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剛是個好警察,從一開始他就知道了,後來的事也證明秦廣沒說錯,畢竟有哪個傻子會為了不相乾的人去死。
秦廣本來是不打算遵守什麽承諾的,在他看來這個世界上能顧好自己就已經不錯了。
但是……這是他欠劉剛的,劉剛用自己的命換了他的命,最後那一刻要不是劉剛用自己的身體撞開了秦廣,他可能已經死了。
現在更是送了秦廣一個“家”,要他直接拿了東西就拍拍屁股走人,他還做不到那麽冷血。
“王婉兒,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劉剛了。”秦廣拿出一根煙吧嗒吧嗒的抽著,入秋的夜晚還是有些涼的,至少他哈了一口氣還能在空氣中看見淡淡白霧。”
“不是,剛開始我以為他是個普通鬼魂而已,但是當感覺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正氣的時候我才發覺他是劉剛,只不過我更好奇的是他是怎麽從鬼校裡出來的,”王婉兒看著秦廣說道,“要知道鬼校裡的亡魂數不勝數,但是卻沒有一個能逃出來的。”
就連我也是因為你才能逃出來,但是劉剛我就真的是看不懂了。
“看不懂就看不懂了吧,至少,秦廣頓了頓道,“他已經死了……為我而死的”這一句話秦廣沒有說出來,只是歎了口氣。
直到現在秦廣才有時間打量起這個小區,白鷺花園小區,名字起的倒是挺不錯的。
至於環境,一般小區該有的這裡都有,一般小區沒有的這裡也沒有,也就是普普通通的。
不過秦廣對這裡已經很滿意了,至少讓他自己奮鬥,估計努力個十幾年都不一定能買的起這裡的房子。
這個世界,從來都是富人更富,窮人更窮的。
“是這裡了吧!”看著眼前沉重的防盜門秦廣拿出了鑰匙,檔案袋裡說的是劉剛家是在A樓509室,再看眼前門上寫著的大大的509,那麽估計就是這裡了。
秦廣拿起鑰匙插進了鎖孔,發現門竟然被反鎖了,他往反方向扭轉了好幾次才把門打開。
“吱~嘎!”
沉重的防盜門被秦廣緩緩推開,幾道刻薄的謾罵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哭泣讓秦廣的眉頭皺了起來。
“劉萌萌,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娘今天就把話放這兒了,這個房子你爸已經答應給我們了。”
“憑……憑什麽,”這是一道稚嫩的哭腔,看的出來說話的人還是個孩子。
“哭什麽哭,哭也別在我們家哭,弄髒了地板老娘一會兒還得拖,”接著房間裡就傳出一種拖東西的聲音。
“不要……我不要,這是我爸留給我的!”哭腔中充滿了絕望,“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了……”
“啪!你個賠錢貨,求也沒有用,今天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聽到這道聲音秦廣再也壓抑不住怒火,沉著臉進到了房間裡。
房間裡有三個人,一個是穿著西裝戴著眼鏡的男人,他在看到秦廣後目光有些躲閃,似乎是在害怕著什麽。
另一個是個穿著家居服的肥胖女人,此時正伸手抓著地上一個十二三歲女孩的頭髮。
最後一個人就是那個地上的女孩了,雙眼紅腫,還帶著幾行清淚,她的左臉高高腫起,在那裡有一個大大的巴掌印。
“這是你打的?”秦廣沉著臉看向肥胖女人。
“你是誰啊,幹嘛要管我們的家事?”肥胖女人看見秦廣後愣了愣,在發現不認識秦廣後擼起袖子就是罵道。
“我說,
這是你打的嗎?”秦廣指著女孩臉上的巴掌印,聲音中是止不住的怒火。 “你以為你是誰啊,是我打的又怎樣,不是我打的又怎樣!”肥胖女人插著腰站在秦廣面前罵道,
“我說,這是你打的嗎?”秦廣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問道,看不出他是什麽表情。
“就是我打的你能怎滴?我警告你,別管我們的家事?”肥胖女人松開女孩的頭髮,站在秦廣面前罵道。
“好,很好,既然是你打的就行……啪!”說完秦廣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肥胖女人的臉上,女人直接被秦廣抽的在空中轉了幾個圈最後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猶如一頭死豬。
房間裡頓時陷入寂靜,女孩和中年男人都大張著嘴,似乎被嚇懵了。
“你……你怎麽打人?”中年男人看著秦廣結結巴巴道。
“人?我打的是人嗎,我打的明明是一頭豬!”秦廣拍了拍手指著地上的女人說道,“你看,這不像一頭死豬嗎?”
“你……你……”
中年男人還想說些什麽,卻被秦廣冰冷的眼神嚇得說不出話來。
“現在,你們可以滾了嗎?還是說……我親自送你們!”秦廣看著男人說道。
“我……我們自己走!”中年男人說完就跪在地上拖起了女人的身體,只是女人太胖了,男子拖了半天直把自己累的滿頭大汗,女人硬是沒動一丁一點兒。
“你還打算賴在這裡不走了嗎?”這時秦廣突然看著地上的女人說道,“既然這樣我就只有親自送你出去了。”
“不……不要, 我自已走,自己走!”女人聽到秦廣說的話突然睜開了眼,有些害怕的看了秦廣幾眼拉著男人就向著外面跑去。
畢竟秦廣給他的印象太可怕了,竟然能把自己抽飛,雖然不想承認,她好歹也有兩百多斤,能把自己抽飛,可想而知秦廣該有多麽可怕。
在男人路過秦廣身邊的時候,秦廣突然側過頭對著男人說道,“做頭髮的感覺很好吧?你個渣碎!對了,你不是渣碎,你連渣碎都算不上,你充其量也就是個渣子罷了。
不顧男人變得蒼白的臉色秦廣繼續道:“這個房子從現在起就是我的了,以後別再讓我在這裡看見你們,不然你們別想活著走出去,因為我這個人最喜歡……弄死渣子了。
看著兩人變的驚恐的的神情,秦廣沒有任何感覺,就算有也只是深深的惡心,這裡發生的事不用說他都知道是為什麽。
那個男人和那個女人估計就是劉剛的親戚了,只不過不知在哪裡得到了劉剛已經死去的消息,再加上劉剛只有一個女兒,他們便迫不及待的要來霸佔劉剛的家產,還要把劉剛未成年的女兒趕出去,這種人只能用人渣來形容。
估計要不是秦廣來了,他們還真的就得手了,待兩人走後他走到了少女的面前。
看著坐在地上的少女,秦廣眼中閃過幾絲心疼,上前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你是叫劉萌對吧,我是劉叔的朋友,叫秦廣,你以後叫我秦廣就行了。”
然而沒等秦廣說完,劉萌就跑到了房間裡把自己關了進去衝著秦廣吼道:“他不是我爸爸,我不姓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