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的另一端,站著一個膀闊腰圓身高體壯的大家夥。
這個家夥一看年紀就不小,不是小孩子了,果然,考核老師介紹,這是學院的一名普通學員,名叫黑奎,今年20歲了。
“這人果然夠黑的。”身邊有人小聲地議論。
“他不僅人長得黑,下手也黑,雖然在學院裡當了幾年普通學員都還沒有大的長進,可他有一個特點,就是力氣大,據說已經有三馬之力,一般前來報名的學員,很少有這麽大的力氣,所以常常被他打得滿地找牙。”另一人似乎了解得更多,不知道是不是來報名的次數多了,對情況也熟悉了。
“聖旦是第一名,當然會安排厲害的跟他打,看來聖旦要小心了。”一個女生已經開始替聖旦這個小子擔心起來。
駱言下意識地看看身旁站著的妹妹,只見駱瓔似乎對聖旦無動於衷,到是眼睛盯著那個大黑奎,似乎對沒見過的這個大怪物充滿了好奇。
妹妹畢竟還小,對男女之事還無所謂。
高台足有半個足球場那麽大,四周沒有護欄,所以失敗者有可能被對手在台上狠揍,也有可能被對手打下高台跌個半死。
當然,有考核老師在場,你是不會被打死的,傷了之後,可以在學院裡治療,也可以回家治療。
聖旦的嘴角勾起微笑,他走到高台中央,站定,對黑奎勾了勾手指。
這種極度輕蔑的手勢,令黑奎勃然大怒,他大吼一聲,突然似野馬狂奔,揮舞著兩隻大錘一樣的大拳頭,衝向了聖旦。
駱言身旁的駱瓔忽然撲哧一笑:“果然像個大黑熊。”
有了尋找金鱗驥的經歷,對於這樣的場面,他們不會感到可怕,只會感到好玩。
看著衝過來的大黑熊,聖旦卻是泰然自若,仍是站在那裡,微笑地看著對手。
第一名就是第一名,果然有風度。
就在黑奎的大拳頭,快要砸中聖旦的腦袋,台下的人都一片驚呼,有些女生甚至不忍看到這麽帥的腦袋被砸歪的場面而捂上了眼睛的時候,聖旦忽然腳下一動,堪堪躲過了那隻大拳。
好身法!駱言不禁在心底讚道。
“大狗熊,打他,讓他還在那裡耍帥!”妹妹忽然喊起來。
不會吧,她怎麽幫大狗熊打氣?
旁邊的女生都詫異地看著她:口味這麽重?
不過那些女生都明顯比駱瓔年紀大,看她還是個小孩子樣,而且又喊黑奎叫大狗熊,也只是覺得好笑。
台上的黑奎一擊不中,甚是惱怒,另一拳緊跟著斜刺裡砸過來。
聖旦這次不好躲了,隻得用手臂去格擋。
“嘭!”地一聲,所有人都聽到了一身沉悶的悶響,就好像是兩輛肉車撞在了一起。
雙方各自後退了數步。
聖旦甩著剛才格擋的手臂,歪著腦袋點著頭。
大黑奎嘿嘿地笑。
聖旦再次對他勾了勾手指。
大黑奎發一聲喊,突然躍起,像猛虎一樣撲過來。
因為這次兩人離得比較近,之間也就七八步的距離,凶猛的大黑奎,瞬間就到了聖旦面前。
聖旦忽然牙一咬,閃身躲過大黑奎的前撲,反手一掌,劈在大黑奎後脖子上。
大黑奎往前栽了幾步,轉過身繼續發狂一樣地衝過來。
聖旦飛身躍起,人在空中,連環兩腳,直擊大黑奎的面門。
大黑奎用胳膊擋住了第一腳,卻沒有擋住第二腳,
被一腳踹在鼻子上,當即鼻血橫流。 聖旦趁勢反擊,又是一個後旋踢,再中面門。
大黑奎身子一歪,倒在地上,他撅著屁股想爬起來。
聖旦趕上前,摟屁股一腳,大黑奎跌了個狗啃泥。
聖旦跳上前,騎在他背上,揮拳猛砸——
台下的女生們歡呼尖叫!
但是考核老師製止了這場對決:“停!”一道白色的指劍之氣射出,阻止了聖旦的繼續。
駱言在心裡說,這位老師估計功力在酒魔級別了,可在50米內以氣傷人、殺人。唉,自己何時有這等功力,就能揚眉吐氣了。
先帝似乎洞察了他的心思,隔音傳密道:“這算個屁,二流高手而已,你要不了多久也能達到,能夠用焰的才是真正的高手。”
“哦哦。”駱言點頭。
考核老師宣布,聖旦勝出,正式成為學院弟子。
台下掌聲雷動,女生們甚至已經整齊劃一地在喊:“聖旦!聖旦!——”
什麽生蛋生蛋,老子上台一定比他更帥!駱言心裡有點兒不服氣。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爭強好勝之心都是一樣的。
之後,又是陸陸續續地比試,有的人被錄取,也有的慘遭淘汰。
到最後,就剩下那麽五六個人了。
這些都是剛才前面環節得分不高的報名者,所以排在了後面。駱言決定自己最後一個上場。他想給大家一個驚喜。雖然也有很多人被淘汰,但是能夠闖到這一環節的,都不容易,也都是比較努力的人,所以就算是被淘汰了,也都基本沒走,還站在那裡看別人比試,多看看別人怎麽考試,也是一種學習和經驗。
當老師喊到駱言名字的時候,駱言舉手道:“老師,我能不能最後一個?”
他這話一說出來,老師和學生都笑了。
“哥,你真丟臉,你是不是怕了?”駱瓔在一旁小聲地埋怨他,小臉蛋兒也浮上了不好意思的紅暈。
“是啊,你看哥腿肚子都在發抖了——”駱言故意裝出害怕的表情來,同時雙腿抖動,似乎就要站立不穩。
駱瓔知道他是在開玩笑,狠狠捶了他一拳。
“傻丫頭,哥讓你打頭陣,哥給你斷後。”駱言笑嘻嘻地道。
“駱瓔!”考核老師果然叫到了駱瓔的名字。
“來了!”駱瓔脆生生地答應著,跑了過去。
“瓔兒,加油!”駱言在身後喊。
“知道啦!”駱瓔回頭一笑,還衝他擠了擠眼睛。
駱言在這個表情裡,明顯看到了熱麗娜莎的影子來。那個小魔女,可不要玩得太過火,弄出破綻來就不好了。
駱瓔跑上了高台,小小的身影,在偌大的高台上顯得那麽渺小。她可能是今天參加報名者中年紀最小的一位了。
她的對手從高台的另一端緩緩走了上來,也是一個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