口涼氣,之後看著手腕的紅印欲哭無淚,“那個……我想你誤會我了,我跟達維安其實關系很好來著。”
他很快調整了表情,笑嘻嘻地跟克裡斯搭話。
“嗯。”然而對方給他的回復是那樣平淡,跟剛才緊張達維安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
“哎,你小子。”薩吉無奈,隻好又跟達維安發牢騷,“我嘴上說著我很羨慕!”
“啊?你說了嗎,我怎麽沒聽到……”達維安依舊茫然。
“實際上我是真的很羨慕啊啊啊啊……”就這樣,薩吉一邊捂著手腕,一邊抹著不爭氣淚水跑開了。
“這小子……今天有點反常啊。”
“嗯,我也覺得,師父的朋友好像是個挺奇怪的人。”克裡斯說道。
“比起這個,克裡斯,你為什麽出來了……”
“師父的家裡說要用晚飯了,所以我來通知您……你一下。”
“哦哦,說起來確實到了這個時間。”達維安看著即將西沉的太陽說道,“不過平時都是夏洛特來叫我來著。”
“師父的妹妹的話,說是今天比較忙,所以就由我來了。”
“忙?”
“嗯。”克裡斯點點頭。
與此同時,達維安家,夏洛特一絲不苟地切著菜。
“不行,這塊肉切厚了,還是不夠薄!”她仔細審視著每一片肉,一片一片的剔除其中的“不合格者”。
“之後是調料……”胡椒粉的用量必須精確到極致,用來包裹肉片的雞蛋液也要完全打散,這樣才能做出最滿意的料理。
“噗,還是不行。”挑好的湯汁在小夥的烹煮下“咕嘟咕嘟”地冒泡,夏洛特嘗了一口之後皺了皺眉,看樣子不是很滿意。
“看來……隻能倒掉重做了嗎……”她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雙手顫抖著就要去碰鍋的把手,“可惡……”
“誒誒誒,等等!”父親見狀急忙跑了過來,他拿起一旁的湯杓,也不管燙不燙,不由分說就開始品嘗。
“嗯~嘖嘖嘖,不錯不錯。
”他先是滿足地聞了一遍湯汁的味道,之後開始對女兒的廚藝讚不絕口,“夏洛特,都這麽好喝了,為什麽還不滿意啊?” “不……還不夠好喝。”夏洛特攥緊了拳頭,眼睛裡滿是鬥志,“想要留住哥哥的話……光是這味道是不夠的……”
“哈?”
“啊啦~我家女兒真棒。”母親收完了換洗的衣服,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老婆,是不是你跟女兒說了什麽啊……”
“其實也沒什麽啦,我隻是告訴她,要想獲得一個男人的心,那光會爭風吃醋可沒什麽用,得學會提升自己,讓自己更有魅力。”母親笑盈盈地答道。
“你呀……”
“怎麽,我說錯了?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那就得先抓住這個男人的胃。”
“話雖如此……可夏洛特她……”
“嘖,想當初你不也差點被一個狐狸精勾走,還不是我的魅力最後俘獲了你?呵,男人。”
“我錯了。”父親慚愧地低下了頭,他知道自己再說下去也只會適得其反。
“哼,來跟我一起把衣服洗了。”
“是,老婆大人。”
……
晚飯和平時一樣,隻不過是多了個客人。
飯桌上達維安對夏洛特的廚藝讚不絕口,這也讓兄妹兩個的關系緩和了不少。
期間還發了個小插曲,那就是克裡斯在品嘗了夏洛特的料理之後也是一臉驚訝,表示自己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
這反應倒是讓夏洛特猝不及防。
她先是紅著臉躊躇了一陣,之後噘著嘴說道:“就算你誇獎我,我也不會就這麽放棄的。”
說完她就拿著自己的空盤子離開了飯桌,臨走前還朝克裡斯吐了吐舌頭,說了句:“我是不會輸的,敵人!”
“我是惹到師父的妹妹不高興了麽……?”克裡斯顯然沒有懂夏洛特的這些舉動。
“啊,這個嘛……不用在意的。”達維安尷尬地安慰道,“說起來,傳信的人就要到神恩城了吧,你的傷恢復的也很快,到時候是不是就要回家了。”
“師父。”克裡斯放下了杓子,之後一手撐著凳子,身體慢慢往達維安這邊傾斜,她湊到達維安的旁邊,兩人的間距非常短,“是想趕我走嗎?”
太近了,實在是太近了,克裡斯的金發都垂到了自己的肩頭,臉上也能感受到對方說話時呼出的氣息,碧藍瞳孔裡倒映的都是自己的身影。
而且右臂傳來的那一陣柔軟觸感……不用想都知道是什麽。
“啊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想問問你最近的安排來著。”達維安一邊慌忙解釋,一邊偷偷與克裡斯拉開了一段距離。
“真的?”克裡斯的眼睛裡寫滿了懷疑,“盯――”
“真的,當然是真的。”達維安的目光下意思地落在別處,他心裡想的是,“哎,不管怎麽樣先糊弄過去再說吧。”
“嘛~就當師父說的是真的吧。”克裡斯笑了笑,她摸了摸杯子,杯中倒映出她憔悴的臉,“呐,師父。”
“怎麽了?”
“晚上陪我出去走走吧,我想去看看我的部下們。”
“嗯。”達維安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