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雲的決定很突然,或者說她已經這樣謀劃很久了。
陳一修留在天嵐坐鎮,她回去打援手。這一去也不知道是多久,反正她這樣的大間諜,總歸不會讓雪山輕易淪陷。
手裡的四方寶印發著熱,掐時間算著日子,月底的兩天真的就畫了兩隻草雞,用那大印一蓋,讓郵差送去。
就說嘯月皇室親啟,郵差以為自己聽錯,確認了兩遍,才被陳一修的眼神嚇住了。
“叫你送就送,你到了那地方,說這上面有個印,必須是皇帝才能看的,誰要是不想被殺頭,作死就攔著。”
郵差腦袋擺成破浪鼓:“少爺,您這樣,我怕是活不成了。”
無奈,從手裡掏出最後三塊靈石丟給他:“乾好了,回來找我拿三百塊。”
有錢能使磨推鬼,郵差牙幫子一咬,拿了信走人。
赤裸裸的蔑視,越赤果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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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雲走的時候也沒和他打招呼,只是該交代的都交代了,雲十六回來找不見師父。
“咦?師父呢。”
“走了,回家探親。”
“探親?師父還有親戚?”
雲十六眼前一亮,探頭看見小寒:“這位妹妹是....?”
......
這搞得他很尷尬啊。
是真的尷尬,看雲十六那臉紅心跳的樣子....
”她叫小寒,不喜歡說話,是...我的一個遠房表妹。“
“哦,妹妹多大了?”
陳一修不耐煩:“我說你不去練功,擱這兒瞎聊什麽呢,秦小姐不催你回去見人啊?”
雲十六摸著腦門嘿嘿直笑,自顧自轉了出去,他也不知道這師兄和師父是怎麽回事,和紫衣一番耳語。
紫衣兩眼放光:“什麽?院裡來了個比天仙還漂亮的妹妹?”
她可不吃陳一修那套,上前推開門,看見忙前忙後的小寒,一把抓住她,上下打量:“哎呀,十六說的是真的,這是哪來的漂亮妹妹。”
陳一修恨不得把腦袋鑽到地縫裡去,忙擺好茶座,讓小寒微微一笑,坐到自己對面。
“你別理她,她不愛說話。”陳一修不抬頭。
“哪有你這樣當面說人的!”
紫衣嘟嘴,氣鼓鼓道:“算了,我找十六玩去。”
陳一修抹了抹腦門上的冷汗,看了一眼小寒,隻覺得紅顏禍水四個字也不算白搭。
.......
夜裡仰望星空,不知道該何去何從,白月更不知道躲在哪。
及雲說她覺得闞澤沒死,她是不是真的知道,還是和白月一樣,只是個另有所求的女人。
想的發煩,腦殼也疼。
一轉頭又坐下,拿了茶盞咕嘟嘟往自己嘴裡灌水,小寒在面前揮舞著一把長劍,柔長的身段帶起劍舞,靈動空無,偶爾斬中一片雪花....
茫然間想起闞澤的臉,他好像是自己碰到過最無所求的人了。
見過世上種種,最後反而求的純粹。
茫然一笑,小寒停了劍舞,站在旁邊和他一起看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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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累了,明天補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