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恩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場景,變成獵豹的愛瑪黎絲和森林貓妮妮正虎視眈眈的對峙著,地上還散落著一撮一撮的絨毛!
戰鬥的起因就是愛瑪黎絲不同意妮妮進入他的小山洞休息!女精靈堅持認為野獸就應該睡在野外,妮妮開始是無所謂的,因為它本來就是經常在野外露宿。
不過看到女德魯伊輕蔑的表情和嫌棄的話語就不幹了,堅持要到洞裡睡覺。
李恩調解到天快亮,愛瑪黎絲才勉強同意妮妮睡在洞門口,不過沒睡多大一會,李恩就被打鬥聲驚醒了,兩隻貓咪不知道為什麽又在洞門口打起來了。
李恩好笑又心疼的看著他倆,變成人形後愛瑪黎絲那身好看的皮甲已經被抓的破破爛爛的了,妮妮則是脖子上那圈威武的長毛遭了秧,腦袋也差點被撓成了斑禿。
“李恩你看啊!我的衣服都被你的貓咪抓壞了!”愛瑪黎絲抓著李恩的手,用一種特別嬌滴滴的聲音發嗲。
配合水汪汪的大眼睛和女精靈好到爆炸的身材,李恩隻覺得渾身一陣陣酥麻!不知道說什麽好。
在沒有給愛瑪黎絲看手心的野性印記以前,女精靈對李恩是一種大姐姐兼老師的心態,雖不至於高高在上,但也絕不是平等看待。
見過李恩手心的野性印記之後,愛瑪黎絲已經在心裡認為李恩是暗夜精靈傳說中萬年不遇的塞納瑞斯眷顧者了。
這個執著於德魯伊之道的女精靈已經變成了李恩的小迷妹,那怕李恩現在連旅行形態都沒學會。
就在愛瑪黎絲向李恩撒嬌的時候,感覺自己被冷落的妮妮也靠了過來,它圍著李恩不停的打轉,並不時用頭和身體在李恩的腿邊蹭來蹭去的。
“走開!你這隻小野貓,不要打擾我和李恩!”
“你走開!我!李恩!好朋友!”妮妮弓著腰反駁道。
“好了!好了!別吵了,我要去辦一件很重要的事,你們跟我一起吧!”來到這個荒原這麽久還沒發現那張藍色品質的卡牌,李恩決定趁今天去好好找找。
“哼!”兩隻‘小野貓’互相瞪了一眼,然後一左一右的跟在李恩身邊向前走去。
白石公國,紫藤堡。就在李恩帶著愛瑪黎絲和妮妮去尋找卡牌的時候,這座被獸人圍困了快兩個月的堡壘也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刻了。
這座本身就不是很堅固的堡壘在這倆月的戰鬥中幾次被獸人軍隊攻破,最後硬是靠著指揮官杜特子爵帶領自己的親衛隊拚死反撲,才勉強守住內城,至於外城,現在早就是獸人地盤了。
“吱!”門被推開了,這裡原本是紫藤堡的聖光禮堂,現在被臨時作為杜特子爵的指揮中心,一個滿頭金發相當帥氣的中年男子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如果李恩在這的話他一定能認出來,這是考克斯鎮老鎮長舒澤的兒子,三階,哦!不!四階中期戰士安德裡亞斯。
這個很有天賦的小貴族子弟在近兩月的戰鬥中脫穎而出,在面對身體素質超過人類一大截的獸人時,展現出了高超的戰鬥技巧和堅韌不拔的意志力。
現在他已是指揮官杜特子爵的親信了,子爵最精銳的親衛隊就是由他掌控!
“子爵大人!怎麽樣援軍有消息了嗎?”向杜特子爵行了一個軍禮之後,安德裡亞斯就焦急的問了起來。
現在僅剩的五千多征召而來的士兵和超過倆萬平民被獸人圍困在這狹小的內城裡面,缺衣少食!士氣也十分低落。
如果面對的不是這種不留俘虜的獸人的話,安德裡亞斯相信外面那些士兵絕對堅持不到現在,就算如此,也已經到崩潰的邊緣了,再沒有援兵到來的消息,城堡陷落是早晚的事!
雖然已經五十多歲,但身體依然很強壯的杜特子爵疲憊的搖了搖頭,“沒有任何消息,安德裡亞斯,不要再在援兵上報什麽希望了,如果有援兵,早就到了!”
“就算伯爵大人抽不出援兵,但是大公閣下呢?難道他們不知道紫藤堡一旦陷落的話,後面就再也無險可守了嗎?”一想到自己家族的考克斯鎮就在紫藤堡的後面,安德裡亞斯更加的焦急起來了。
感同身受的子爵拍了拍這個焦躁戰士的肩膀,指了指位於教堂後方的密室說道:“安德裡亞斯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奧斯!守住大門,任何人都不要放進來!”這是子爵在吩咐自己的貼身侍衛。
“你看看這個!”還沒坐定,子爵就遞給安德裡亞斯一個還燙著金漆沒有開封的信封。
打開一看,赫然是子爵寫給聖光教會的求援信,時間是正是倆月前發現獸人先頭部隊的那一天。
“聖光教會!”安德裡亞斯驚喜的叫了起來,“原來子爵大人您早就安排好了!這麽說聖光教會的懲戒騎士團要來救我了嗎?”
“如果是聖光騎士團要來的話,這封信就不會在我手裡了!”杜特子爵苦澀一笑,接著用一種回憶的語氣說道:“二十幾年前,我救過一個落魄聖騎士的命,現在他已經是審判長一級的高階騎士了。所以我在收到獸人出現消息的時候,我就給他寫了一封求援信,請他幫忙交給負責北區的樞機主教!”
“但是一個月後,送信的仆人又把信帶回來了,信封就是你現在看見的這個樣子,根本沒有打開過,隨信來的還有一個他的騎士侍從!”子爵轉身倒了兩杯松子酒,把其中一杯遞給安德裡亞斯接著說道。
“這個侍從帶來了一個口信,說審判長大人在陽帆港的阿爾高皇家銀行給我存了三千枚金幣!”
“三千枚金幣?這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要存在陽帆港這麽遠的地方?為什麽他不把信交給主教大人!”
“他最落魄的時候我給過他三十枚金幣,作為了前去聖光之城求學的路費, 當時我還沒有繼承爵位,那三十枚金幣幾乎是我的全部家當。
走時我們約定,如果我遇到無法解決的困難,那他就找一個安全的地方,留下十倍甚至百倍的金幣,作為我東山再起的資本。”
“而且他的侍從還說,審判長大人聽說我的小兒子羅賓是個虔誠的聖光信徒,他願意親自為羅賓進行聖光洗禮,並會竭盡所能的把羅賓培養成一個優秀的聖騎士!”杜特子爵喝了一口松子酒繼續說道。
“看來您有一位真正的朋友!就算是大公的子嗣也不一定能得到一位審判長的親自教導!羅賓以後一定會前途無量的!”安德裡亞斯不無羨慕的說道。
算的是上從最底層一步步奮鬥到現在的他清楚的知道,能有一位審判長級別聖騎士的親自教誨,是多麽的難得!
“不!安德裡亞斯,重點不在這裡,重點在於他根本沒打開我的信,卻仿佛知道我要說什麽一樣!而且我總覺得,他的這些安排不是出於感恩而是出於愧疚!”
“愧疚?您是說他沒打開信就知道是一封求援信!難道他們早就知道獸人入侵的消息?”安德裡亞斯有點不敢相信的問道!
“我不敢確定!但從洛林公爵博倫河岸的慘敗開始,就有一種陰謀的氣息飄蕩在洛林和白石兩個公國的上空,但願我的猜測是錯的!”杜特子爵皺著眉頭回答道。
還想再問的安德裡亞斯剛張開嘴就被門外驚慌的喊聲打斷了“子爵大人,獸人在城外架起了兩架巨大的投石車!”,是守在門外的侍衛奧斯,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