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製禦之術,分心之術,分身之術。
三本通解被放到陳一修面前..,,,是靳小寒面前,她瞪著眼睛,用手拿起。
“把這三本書看完,雖然是這院裡的老人寫的,不過也算通俗易懂,頗有用處。”
陳一修從靳小寒手裡接過一本,翻開一頁,看那些總要綱常。
兩人的動作神同步,視野擴大以後,能同時看到兩本書的內容,參照對比,陳一修發現自己的領悟力也上了一個台階。
“是不是覺得很容易?”
及雲道:“站得高看得遠,這點東西難不住你,好好修行吧。”
她放下話就走,把好好一個前廳留給兩人,偶爾一抬頭,看見對方眼裡的自己...那感覺....
陳一修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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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師找自己的小徒弟去了,自從和這位師弟搞在一起,她遣散了其他所有弟子,被壓抑了幾百年的本性也在慢慢複蘇。
她本質是個很隨性的家夥,只是活得太長,心裡計較太多。
好不容易碰到一個能說話的,實在高興,連帶著看雲十六也看的順眼,紫衣這姑娘也沒那麽招人嫌。天真可愛,和這個小徒弟仿佛天生一對。
什麽秦小姐,怕是連人家的手都沒牽過。
雲師臆測腹誹了一回,換了一身弟子長袍,用面紗遮住臉,去了中通峰,比武就在那裡進行。
昨天打傷謝宏的事被壓下了,雲師心裡記掛著那個叫白月的女人,有點不屑。
真是什麽阿貓阿狗,都敢覬覦舊王的遺澤。
“雲十六,你不要輸啊!”
紫衣站在看台下面,對著台上喊,雲十六赤手空拳和一位弟子肉搏,兩人脫掉了上裝,純以肉身互毆。
壓力很大,因為這個對手比他重了接近二十斤,隨便格擋,都感覺被一座山打中,胃裡想要吐血。
雲師就在下面看著,這小徒弟的運氣也不知道怎麽就這麽背,他一個氣修,愣生生抽中一個武修的主場,上去只能算挑戰賽,被人家打的下不來台太正常了。
有心想說點什麽,可看著紫衣那上躥下跳,怒其不爭,揮舞著小拳頭的憤怒模樣,又不由得好笑了。
小輩的事,哪怕是輸了又有什麽關系。
雲十六在台上也是大吼:“我才不會輸,師父隻叫我不要拿第一,那我肯定就要拿第二,誰要敢跟我搶第二,我就跟他沒完!”
挨了人家一記重拳,鼻青臉腫被擊倒,然後趁人家大意。一抹青色附魔加在拳頭上,突然腳上爆發,以近乎不可見的速度擊中對手的腹部。
“好!“
看台下頓時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叫好,這一記把那人打飛出去,沒怎麽受傷,卻跌到擂台外了。
武修憤憤不服,想要再爬上來,可是他已經被判負,雲十六驕傲的抬起頭。
紫衣在下方看著鼻血滿臉的他,高興的揮舞著雙手,大喊:“雲十六,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輸的!”
雲師搖了搖頭,好笑的離開了。
紫衣教了雲十六招數,她當然不希望他會輸,但似乎兩個人都沒有察覺到天性裡的相互吸引,雲師沒有點破,默默的走了,她可不喜歡什麽姓秦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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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宏沒有再來找陳一修的麻煩,幹了這麽多年壞事沒死的人,腦子聰明的不是一點半點。
他也就安心的待著及雲院裡,默默參悟新的引氣順序。
有心臟和沒心臟修行是兩回事,沒心臟引了氣,根本沒法聚集。但現在靳小寒那裡有了心臟,通過一根靈線,牽動兩人全身的血脈,如同血液一樣循環流淌。
兩個身體聚氣,一個心臟收納,釋放術法更為迅速,三影重身,也變成了六個。
控制得當,天衣無縫,陳一修不相信單挑誰能雙拳敵四手。
及雲回來的時候,只看見這位小師弟在和靳小寒下棋,兩人各執黑白子,棋盤上殺招頻繁,毫無同一人的痕跡。
“天賦不高,腦子倒是聰明。”
陳一修笑了笑,小寒起身給她倒了茶水,站到他的身後。
“坐吧。”
兩人又對面坐著,雲師對他說了她新近的消息和打算。
“闞澤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死了,畢竟你沒看到他被挫骨揚灰,那家夥戰鬥狂人千年不死,有的是他保命的本事。還有天嵐和雪國勝負已分,雪國敗了,天嵐入駐雪山,正在那裡攻擊故國的陵墓。”
“你有什麽打算?”陳一修問。
“這裡的任務也就是定期查訪探子們的消息。”雲師道:“我給你一塊門牌, 每半年會有一批人在山腳下向你匯總情況,你拿了這塊門牌然後從我的房裡取出兩張四千靈石的當票,給他們就行了。消息裡有什麽值得注意的,用飛鷹向我傳信。”
“你打算去雪山?”
及雲點頭:“有你在這坐鎮,一方面可以多學多看,另一方面我也可以回雪山。皇城正在招募高手,我去應征,怎麽也能混個偏殿將軍。”
陳一修好笑:“還是做大將軍吧。”
兩人相視,言語中的無奈化作苦澀,苦中作樂了。
“什麽時候走?”
“這個月底,又到了一年的冬天,我去把陵墓裡的禁製全部打開,短時間內天嵐的部隊也不能攻陷,對了。“及雲突然想起一茬,從桌下掏出一塊布滿灰塵的大印,用嘴一吹。吩咐道:”等我帶著部隊出發以後,你寫一封信給天嵐隔壁的嘯月,用這張國印蓋了,挑唆他們出兵也去雪國,你知道怎麽做吧?”
陳一修扣著腦門,有些犯難。
雲師不管不顧,跟交代後事似的,表面上不緩不慢,事情卻急的要死。
“哎呀,不管你了,總之不管你寫什麽東西,用這張印蓋了嘯月帝國的就鐵定會出兵。這是他們前國主的大印,當年嘯月受辱於天嵐,國主被擄到帝國平原做俘虜,雖然嘯月在雪國的幫助下又強盛了,但幾乎滅國的恥辱他們是不會忘的,這張大印他們的國主一直都想找回去洗刷歷史,你隨便畫兩隻草雞在國書上,嘯月國主都會紅著眼睛來找天嵐的麻煩。”
陳一修隻好點頭,默默收下那塊四方寶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