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秦廣,”王小雅看見秦廣的樣子,打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沒什麽,他自己送死罷了。”秦廣本來要站起來的身子仿佛被什麽抻了一下又坐了下來,淡漠道。
“什麽送死?”眾人有些不明所以,王英更是有要衝上來打秦廣的架勢,“你幹嘛詛咒陳真。”
“呵,我詛咒他?”秦廣面無表情的看了王英一眼:“我剛剛叫了他一聲,就是給他一次活命的機會,可是他沒有把握住,你說他是不是送死。”
“什麽活命不活命的,你別賣關子了秦廣,”王小雅看著秦廣說道。
這時候王英也開了門,卻發現外面已經沒了陳真的身影。
“部長,陳真不見了,”她跑進來臉色蒼白的看著王冷說道。
王冷沒有說話,氣氛一時間有些凝固。
“你是不是知道發生了什麽?”王英臉色通紅的上前扯住秦廣的衣領,吼道。
“知道啊,”秦廣笑了笑,“那個什麽陳真沒救了。”
“你胡說,”王英聽到這裡臉色頓了一下,然後露出懷疑的表情。
“秦廣你就說吧,”張景看著秦廣嚴肅道,“你不說陳真的事你可是也有責任的。”
“對,你不說,陳真死了就是你的責任,到時候我會親手殺了你。”王英像是想到了什麽,臉色白的嚇人,卻又帶著一抹病態的暈紅,看起來有些瘋瘋癲癲的。
“他死了就要算我頭上,那麽導致他死亡的罪魁禍首你們怎麽不說,”秦廣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你什麽意思?”王小雅像是抓到了什麽重要信息,“什麽罪魁禍首?”
“那個紙人,”秦廣淡漠道。
“紙人?你是說紙人有問題?”王小雅顯然不是那種胸大無腦的女人,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紙人。
“可是我們已經檢查過那個紙人了,沒發現什麽可疑的地方啊。”
“噗,”秦廣聽到這裡倒是笑了起來,“沒什麽可疑?你以為這裡是哪裡啊!”
“這……”王小雅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臉色煞白起來。
“我們來到這個地方本身就很可疑,你以為這裡和現實一樣什麽都是正常的嗎?”
“那個紙人,”秦廣說道這裡頓了頓,“還有一個名字,我想你們應該聽過吧?”
“什麽名字?”
“伽,椰,子!”
這三個字秦廣是一個字一個字說出來的。
之前在看到那個紙人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要知道外面可是下著大雨啊,這麽一個紙人放在外面怎麽可能不被淋濕呢,而且就連上面的顏料都沒掉一點兒。
再說一步,就算那個紙人沒有被雨淋過,可是這個旅館裡一直都有一種潮濕的氣息。秦廣摸了摸,就連他的床都有些潮濕,那麽這麽一個紙做成的紙人在這種環境下又怎麽會什麽變化都沒有呢。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那個紙人的樣子,秦廣是在陳真拿著紙人準備出門的時候才認出來,那個紙人的樣子赫然和沒死之前的伽椰子長得一模一樣。
要知道他花了一晚上的時間看《咒怨》可不是白看的,聯系到紙人的詭異,而且還是在這種環境下,那個紙人可以說就是伽椰子了。
至於秦廣為什麽判斷陳真必死,那是因為陳真說到底不過是一個有點兒本事的普通人罷了,要知道就連他都差點兒栽了,陳真要是能活下來,他直播日風扇都沒關系。
“伽椰子,
”驟一聽到這個名字,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他們這次來就是為了解決咒怨的,又怎麽會對伽椰子這個boss沒有什麽了解。 這麽一來,陳真倒是真沒可能活下來,要知道那可是無解恐怖片中的怨鬼啊,陳真也不過只是十九組的一個新人罷了,之前更是沒有解決過任何靈異事件。
“你既然看出來了,為什麽不救他,”王英看著秦廣吼道。
“我說了,我給過他機會,可是他沒有把握住,這就不怪我咯。”
“你……我不相信陳真就這麽死了,我要去找他,”王英仿佛失去了理智,直接跑了出去。
“部長……”其他人茫然的看著王冷,畢竟他們也沒什麽經驗。
“我們也去找找,總不能就這樣放棄陳真,”王冷當機立斷,帶著眾人走了出去。
“你不去嗎,秦廣。”王小雅走過秦廣身邊,看見他身子坐在床上沒有動,問道。
“不去,我可不想去送死,”秦廣冷漠的拒絕了王小雅。
“你……”王小雅還想說些什麽,可是想到她和秦廣並沒有什麽關系,她也不可能去命令秦廣做什麽。
最後她一臉失望的跟著王冷他們走了,隻留秦廣一個人坐在房間裡。
待王冷他們都走光後,秦廣的臉色變了變。
他不去找陳真有兩個原因,一個是他是真的不想去送死,畢竟他才剛從伽椰子的手底下撿回一條命,至於另一個原因嗎……
秦廣看了看他的身後,那裡有一隻蒼白的小手扯著他的衣服, 剛才他就是被這隻手抻住了。
“那麽……”秦廣看著小手的主人問道,“你找我有什麽事嗎?佐伯俊雄!”
“大哥哥,陪我玩,陪我玩……陪俊雄玩吧!”
空洞洞的聲音從佐伯俊雄的嘴中說出來,他瞪著一雙漆黑的眼睛看著秦廣,有些詭異。
“好啊,不過你要告訴我,那個紅衣姐姐在哪兒好不好。”秦廣蹲下來看著佐伯俊雄說道。
在外面一度找不到王婉兒,秦廣心中隱隱有了些猜測,那就是佐伯俊雄一直在騙他,王婉兒根本沒有離開別墅,很可能是被他抓起來了。
“嘿嘿……嘿嘿……那大哥哥要陪俊雄玩個遊戲哦,贏了俊雄就告訴你大姐姐在哪裡。”
“果然,”秦廣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王婉兒果然是被抓起來了,這個佐伯俊雄一直在騙他。
只要這麽想,秦廣就感覺到一股寒意瞬間席卷全身,這個佐伯俊雄絕對沒有電影裡說的那麽簡單。
“那是什麽遊戲呢?”秦廣嘗試著咧開嘴,卻只能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這個啊……”佐伯俊雄伸出蒼白異常的手指摸了摸眼睛,然後看著秦廣說道。
“那就賭大哥哥能救下幾個人吧,只要大哥哥這邊最後能剩下兩個人,就算大哥哥贏好不好。”佐伯俊雄露出一副乖寶寶的表情看著秦廣說道。
“兩個……人嗎……”秦廣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他看著眼前笑的沒心沒肺的佐伯俊雄第一次有了害怕這種情緒。
“這……真的是一個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