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風匆匆,夕陽西下。一天的課程已經結束,他背著運動皮包移動在櫻花叢林中。形單影隻,花香四溢。
這幾日他在翰龍班也結識了不少新同學。其中包括烈焰小子赤君俠,和棍僧李牧人等。
他們皆是來自江湖八方的破限武生,如今來了翰龍班也隻為量子修真,保國安民的夢想。
還有一位並非善類的頑主叫嶽三少,歩隱龍曾聞聽過他的名諱。說到底並不是什麽得人心的好人吧。所以很少有人喜歡和他交流。
平時嶽三少很少來這裡上課。他對翰龍班的成員向來嗤之以鼻。但是為了聽從父親的安排,他也不得不加入這裡。能接觸國家級別的量子修真秘密,就是掌握了科武技術的核心,這一點他何樂而不為呢?
說來歩隱龍今天下課回家的路上也是很巧,轉角後的櫻花林石子路的盡頭,他竟偶然碰到了烈焰小子和同行的三位武生。
見其人而聞其聲,只聽遠遠的傳來一句隔空招呼,那是烈焰小子赤君俠熱情的問候:“嗨,歩隱龍,你在等誰?要不要一塊去競技場殺兩把?”
所謂的競技場就是,虛擬世界裡的量子仿生遊戲。這種高科技遊戲,不但可以讓暢玩者看到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還能以高手的名義約戰很多網絡俠客,對提升自己實戰的經驗有很大幫助。
歩隱龍雖然很想跟去一探究竟,他也需要與新朋友多多交流。但他還是隱言拒絕道:“哦,非常抱歉君俠。我在等阿雲,你們先去吧。”
“阿雲?”烈焰小子紅發飄飄。高挺長毛像個雞冠子。
“是的。陳雲。”
“不會吧,你竟然約到了那個辣妹?你不是喜歡蝶夢麽?”
隱龍頗有疑惑和尷尬道:“呃,我、其實我沒有約雲姑娘。只是,你們是怎麽知道我和蝶夢那......”當被人撞破了心思,他緊張的竟連話都說不連貫了。
烈焰小子抬起紅皮衣的袖肘,一臉壞笑的走近身邊搭在隱龍肩頭。然後開始打趣道:“阿龍,我呢其實觀察你很久了。你除了功夫弱一點,其他都還不錯。”他邊說邊聳了聳肩,把表情做的甚至誇張而風趣。
隱龍如實回道:“謝謝,君俠兄。”
“別,你別急著謝我。”烈焰小子突然打斷了他,顯然他還有後話:“其實我想說,追女孩子要主動一點,就像我。一直對陳雲念念不忘,雖然她總是拒絕我,但我從未放棄。所以你懂的,兄弟,陳姑娘是我的。有機會請你殺兩把競技場啊,我還有事,先行一步。”
歩隱龍望著烈焰小子回身倒退的背影,心中頓時豁然開朗。
‘他是在向我宣誓領土主權麽?阿雲那個暴脾氣,我才不稀罕呢。’他心中的暗語剛落,卻發現抬頭已經看見了陳雲,她不是一個人,身邊還有一群高挑俏麗的姑娘,那應該就是她的同學吧。
她們一路有說有笑,於石子路上向自己款款走來。
“嗨,阿雲!”歩隱龍大膽的走上前去,打起了招呼。
“嗨,阿龍。你怎麽在這?”
陳雲停下腳步,她抬頭望見了歩隱龍的同時,那聲招呼已經飄入耳海。於是她禮貌的回話道。
“我是在等你。想問下你明天有沒有空?”
陳雲當頭一愣,不過她的遲疑轉念皆空。因為歩隱龍的雙眸甚是純潔,而不像是突然冒出的追求者而緊張兮兮的模樣。何況自己對他並不來電。
“怎麽,
你找我有事?” 她想問清楚在下結論。
“嗯,我想請你帶我去逛逛商場,呃,周末,我要去一個重要的聚會,你父親不是說我,呃哈哈你懂的。”
‘哦,原來如此,看來這小子終於開竅了。的確,父親的確叮囑過我。’她心中想著,要不要帶他去走一遭呢。
她突然遲疑的左右搖擺,看著身邊駐足的姐妹,又望了望隱龍,只能如實回答:“啊,實在抱歉阿龍,我明天約了紫萱和水琪,所以可能不能,不能和你......”
“怎麽又是這個鄉巴佬,天命廢柴,看他穿的那個窮酸樣兒!哎,阿雲怎麽會有這種朋友嘞。”突起的一句旁觀者的謾嘲私語,打斷了陳雲的真誠歉意。
原來是其同行的小姐妹在說話。
聽話的白裙錐子臉叫紫萱,是個喜歡玩樂的風行俏主兒。說話的叫水琪,青衣圓帽水晶靴,想來不是豪門,就是淪在權色裡的薄情姑娘。
這二人一番言論後,此刻皆做高挺胸自不恭的嘲笑姿態。
歩隱龍尤其尷尬的聽在心裡,他甚是清楚明白。
本想轉身離開時。但,那二位刻薄女孩毫不留情,仍不依不饒的諷刺他道:“聽說他還想當英雄做俠客?入了翰龍班就追求人家女神蝶夢?哼,自不量力呢!”
雲姑娘抬頭望見阿龍的臉由紅到紫在到白,她瞬間怒火中燒把一副鬥雞的態勢擺好,此刻竟完全丟失了她平日裡淑女窈窕的形象,一聲大喝打斷了同行人的醉話:“你,你們剛剛是在諷刺誰?”
二位姑娘轉臉吃驚的望著陳雲,口打癡言把一副嬌容做作:“他啊,還能有誰?你不是說你討厭這個家夥麽?怎麽,你不會是要替他出頭吧?”
陳雲漠身冷言道:“走,阿龍,不要理她們的無知。明天我和你一同去商場。”
歩隱龍恍恍惚惚,身子已經不能完全聽意識的掌控。他一時間被現實抽的骨斷筋折,絲毫不敢理會陽光下那人心的半點漣漪。
“嗨,你是不是瘋了,那個廢柴,有什麽值得你同情的。”叫紫萱的女孩果然穿衣直白,說話更直白。
“你會後悔的......”水琪甚是呲笑的接到。
陳雲頭也不回的拉著隱龍豁然離去。
‘我才不會後悔,真不知道這些人的禮義廉恥學到哪裡去了。是我看走了眼,為什麽她們是這樣的家夥。
在歩隱龍心裡,這條長約百米的石子路,如今走起來像過天橋一般搖搖欲墜’
然而,那櫻花路並不難走,難走的是人心的善變。和路的開始,嶽三少狂浪得意的笑。
‘小子,你和我搶女人。我叫你顏面掃地。這叫有錢能使鬼推磨。哈哈!’嶽三少狂喜後,從豪車裡暗自回味著剛剛的陰損設局。
果然,那兩位姑娘最終上了嶽三少的車。而拿錢後,又被龍虎兄弟,如轟乞丐般趕出了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