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小姐從良的事,李附子曾經做過。
可是沒想法穿越後,仍舊有要做這種傻事的衝動。
唯一的區別就是滿頭大汗以後勸慰,和現在這樣相敬如賓的談談人生坎坷與願望!
呵,還是賤唄。
三百六十行,在古代如果說還有所謂的生活所迫,那麽李附子穿越前的那是時代,則純屬個人愛好和想賺容易錢的心理所造就的。
所以即便李附子知道跟那些女孩子們對面而談,雖然人家表面上做出一副萬分感動如遇知己的模樣,實則在心中暗罵大傻逼,可是他仍舊改不掉這樣的惡習。
就想辦事前要洗澡一樣,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一種一邊裝逼,一邊被罵的習慣。
他就向老寒腿一樣,到了那個空氣裡都蘊含春味的時間和地點,自然而然的就又犯病了。
“姑娘,你是哪裡的人?……哦不對,是妖。”
李附子發現他對於這類記者,有一個很大的誤會,或許是受一些小說或者行事材料的影響,在心中為這樣的人樹立了一個很汙濁不堪的形象。
比如放浪形骸,
外露輕浮。
可是眼前這個舉止大方,端坐挺直的狐美人,且不說比李附子腦海中的古代,就算比起穿越之前的時代裡那些風塵女子都要顯的高雅的多。
狐美人如小家碧玉般微微一笑,笑不露齒!
“公子是想撫琴還是縱橫?或者賦詩起舞?”
李附子見人家並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心中暗暗自嘲,自己這是又傻逼了一回!
至於剛才狐美人所說的那些東西,李附子驚奇的發現他的了解僅限與聽過,而自己比較精通的好像就是擲骰子把自己喝成二百五,然後跟殺豬一樣,被宰。
好尷尬。
狐美人笑意不減輕輕起身,步步似蓮搖曳生姿,捧起桌上茶壺給李附子杯中續了七分。
“公子,行酒令或者賭博也是可以的。”
李附子眉頭一挑,這分明就是為了迎合兩種客人的,剛才人家見自己衣衫華麗誤以為自己的高大上,結果一句話說完,發現自己竟然是不入流的。
這種感覺很不舒服。
男人是最要面子的動物,而在一個女性面前是可以為了面子是可以不顧一切的。
有句話叫衝冠一怒為紅顏,可若是細細想來,所謂紅顏也就等於面子罷了,所以李附子覺的還是讓小蘿莉把她弄暈的好。
狐美人見眼前公子從進門後就說了一句便再也未曾開口,像她這般心思玲瓏的哪裡會不知道是何原因將她叫到房中?
“公子,奴家出身卑微,自然言輕,一切全仰仗老板的照顧才能僥幸存活,公子來此一趟不易,莫不要憑白荒廢光陰才好。”
說罷將茶杯端至李附子身前,低眉垂首楚楚可憐。
李附子對於這番莫名其妙的言語有些迷糊,可是仔細體味卻漸漸走了幾絲明悟,許久之後才弄明白人家到底是說的什麽!
翻譯成白話的意思就是,她也是身不由己,老板讓她怎樣進去要怎樣,您公子好貴,千萬不要為了這樣不入眼的事而生氣!
所謂來一趟不容易,也就是指想李附子這種身份的人,一般是不會來這種地方自汙身份的。
李附子現在有些讚同,同為屠戶的老張所說的話,肚子裡學問越大,人就愈發不爽利,放個屁你都得拐著彎的聞,沒意思!
李附子差點就沒聞對人家的意思,
你說這好不尷尬! 沒文化不可怕,可怕的是遇見有文化!
余光瞥見那狐美人仍舊保持這奉茶的姿勢,可見人家誠意十足,把李附子一肚子的怒火給擋在嘴邊,隻得接過杯子一乾而盡。
狐美人捂嘴竊笑,花枝微顫,平添了幾分誘人神魂的味道。
李附子假裝蘊怒,剛要開口說道幾句,卻不料那狐美人俏生生的開口說道:
“公子這豪爽的脾性倒是少見,要不為去準備下,給公子好好氣息壺茶?”
人家如此一說,李附子哪裡還能發的出火,只是訕笑幾聲,示意她入座。
“還未曾請叫過姑娘芳名,看你也是化形之修為,為何淪落如此地步?”
李附子說完就後悔了,難不成搭救失足少女已經成了習慣?
還是賤,萬一人家借此話題哭成淚人,你還打算給人家贖身不成!
男人,就是賤骨頭!
狐美人玉手捧玉壺,給李附子重新續茶,貝齒輕啟、聲如黃鶯一般:
“奴婢賤名怎敢汙公子耳朵,隻叫我小白就很好了。
公子倒是好眼力,我確實修煉百年化形而成,與那些用丹丸催生出人形的姐妹自是不同的。”
李附子一副了然的模樣,裝作高深莫測的高人,只是心中詫異。
原來這狐妖也是可以催生的,原來這狐媚一族的天然優勢,不僅僅是原來世界裡的人所知曉,這個世界也是懂得享受的。
修煉百年修為定然不會很弱,只是為什麽屈身在此,人家不想提及分明是有難言之隱,卻不說出來讓你為難,足見這位白姑娘的懂事。
李附子突然發現自己除了勸人從良以外,竟然找不出其他話題來說,不知不覺就把天聊死了。
倒是白姑娘察言觀色,略帶嬌羞之色嫵媚一笑道:
“公子可知我們狐魅一族最拿手的是什麽?”
李附子搖了搖頭,作為穿越者,他沒有那些前輩那麽好的運氣,腦海中可以接收身體主人的記憶,也沒有生在貴族藏書萬卷可以查閱,可以說他這個黑戶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
從睜開眼到現在,要麽是為了糊口拚命作死,要麽就是為了逃命,根本就沒時間停下來好好規劃一下人生願景和理想。
所以他現在倒是想有個人能給他好好講解一下。
白姑娘臉上愈發羞紅,其實狐魅一族的天賦根本就不是什麽秘密,不僅世間豪門望族又或者王侯將相都以家中圈養一名狐魅而自豪,而且就算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修士,有時也會挑選一名資質上好的狐妖,貼身而用,或者當做鼎爐。
所以剛才她之所以這麽說,不過是想暗示一下這公子,天色漸晚不如早渡良宵為好。
怎了這公子竟然搖頭裝作不知。
狐妖並非生來就是水性楊花,性格放浪的,只是到了床第之間,又有哪個會談論夫子大義倫理綱常?
所謂壞名遠揚,都是那些被滿足奇怪嗜好之後,又想裝作正人君子的偽君子傳揚出去的罷了。
至於是非曲直,有誰願意去細思?
既然公子裝作不知,白姑娘又是極具職業操守的,所以隻得硬著頭皮如此這般、如此這般的一一講解。
只是後來聲音如蚊,臉色也紅的嬌豔欲滴。
李附子倒是對於眼前白姑娘的作態沒什麽反感,也不覺得她是在作做。
一樣米都可以樣百樣人,難不成到了眼睛鬼怪身上就成了千篇一律?
那小蘿莉為什麽天天琢磨著吃,而不是想著去殺人放火,為禍人間?
不過李附子現在對白姑娘所講的話,但是愈發好奇。
依據白姑娘所言,狐魅一族都可以讓年過七旬行將就木的老人,生龍活虎顛龍倒鳳,那對他現在這種變身後超級硬,不變身軟綿綿麽症狀,會不會也同樣有效果?
李附子想試一試,可是面對如此端莊的白姑娘,卻不知道怎麽開口,要知道後世那些可是極具職業精神的,完全就是當成工作流水線一般。
就想著快點做完這一個活,再繼續去接另外一個活,主動到令人發指。
李附子賊心激蕩,卻束手束腳不知道怎麽開始。
餓虎撲羊?
這晴天白日的,再者說這也並不是他主要目的,萬一撲上去卻沒有反應,這臉往哪放?
要是白姑娘主動,自己沒有反應,還能落得一個坐懷不亂的美名。
對了那柳下惠是不是跟自己一樣?這是病!
得治。
李附子故意咳嗽了一聲,一手放在自己大腿之上,抬起頭漫無目的的看著房頂,並不是抖動這大腿。
對於這樣文明時代先進的暗示,白姑娘表示有些莫名其妙。
難道是要趕自己走?
像白姑娘這樣的人,是必要將察言觀色修煉到極致的,要不然總是要讓客人開口講,不僅讓客人覺的破壞了氛圍,而且會顯的自己很愚蠢。
可是她確實沒看明白呀, 要想做什麽直接講出來不好的麽?
李附子見白姑娘久久沒有動作,而且臉上分明一副迷茫的樣子,自知是人家沒有理會。
他有些恨自己,上輩子單身到死,看來不是沒有原因的。
猛的站起身來,李附子暫時放棄了心中的念頭,大步來到臥榻之側,懊惱的合衣躺下,便不再言語。
白姑娘看著那公子仿佛有些生氣的躺在床上,衣服卻沒有脫下,有些弄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如果是是想要做那樣的事,最起碼應該給點暗示,比如給個眼神、動作,要麽脫幾件衣服也可以的。
如今這個樣子,確實不好猜想。
要知道,她們這樣的人,是不能胡來的,萬一人家沒有這個意思,自己卻湊上前去,不僅惹人家不高興,老板也是會責罰的。
“明天一早跟我參加拍賣。”李附子睜開眼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接著有閉上眼。
白姑娘覺的自己好像收到暗示了,緩步來到床邊,看著那留出來不算寬闊的空間,稍微猶豫了一下,便輕手輕腳的背對李附子躺了下去。
可是許久都未曾見公子動作,白姑娘覺的自己好像會錯意了,剛要起身離去,卻不料一隻手從身後抱了上來,剛好放在不可言之處緩緩遊走。
做好一切準備的白姑娘,等待著事情下一步發展,可是許久之後突然身後傳來一陣鼾聲。
李附子其實並未睡去,並且極有可能整夜失眠。
因為他發現,即便心中執念瘋狂湧動,可是他的身體好像真的,
坐懷不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