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失敗,楊剛已經被殺了,目標實力判斷有誤……”在秦廣住的公寓樓的對面樓上,一個穿著黑色衣服,戴著黑色墨鏡的男人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
“沒事,只不過是死了一個殘次品罷了,你先回來吧,至於秦廣,組織會派出99號去解決的。”
“99號,這是不是太抬舉他了?”黑衣男子的眼皮向上翻了翻,顯得有些震驚。
“不會,我們要確保計劃萬無一失。”
“是,”男子說完深深的看了一眼秦廣,接著收拾東西準備下樓。
突然,男人感覺有什麽東西在看著自己,“是錯覺嗎?”他環顧一周沒發現什麽繼續低著頭收拾東西。
收拾完,回頭他就看見了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女人站在他的背後,女人披頭散發,穿著紅衣服,看不清正臉,但是男人就是能感覺到這個女人在看著他。
“你是誰?”男人問了一聲。
紅衣女人沒有回答。
“你是什麽人,再不說話我殺了你,”男人厲聲道。
周圍的雪還在下,氣氛一時間有些凝固,男人總感覺心裡很不自在,這種感覺說不上來是什麽,但就是讓你很難受。
“啊!”終於男人像是受不了這種氣氛,拔出插在身上的刀,對著女人的脖子劃去。
可是,詭異的是男人的刀和身體一起從女人的身上穿了過去,然後男人的臉色變了。
他終於知道哪點兒不對勁兒了,眼前的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鬼。
男人的臉色變的凝重,雖然不知道這個女鬼是什麽等級的鬼,但也不是現在的他能對付的。
“你們說的99號,是什麽意思?”王婉兒看著男人詭異的笑了起來。
“99號,”男人的臉色陡然變的煞白,他沒想到的是這都被王婉兒聽到了,就是不知道王婉兒聽到了多少。
似是看穿了男人的想法,王婉兒動了動鮮血一樣紅潤的朱唇,“我都聽見了哦!”
“都聽見了,”男人的臉色陡然變色。
“你要是說出來,我說不定會放了你哦,”看見男人這樣,王婉兒自然不介意添點兒料進去,她相信,這個男人會說出來的。
因為……作為一個鬼,她很了解人類的想法。
死,說起來很容易,但當有一個活命的機會放在你面前的時候,你會拚命的抓住它,不然哪來的這麽多的“苟且偷生”呢!
男人聽了王婉兒話,臉上變化莫測,眼中充滿了掙扎和猶豫……
片刻,
他死了。
在王婉兒的面前拿出一個手雷,自壘了。
隨著砰的一聲巨響,整個樓層都被炸的灰飛煙滅。
王婉兒的眼中出現了意外這一神色,她突然有點兒看不懂人這種生物了,剛才男人眼中明顯是赤裸裸的求生欲,按理說男人應該會答應她的。
可是最後,男人還是自殺了,以這種不留一點兒證據的方式,自殺了。
她很意外,卻又釋懷了,因為以前,她也是人……
“秦廣,他自殺了。”回到公寓裡,王婉兒看著秦廣說道。
“嗯,我看到了,”秦廣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在他的手中是一張黑色的門票,這是他從那個死去的假王冷身上搜出來的,
門票上面寫著——話劇,灰姑娘……
“滴滴滴……”
很快,公寓的樓下就傳來了警車的聲音,秦廣看了看,
並不意外。 畢竟是整個樓層都被炸沒了,這在整個金水市都是好久沒發生過的大案子了。
秦廣突然想起了劉剛,要是他還活著就好了。
“秦廣,你在嗎?”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沒等秦廣說什麽,小蘿莉劉萌就屁顛屁顛的跑過去開門了。
門外是張欣,就是那個自稱是劉剛小妹的女警察。
“你怎麽來了,我不是和你說過,永遠不要踏入這個小區的嗎?”秦廣看著張欣說道。
“你……”張欣似是沒想到秦廣會這麽說,眼睛變的有些濕潤。
“張姐,別管這個木頭,這裡是我家,你什麽時候來都行的。”劉萌氣呼呼的看了秦廣一眼,接著安慰張欣道。
“嚶嚶嚶……還是萌萌最好了,”張欣一把抱住劉萌,只不過在秦廣眼裡,這已經相當於謀殺了。
理由,目測張欣那約摸G的人間胸器,對小蘿莉劉萌造成了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打擊。
“好了,說說你是來幹嘛的吧?”秦廣看著張欣問道,他怕他再不說劉萌就要去見她的老爸了。
“我是來調查的,”張欣放下了快被憋死的劉萌,指了指對面被炸的坍塌的樓層,“你們知道發生了什麽嗎?”
“不知道,”秦廣面無表情的看了張欣一眼,“所以你可以走了。”
“你……”張欣氣呼呼的看了秦廣一眼,“你這種人以後一定找不到到老婆。”
“沒關系,找不到老婆我和劉萌也可以將就將就的, 你說對吧,劉萌?”秦廣說著抓住了還處於懵圈狀態的小蘿莉。
“啊……啊……你說什麽啊……”劉萌突然意識到秦廣說了什麽,臉色變的和煮熟的螃蟹一樣,接著跑到了自己的房間。
“你個變態蘿莉控,萌萌才多大,你就想這個,”張欣看著秦廣咬牙切齒道。
“沒關系,我也不是很大,”秦廣若無其事的看了張欣一眼,“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來調查的還是來這裡聊天的?”
“啊……都怪你,”張欣突然想到了什麽,狠狠的瞪了秦廣一眼,“我下次還會來的,”然後她就跑了出去。
搖了搖頭,秦廣有些心累的看著王婉兒:“王婉兒!”
“幹嘛?”
“陪我去看場話劇吧。”
“話劇?嗯!”雖然很意外秦廣為什麽要去看話劇,但她還是打算支持秦廣。
“對了,”
“什麽?”
“給你個忠告,”
“什麽忠告?”
“夥伴可以,但是千萬不要愛上我。”
“你……你說什麽啊,我怎麽會愛上你,你也太自戀了吧。”王婉兒瞥了秦廣一眼,沒好氣道。
“嗯,夥伴。”秦廣輕哼了一聲,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王婉兒,劉萌,我們只會是夥伴,也隻可能是夥伴。
除了你們,其他的所有人對我來說,都只不過是件道具。我不管過程如何,也不管要付出多大的犧牲,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活下去才是一切。反正只要最後活著的人是我,那就沒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