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珊家。
當令牌的出現的刹那,陰冷之氣瞬席卷了整個房間。
灌羅的動作戛然而止,準確的說並非是戛然而止,而是張開的巨口中,被硬生生的凍結。
小珊抬頭,一股反胃湧上口腔。
灌羅的口腔中,存在有無數雙手臂,對著小珊揮舞著手掌,試圖抓著小珊,一同進入。
那些手臂攀爬著,朝著口腔之外擁擠著。
他的口腔仿佛就是另一個世界的入口,而那個世界,只有死人才能去。
依稀間,還能看到那些猙獰的臉龐,他們在呐喊。
“小晴。”
小珊的淚水嘩啦一下流了下來。
她在仰頭間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臉,一個同事的臉。
小晴,是電台六點檔的兒童節目主播,也是和小珊最合得來的一個人。
這一刻,小珊又驚又怕。
灌羅恢復了意識,他抬起前提對著自己的豬臉猛地一踢,所有的冰寒被打破。
灌羅慢慢收起落下的血盆大口,輕輕活動凍僵硬的下巴和前臉,慢慢恢復了正常功能。
幽幽的眼睛望著小珊手中的冥字令牌,氣憤道。
“該死的,威爾,現在的人類最美味,我都已經嚇到了如此地步,為何還是不行。”
也不知道他是對誰說話,但就是在他話音落下的一刹那。
窗戶上的玻璃破碎,一隻灌羅隱約出現,他倒走在牆壁上,雖然體積更小,但卻能感受到,這是灌羅更凶。
因為這隻灌羅,已經具備的全部血肉。
“冥字令。”那隻灌羅沉吟了一下道:“應該是來自於地府的某個大能。”
“是誰?”大灌羅咬合著牙齒。
“哼,我都給你這個蠢貨說了,不要動這個女人。”站在牆面的灌羅呵斥道:“不管他是誰,我們都不要惹太多麻煩。”
“可是……”大灌羅回頭看了眼小珊。
小珊眼神無神,身體不停的抽搐,顯然是被嚇得緩不過勁了。
“威爾,你助我一臂。”大灌羅無語道。
“不可能。”威爾淡漠的看了眼面前的灌羅,“之前陰冷之氣我就警告過你,你太令我失望了。”
威爾轉身離開了。
“我去,你這也……”大灌羅左右看了一眼,一邊是食物,一邊是威爾,無奈下,只能跟著威爾一同走了出去了。
直到離開了半小時後,小珊才緩過勁來。
緊握著手中的紙令牌,有心躺在床上,卻發現自己的家已經被破壞的不成了樣子,到處都是被撞碎牆面和零碎的家具。
地面被一層層棉花和羽毛覆蓋。
如此場景,小珊蹲在地上,緊緊地抱著雙腿,握緊了耳朵。
一個名字出現在她的記憶裡。
張志。
……
而此刻的張志,已經快要被秦小貝俘虜。
時間追溯到幾個小時前。
……
世紀花園遊樂場。
遊客湖。
張志很無語。
自己的媳婦就這麽被秦小貝氣走了。
於是坐在船上悶悶不樂,什麽情人亭也不看了。
二話不說做到了船上。
秦小貝自己一個人玩沒意思,也跟著張志回到了遊覽船上,離開了小島。
“喲,大叔,至於嗎?不就是老婆嗎?我賠你個不就好了。”秦小貝笑嘻嘻道。
張志一聽氣不打一處來,“賠我?說的真輕巧,怎麽賠?你拿什麽賠?”
“大叔,難道我還不行嗎?”秦小貝指了指自己。
“你?”張志橫眼一看,別說,當然可以。
秦小貝的長相絕對比小珊高出一個檔次。
但是一想起老秦的模樣,張志連忙搖了搖頭。
“那不行。”張志否定道。
“怎麽?難道我沒有你的那個誰性感?”秦小貝問道。
張志噗呲一笑了出來。
“小妹妹,你還小呢。”
秦小貝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本來不想搭理張志,但看到張志嘲弄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老娘我投胎五世。”秦小貝摸了摸鼻子,嬌羞的看著張志:“就是不知道官人喜歡哪一世呢?”
頓時間,秦小貝的身體發出了奪目的光彩,好似被一層看不見的物質籠罩了起來。
秦小貝坐在船頭,在光芒中,她的腿微微伸出,逐漸變得細長和光滑。
嫩白的大白蔥在高開叉的裙子裡,一覽無余。
身材逐漸變得性感,旗袍變得更加飽滿,散發著成熟女人的氣息。
“公子,你是喜歡這種嗎?”
秦小貝柔聲問道,那聲音如二月的春風,吹得張志心神蕩漾。
張志癡迷的看著秦小貝,如此美色,竟讓他做不到目光有絲毫的轉移。
“還是……喜歡這種呢?”
秦小貝抿嘴一笑,那奪目的光彩再次出現,籠罩著身體。
秦小貝的衣服和身材也發生著巨大的改變,由原本的亭亭玉立的少女,轉眼間成為了金發碧眼的洋妞。
可恰是如此,這幅長相特別符合東方人的審美。
如果方才民國時期的秦小貝是淨月之美靜悅之美,那麽此刻,就是火辣之美。
超短的短裙,火辣的襯衫,手臂扶著船頭的阪木,兩腿跨坐著,隱隱間,好似看到了什麽,好似沒看到什麽。
湛藍色的眼睛看著張志,伸出纖細的手遞到了張志面前。
張志微微抬起手,輕輕觸摸著秦小貝的手掌,慢慢的將嫩滑的手放在唇邊。然而嘴唇還沒有碰到,秦小貝又收了回去。
“還是喜歡這種呢?”
秦小貝嘻嘻一笑,站在船頭回眸一笑。
五世的秦小貝,有五個不同的面孔。
而每一個面孔,都可謂絕世容顏,美得讓人窒息。
民國時期的羞澀,國外洋妞的火辣,開國時的淳樸,新世紀的潮流,每一個都是張志喜歡的類型。
看了這一圈,張志沉默的不敢說話了。
自己的感情太泛濫了。
不是自己不守貞操,實在是顯得女孩太漂亮啊。
“那麽,大叔,你喜歡哪一種呢?”
秦小貝變成了蘿莉樣,大眼睛眨巴的看著張志,托著腮幫撅著嘴唇。
“不知道,我夠不夠賠你呢?”秦小貝看見猶豫的張志,“你娶了可是相當於娶了五個人啊!你想想,一晚上不重複。”
張志露出尷尬之色。
“你怎麽可以這樣,你怎麽這麽汙。”張志義正言辭道。
“難道你不想?”秦小貝打趣道。
“這……”
廢話,能不想嗎?
張志的內心在狂叫。
“不好吧,其實我也不介意。”張志搔了搔頭。
秦小貝了臉上一變,揚起手臂啪的一下給了張志一巴掌。
“你這個變態,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張志:“……”
張志重心不穩,撲通一聲掉到了水裡。
穿著救生衣的張志,抓著船邊,內心是崩潰的。
我擦?
這特麽能怪我?
這特麽是誰先說的這句話啊!
誰先說的每晚不重樣啊!
張志無語的看著秦小貝,自己怎麽那麽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