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墨清歡閉關出來,第一件事就是檢查兄妹二人的習練結果。
見到兄妹倆已經能夠基本熟練地釀造製酒,比較熟練地掌握《酒魂八十一式》和《墨家抄龍手》的攻防技法,墨清歡欣慰地點頭,當即出門去了師傅葉滴子處。
約摸一個時辰後,墨清歡回來了,手裡拿了兩份普通弟子的申請名額表。
“駱言,我好說歹說,師傅終於給了兩張表,但是這並不代表你們兄妹倆就能成為正式的普通弟子,還需要通過明天的考核才行。”墨清歡讓人拿來筆墨,讓駱言駱瓔自己把表填好,一邊說道。
“有哪些考核項目?我們需要做哪些準備?”駱言問道。
墨傾雲在一旁道:“其實考核也很簡單,不過也要重視,就是跟學院裡的普通弟子比試,主要是兩個方面,一個是釀酒技能知識,一個是身體的強健度,如果這兩項都能達標,一般就能夠通過。”
“是要打敗學院裡的普通弟子麽?”駱瓔弱弱地問了一句。
她還是有點小緊張、小興奮。
“也不一定要打敗,”墨清歡摸摸她的頭髮,“能打敗固然最好,不過整個過程主要看考核老師的打分,考核老師是根據參加考核者的潛力來打分的,主要看你通過學習後有沒有發展潛力,這一點最重要。”
“是啊,對於一個沒有經過系統訓練的考核者來說,要打敗已經經過訓練的學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墨傾雲說道。
“明白了,不求打敗,好好表現和發揮,才是最重要的。”駱言點頭。
接下來的大半天時間裡,墨清歡親自上手,對駱言兄妹倆又進行了更為詳細和關鍵點的指導。
第二天一大早,駱言和駱瓔就在墨傾雲及另外兩名墨家普通弟子的陪伴下,去了學院的新生報名處。
那是群山之中的另外一座山巒,一座恢宏的大殿,掩映在樹影和雲霧中。
每天來報名的孩子,都是數以百計,今天又有好幾百人,由家裡人陪同著前來報名,如果能被選中,成為學院的一名普通學員,也是家裡一件非常榮耀的事情。
考核過程為了節省時間,分為三個環節,第一個環節是最基本的,回答考核老師幾個關於釀酒和修煉的問題。考核老師在一個個小房間裡,被叫到名字的,去往小房間裡回答問題。小房間裡就老師和考核者兩個人,面對面,可以避免考核者有任何作弊行為。
設立這個最基本的環節,主要是有些來考核的孩子,連最基本的東西都還沒弄清楚,這自然第一輪,就被淘汰了。
一輪下來,前來考核的孩子只剩下了兩百多人。
第二個環節,“聞酒識英才”。
何為“聞酒識英才”?就是考核老師取出一碗酒,讓考核者嗅聞片刻,然後讓你說出這碗酒的釀製原料、時間等要素,不需要你說出全部,大致能說出個十之六七,就算過關了。
這一點對於普通人來說,似乎很難了,其實對於酒魂大陸的人來說,也不算難,酒魂大陸的居民,世代以酒為生,他們的生命中早已被酒所浸染,遺傳因子中早就有了這方面的敏感性和特殊性,如果再有一段時間的強化訓練,應該是不難的。
這也是考核釀酒技藝的一部分。
這就如同一個做廚師的人,如果你對味覺都非常遲鈍,又怎麽可能做一個好的廚師?
釀酒者也是如此,對酒的氣息、形態、特性,
都沒有那種天生的敏感性,那麽還是不要做這一行好了。 但是這一點對於駱言兄妹倆來說,可以說是一個弱項,因為他們真正親手操作釀酒過程,才不過兩三天的時間,不可能跟那些在家族裡已經長時間學習釀酒工藝的孩子同日而語。
好在昨天白天,墨清歡又親自手把手地就這方面,對他們進行了強化訓練,昨天晚上,先帝三人,又教給了他們一些釀酒和品酒的訣竅,所以這一關,兄妹倆也是有驚無險地最終通過了。
這一環節,又淘汰了一百多人。
按說這是不應該的,酒魂大陸的居民,家家釀酒,世代釀酒,如果不是孩子太懶惰,或者家裡太嬌生慣養,只要平日裡多跟著長輩一起釀酒,再虛心學習,這一關是可以通過的。
看來,很多人不是做不到,而是被自己的懶惰和父母的寵溺害了。
到了第三個環節,“實力比拚”, 也就是墨傾雲所說的跟學院裡普通學員比拚。
比拚分為兩個方面,第一個,是釀酒技藝。
釀酒需要一個發酵過程,當場釀製出美酒,是不可能的,那麽怎麽分出優劣勝負呢?第一看你的操作過程熟練度,第二個看你如何用幾種酒,配製出味道更好、感官上更好看的新品種。
這一點,駱言兄妹倆又是弱項,平時接觸和訓練得太少,一看就是新手,雖然最終在先帝的隔音傳密指導下,總算沒有考砸,不過還是輸給了對手。
當然,這還不算完全輸掉,這一個環節還有第二個項目,身體的強健度比拚。
駱言暗暗下決心,一定要在這個項目上扳回來!
妹妹那邊,他也不用擔心,有小魔女熱麗娜莎的暗中幫忙,再加上妹妹體內千年雪蓮花結晶的持續作用,打敗對手不成問題。
駱言兄妹倆因為在前面的環節得分並不高,所以名次排在了後面,他們只能先站在一旁,看別人比拚。
這也好,可以先觀察一下,看看別人怎麽分輸贏。
第一個上場的,自然是前面得分第一的家夥,按照考核老師的介紹,這是一個15歲的小子,名叫聖旦。怎麽起了這麽個怪名字?
聖旦長得濃眉大眼,鼻直口方,身材修長而強健,可謂是一表人才的小帥哥,他一上場,就博得了下面觀戰的很多女生的眼球和驚歎。
只見聖旦不慌不忙地走到體力比拚的高台之上,用白色的綢絹將自己的一頭棕紅色長發一束,雙目有些邪魅地盯著對方,只等著對方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