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獸人怎麽會有這麽大型的投石車?”內城城頭,杜特子爵忍不住渾身開始顫抖起來了!
由於人類和高等精靈對於北疆的封鎖,像大型投石車這種屬於高科技含量的武器獸人根本就造不出來。
就算他們得到了技術,一些大型投石車需要的關鍵部件他們也沒有辦法弄到,而且現在出現在城外的投石車明顯帶著人類的風格,只是要粗糙一些。
“子爵,各處的守衛我都安排妥當了,他們雖然有兩架投石車,但是短時間內我們還守得住!”氣喘籲籲的安德裡亞斯邊跑邊說。
臉色蒼白的子爵什麽都沒有說,一把拉住安德裡亞斯的手就往城牆下面走去。
一直走到子爵府才對一臉慌張的子爵夫人說道:“蘿拉!去把倉庫裡的珠寶都裝好!記著只要珠寶和金幣,其他的銀幣金器都別拿,然後再去把孩子們都帶過來!”
“子爵大人,您這是?”
“我能信任你嗎?安德裡亞斯!”杜特子爵一臉嚴肅的看著身前全副武裝的四階武器戰士。
“從我父親把我送到伯爵城堡接受戰士訓練開始,您就一直照顧我!我還記得我的第一堂課都是您教的!您對我就像對自己的孩子一樣,安德裡亞斯永遠銘記您的恩情,子爵大人!”
看到杜特子爵的表情,安德裡亞斯單膝跪地表達著自己的感激。
“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從見你的第一面起,我就知道你是個重情重義好孩子。”說著子爵遞給安德裡亞斯一柄折斷了劍尖的短劍。
“孩子!紫藤堡是肯定守不住了,但是我沒有必要讓所有人留在這裡陪葬。
你從我的親衛隊裡面挑選一些可靠的人選,今天晚上帶著羅賓和蘿拉夫人突圍出去,拿著這把斷劍,這是我跟審判長之間的信物。
記著,不要去白石城,直接到去聖光之城,去找懲戒騎士團大審判長阿爾維斯,他會安排好一切的!”
“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子爵大人!”安德裡亞斯驚訝的看著杜特子爵。
“我們家族世代居住在紫藤堡已經兩百多年了,我要留下來守衛它到最後一刻,也要給城內這即將成為亡魂的兩萬多人一個交代!希望我們的死能警醒那些蠅營狗苟的掌權者!”
看著子爵堅毅的面龐,安德裡亞斯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將手中的長劍插到地上起誓道:“我,安德裡亞斯·舒澤將誓死保衛羅賓·杜特,直到他成為一名真正的聖騎士!我以我家族的名譽起誓,一定會為紫藤堡的犧牲者復仇!”
安德裡亞斯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離開,而且也只能趁現在內城守衛還沒崩潰的時候才能離開,所以他沒有婆婆媽媽的,而是非常痛快的接受了子爵的托付。
“親愛的,你跟我們一起走吧,羅賓還小,他還離不開你!”
“父親!我不走,我要和你一起戰鬥到最後一刻!”
剛剛趕過來的子爵夫人和杜特子爵最小的孩子羅賓正好聽到子爵的決定,子爵夫人滿臉淚水,羅賓·杜特臉上則流露出與他年齡極不相稱的決絕。
“不!我親愛的孩子,父親已經老了,而你不同,你去聖光之城後一定要刻苦學習,將來能不能恢復家族的榮光,就要靠你了。記住!不要執迷於為我和你哥哥復仇,把杜特家族延續下去才是你最重要的使命!”
北境荒原,越往北走氣溫越低,凜冽的寒風吹得地上的枯草四處亂飛,
李恩和兩頭‘貓咪’艱難的行走在這荒原之上。 “你到底要帶我們去哪兒啊!冷死了,再往前走我們會被凍死的!”愛瑪黎絲邊走邊抱怨道。
李恩打開腦海裡的地圖,藍色的小點一直閃爍個不停,他停下腳步左右看了看,“應該就是這附近了,我們分頭找找,如果看見什麽比較奇特的東西就大聲通知我!”
說完揪了揪變成黑豹的愛瑪黎絲身上長長的毛發,“你冷個什麽,你好歹身上還一身毛發,看看我,就穿了一件袍子,我才是要被凍死了!”
“喵!”愛瑪黎絲嗔怪的看了李恩一眼正要分頭去找,突然聽見正前方森林貓妮妮驚訝的大叫,兩人走過去一看,一個小山坡的背風面有一堆奇怪的石堆。
每五塊石頭堆成一個小石堆,李恩數了一下,一共二十五堆小石堆擺成了一個奇怪的圓形圖案。
圖案的正中立著一根碗口粗的木樁,木樁上用某種繩索綁著一具屍體,因為年代久遠,屍體的骨骼散落了滿地,只剩下木樁頂部還插著一具頭骨。
地圖中藍色的小點閃爍的更加厲害了,李恩圍著石堆轉了一圈,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觸發這張稀有卡牌的條件不是木樁,就是木樁頂部的頭骨!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可能是一個薩滿圖騰法術的一部分,看圖案和風格,應該是屬於居住在冰原深處的白背熊怪氏族!”變成人形的愛瑪黎絲站在李恩背後說道。
圖騰?那玩意不應該是很簡單嗎?李恩記得魔獸世界裡隨便一個薩滿都能插的滿地都是,難道這個世界不一樣?
“薩滿圖騰有這麽複雜嗎?”李恩決定問一下土著居民愛瑪黎絲。
“一般用來輔助戰鬥的圖騰都是比較簡單的,只需要一根附帶大地母親祝福的神性木棍。
這個圖騰應該是熊怪部族懲罰那些違背薩滿教義的異端用的,你看屍骨散落的到處都是,卻沒有一根在石堆以外,也沒有被食肉動物啃過的痕跡,看來受罰的還是一個熊怪貴族,靈魂永遠被囚禁在此,卻又保證了他的屍體不被褻瀆,就是不知道現在這個圖騰法術失效了沒?”愛瑪黎絲習慣性的撓著下巴回答道。
就在李恩想問問怎麽知道圖騰失沒失效的時候,妮妮已經走到了圖騰邊緣,它試探著用爪子去撥亂石堆上的石頭。
“嗡!”石堆中間的木棍急速的顫抖了兩下,一簇簇淡綠色的荊棘從地上突兀的長了出來,帶著尖刺的藤條猛的向正想撥動石頭的妮妮抽去。
“喵~”森林貓妮妮身體往下一沉,彈簧般了原地躍起,帶著寒冰之力的貓爪將抽過來的藤條抓成幾節,沒等身體落體,妮妮在半空奇異的一扭,往石堆中間的木樁飛去。
“啪!”貓尾輕巧的一揮,木樁上的頭骨就被掃到了地上,剛剛還揮舞的藤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枯萎變黑,直至消失不見。
妮妮得意的蹲在剛剛頭骨的位置,嘴角扯出一個非常人性化的笑容,“妮妮一分,愛瑪零分!”小貓咪挑釁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