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魂大陸,以鬥魂拚酒為至高無上的競爭標準。
這裡的酒,非比尋常意義上的酒。
尋常意義上的酒,無非就是酒精加水,再含一些微小的糧食或果子發酵後產生的微量元素而已。
這裡的酒,是以各種谷類、花草、水果為基本原料,然後通過采集天地靈氣,再以釀造者自身的修為功力,糅合其中,聚匯原料中、靈氣中、以及釀造者的精氣神魂,最後,才能生產出獨特美味的一種酒液。說它是玉液瓊漿也好,說它是天地造化也好,都毫不為過。
飲了此酒者,尋常人會通體舒泰,延年益壽;修煉之人,會養精煉體,有助提升;更有那釀酒者修為達到酒宗酒皇級別,釀造出來的酒,喝一口,即會令你修為大漲,壽命延長數十歲甚至數百歲。所以這裡的酒,才會引得無數世界和紀元的人、妖、鬼、魔、甚至異族,都來爭相搶奪。
當然,酒宗和酒皇級別的酒,你就是有錢也買不到的,有時候,隻能通過不擇手段的明爭暗搶,由此,也引發了這萬千年來,大大小小的許多爭鬥。
所以,酒魂大陸,是以酒,而有存在的價值,也是以酒,而繁榮昌盛,千萬年不衰。
那麽,在酒魂大陸上生存生活的這一種“人類”,也唯有不斷地修煉、提升自己的酒魂,才能戰勝別人,釀造出更好的酒,從而威壓天下,獲得至高無上的榮譽和巨大的財富。
說白了,無論是各所酒魂學院培養學員,還是各大小酒館酒宮酒府招收學徒,所有的習練、研修目的,都是為了使你能造出更高級別的酒。
酒徒造出來的酒,可能隻是令你喝得比較舒服,通體舒泰,養生健體。
但是酒宗酒皇造出來的酒,則能令你多活幾十幾百歲,還能令你功力大漲。
所以酒徒的產品,你可能幾兩銀子就能買到一壺。但是酒宗酒皇的產品,你就是花錢也買不到,即便買到,也恐怕不是尋常的銀子能搞定的,沒有稀世的寶物,甚至一城一池、甚至高級別的神通法器,你是換不來的。
而同樣,在這片酒魂大陸,一個酒宗級別的人,面對一個酒徒級別的人,他就可以千米內以焰殺你,可以馭焰飛行,而酒徒,就隻能有一匹馬之力,對手殺死你,簡直如殺死一隻螻蟻!
這就是級別,任何社會,都是會分等級的。
也正因此,千千萬萬的人,世世代代的人,為了出人頭地,為了生存發展,才會勤奮努力,奮發拚搏!
隻有努力,你的生存機會,才會多一點,你的生存空間,才會大一點,你的生存質量,才會比別人高,你想要實現自己理想的可能性,才會變得更有可能!
沒有人願意像一隻惶惶喪家之犬一樣活得淒慘憋屈和毫無尊嚴!
墨升鬥是這樣,墨清歡是這樣,駱言也是這樣。
越是生存在最底層,這種渴望就越是強烈。
所以,當第二天,駱言竟然被墨清歡選中,作為下人跟隨去古越城酒魂學院,他的心裡,那一刻,是無比的激動。雖然他不知道大小姐為何選中自己,難道是因為自己長得太帥嗎?但是,他知道一點,那就是,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現,抓住這個機會,給大小姐留下深刻的好印象,或許,這就能改變自己日後的生活和命運。
大小姐,以後是要飛黃騰達的人,跟著她,就算是做個下人,也比普通的下人,更有生存的機會。
隻是,他在高興之余,
又有著深深的憂慮,自己走了,妹妹瓔兒怎麽辦?她還這麽小,一個小孩子,怎麽活下去? 要不,自己不去了?可是,對於駱言來說,他自己也清楚地知道,這樣的機會是多麽難得和重要。或許,一輩子,就這一次。
跟著墨清歡走出這個院子,以後的生活還有各種可能性。放棄了這次的機會,很可能一輩子就像已經去世的爹娘那樣,隻能在這個院子裡辛苦勞作一生。這都還算好的,說不定哪天犯了個錯被趕出去,更是不知結局如何。
“駱言,你還愣著做什麽,快去把需要準備的東西整理一下!”大總管沒好氣地吆喝道。
這次墨清歡挑選的都是年輕一輩的人,他年紀已大,又是家內總管,父親墨升鬥也離不開他,所以就沒他的份兒。他也知道這種安排合情合理,但是心裡總還是不快的。人嘛,總想出去見見世面。
駱言正在糾結,被大總管這麽一吆喝,驚醒過來,趕緊答應一聲,忙活去了。
中午,趁著吃飯的間隙,他跑回家,抓緊撿了幾件換洗衣服,拉著妹妹鎖上門,就回到了墨氏酒館。
駱言打定了主意,無論如何,也要帶著妹妹一起。他不能丟下妹妹,妹妹這麽小, 什麽都不懂,又不能自食其力,這世道壞人這麽多,一個女娃子,很危險的。就算大小姐不答應帶著妹妹,他也可以把妹妹安置在酒魂學院附近的一個什麽地方,多少可以照顧到她才行。
他的想法,很傻很天真,酒魂學院在古越城外的崇山峻嶺之中,附近根本就沒有人家居住,他如何安置?
午後就要出門,這樣才能在晚上太陽落山前趕到酒魂學院。
當所有將要跟隨大小姐墨清歡走的人都站在院子裡準備出發的時候,二小姐墨傾雲,忽然看見駱言的身旁多了個人――駱瓔。
“駱言,這是怎麽回事?”墨傾雲瞪著眼睛問道。
墨傾雲年方17,隻比駱言大一歲,但是跟她姐姐墨清歡卻是長得截然不同類型的人。墨清歡仙風道骨,沉穩淡定,優雅大方,不怒自威。墨傾雲卻是長得比較豐滿、豪放的女子,曲線豐腴,玲瓏有致,便是用目光FUMO上去都會覺得富有彈性,性格也比較火辣,風風火火的那種,敢說敢做。
駱言聽得她這麽一說,撲通一聲,拉著妹妹駱瓔就跪倒在大小姐的面前。
他知道,跟大總管和二小姐求情,那是沒用的,大小姐墨清歡看上去和善一些,也不拘小節,答應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大小姐,我一走,妹妹就隻有一個人,爹娘都去世了,我真的不知該怎麽才好,求大小姐開恩,讓我帶上妹妹吧。”駱言磕頭如搗蒜。
駱瓔卻並沒有磕頭,反而跪在那裡,腰板兒挺得直直的,昂著小臉兒,兩隻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墨清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