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睛,陳真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眼前有些恍惚,好像有一個接一個的人影在自己的眼前晃來晃去。
“別晃了……”陳真嘟囔了一聲用手按住人影,卻摸到了一種紙質的感覺。
他拍了拍自己的臉,待自己有些清醒後再去看,才發現他摸到的不是什麽人,而是一個白不伶仃的紙人。
紙人兩腮塗抹著白粉胭脂,穿著小白紙褂,在昏暗的燭光下恍若真人,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陳真捂住嘴,剛才他嚇的差點叫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把手從紙人身上拿回來。
待離開紙人一段距離,他才放下捂住嘴的手,同時心裡是一陣陣的恐懼和疑惑。
這裡看樣子是一間地下室,而且四周可不止面前的一個紙人,好像還有很多,甚至他還看見了一個黑漆漆的棺槨放在地下室的中間,上面放著一個個白色花圈。
他記得自己是出去放紙人的,怎麽會到了這兒?難不成……想到這兒陳真看了看面前的那個紙人,難不成是她把自己綁過來的?
就在這時,那個紙人突然對著陳真眨了眨眼睛,這可把陳真嚇得屁滾尿流,身子蜷縮在地下室的角落一動也不敢動,生怕紙人會吃了他一樣。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陰暗的地下室裡仿佛沒有了時間,就只有陳真一個人蜷縮在角落裡慢慢的入了神兒。
“相公,相公醒醒……”
昏睡間陳真感覺有誰在喊自己,他睜開眼,發現是一個明媚皓齒的大姑娘,上身小白褂,下身一件白褲,臉上含羞帶怯的看著他。
“你是……”陳真有些摸不著頭腦,自己不是在地下室嗎,哪來的什麽大姑娘。
“我是木加椰,”女人含羞帶怯的看著陳真。
“木加椰?”這名字……挺不錯的,陳真正想說什麽奇怪呢,畢竟誰會給一個大姑娘起這麽個名字,可是一看木加椰那楚楚可憐的表情,他就有些招架不住。
說白了還是逃不過純情兩字,雖然經常被英姐調戲,但這真的見了大美女,哪個小處男不是支支吾吾的。
“多謝相公了……相公隨我來吧,”木加椰看了陳真一眼,然後俏生生的牽著他的手向前面走去。
“姑……姑娘……我……我們這是去哪兒啊,”陳真臉色緋紅的看著木加椰問道,他隻感覺自己牽的不是手,而是一塊兒上好的溫玉。
“我們當然是去睡覺啊,”木加椰看了陳真一眼,說道。
“睡……睡覺……”陳真隻感覺這兩個字好像有某種魔力,他的大腦又開始昏昏沉沉起來,就這樣被木加椰牽著走。
走了幾步,木加椰停了下來,她指著前面的一個床說著,“我們進去吧。”
“進去?”陳真看著前面的床腦子又有些清醒起來,“這床怎麽是凹進去的啊,感覺……感覺和棺材一樣,要是有個蓋子就更像了。”
“咯咯咯……”木加椰沒有說話,只是身子朝前挪了一下,坐在了“床”的邊緣,衝著陳真詭異的笑了起來。
“那小臉,小衣服,小白褂,怎麽感覺有些眼熟啊。”陳真摸了摸腦袋,疑惑道。
“咯咯咯……”女人還在笑,笑的空蕩蕩的,笑的淒涼詭異,最後那女人的臉在陳真面前竟然開始脫落起來。
臉皮兒脫落掉,最後就是白腮臉,胭脂妝,黑墨眼睛,就連身上的衣服也都換了一副模樣,感覺和紙做的一樣。
“這……這……”陳真瞪大了眼睛,
只看眼前哪裡再有什麽大姑娘,只是一個紙人坐在一個黑色的棺槨上。 啊~
陳真忍不住恐懼大聲尖叫起來,只是那聲音就好像被什麽東西掐住了脖子,沒什麽聲響。
“你小子還沒死,真他媽的命大……”
熟悉的聲音響起,陳真向著一邊看去,那裡站著一個熟悉的人——秦廣。
“秦廣你怎麽在這兒?”陳真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秦廣。
“我不在這兒,誰來救你啊?”秦廣不耐煩的看著陳真罵道,“叫的跟個娘們似的,聽著都煩,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說完秦廣向著外面走去。
“別……別啊……”看見秦廣要走,陳真連忙跟了上去,生怕秦廣要撇下他一個人一樣。
就在兩個人出了地下室後,那個坐在棺槨上的紙人嘴角突然咧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秦廣你知道發生了什麽嗎?我為什麽會在那個地下室,你怎麽找到我的……”
“閉嘴,”看著陳真秦廣啐了一口,“你怎麽比女人還囉嗦,早知道不該救你了。”
“別啊……”陳真立刻換了一副臉,討好的看著秦廣,“把你拉進來真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了。”
其實秦廣本來以為陳真已經死了呢,結果佐伯俊雄在走之前告訴他陳真還沒死,而且還很好心的告訴了他陳真在哪裡,秦廣就跑過來救他了。
畢竟能活下來是一個,雖然不知道佐伯俊雄安的是什麽心思, 現在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之前在地下室裡發生了什麽?”秦廣看著陳真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本來是出去放紙人的,後來好像暈倒了醒來就發現自己在那個鬼地方了。”
“那你有沒有遇到什麽詭異的東西?”秦廣可不會相信陳真一個人在那裡呆了這麽久屁事兒沒有,而且他可以肯定,要是他剛才沒有去救陳真,陳真就已經死了。
“我遇到了一個女人。”
“女人?我看是女鬼還差不多,”秦廣冷笑了幾聲,“然後呢?”
“對了,那個女鬼叫木加椰,你說這名字奇不奇怪?”
“木加椰?”秦廣把詞在嘴裡咀嚼了幾下,然後仿佛看智障一樣看著陳真。
“你這麽看我幹嘛?”陳真有些疑惑。
“沒什麽,只是好奇你之前是怎麽套路我的?”
“怎麽說?”
“這裡是哪裡?”
“旅館,”
“旅館之前呢?”
“別墅,”
“我們來別墅是幹嘛的?”
“解決伽椰子啊……伽椰子,木加椰……”陳真的臉色突然變的蒼白起來,“你是說那個女的就是伽椰子。”
“嗯,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沒殺你,不過要是我,絕對不會給你活下來的機會。”說到這裡,秦廣冷冷的看了陳真一眼。
“知……知道了,”陳真訕訕的笑了笑。
“對了,你最好不要拖我的後腿,不然我不介意送你去見伽椰子的,”秦廣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