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面前是一個胖子,豎著中分,剃著和張志一樣的髮型,看見張志從樓道裡走了出來,立刻抬起手敬禮。
這人身穿一身黑色的西裝,黑襯衣,黑皮褲,黑墨鏡,一身的黑。
尤其是舔著大肚子,肚臍眼上的襯衣扣崩開了,但他卻渾然不知。
打西邊來了對父女。
父親奇醜無比,還留著絡腮胡,面紅耳赤。
那閨女卻十分漂亮,身材完美,臉蛋細膩,可謂不敢直視。
“劉茂,給我開門,看什麽呢?”
張志眉毛一橫,看著面前的死胖子盯著走到樓梯口的秦小貝流口水,不禁忍不住扶著額頭。
男人和男人之間的差距怎麽就那麽大?
看劉茂那樣,活脫一個吊絲樣。
哪像自己,現在也是日薪十幾萬的人。
一身名牌奢侈品,家裡兩個妹子,美好生活不過如此。
“差不多得了。”張志提醒道。
“誒。”劉茂回過味來,走到勞斯萊斯幻影的車門旁打開車門:“大哥,請上車。”
張志點了點頭。
“這一百,小費,拿去花吧。”張志掏出了一張百元大鈔,現在的讓對錢沒有概念。
錢就是一堆數字罷了。
劉茂抓著百元大鈔傻樂,這種生活對他來說也太好了。
自從張志得了勢,就雇傭了自己作為貼身保鏢加秘書,人家薪資按月算,而他按天算,一天賞千把塊和玩的一樣,而且還有一月十萬的工資。
這種生活,美滋滋。
“喂,姓張的。”身後傳來一聲呼喊。
張志愣了愣,跨上車門的步伐變得僵硬。
“我喊你呢。”秦小貝的聲音迫近。
劉茂咬了咬牙,別說,張志找的女盆友就是太漂亮了。可是沒有張志準許,劉茂只能硬著頭皮伸手一攔,不忍直視只能抬頭看著天空。
劉茂道:“美女,我大哥正在上車,你不能靠近。”
秦小貝:“你,給我閃開。”
“絕不,我是有職業操守的。”劉茂義正言辭。
“你確定?”
“確定!”
秦小貝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看著劉茂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他的額頭上,聲音嗲道:“劉茂哥哥,你就讓開嘛……你看我多可憐,天天被困在家裡。”
這聲音讓劉茂渾身一顫,仿佛聽到了不得了的東西,連腿都是軟綿綿的。
本來就是美女,此刻再一撒嬌,根本就是勢不可擋。
“司機,快走。”
張志坐在後座上,督促道。
司機一聽,打開了打車軟件,點擊接到客戶,提示音就出現在這個3D環繞的音樂會廳裡。
一腳油門嗡嗡作響,豪車揚長而去。
“張志!你完蛋了。”秦小貝揮舞著拳頭,對著疾馳而去豪車怒罵道,隨即轉身走上了樓。
劉茂不慌不忙的取出手機,打通了張志的電話,約定了下一個地點,掃了一輛自行車不急不慢的追了上去。
騎了十分鍾後,走到了一個拐角的地方。
一輛豪車早已等候多時。
劉茂鎖好車,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張志。”劉茂口無遮攔。
“嗯?”張志一抬眼睛。
“奧,張總。”劉茂連忙改口:“你這生活也太好了,家裡兩美女,可真讓我羨慕啊。”
“錯,是六個。”張志否定道,因為秦小貝是五世為人,而且秦小貝的形象不經常變化,身材等方面也是各有特色,“我準備再找一個,湊個七個就好了。”
“張總是要召喚神龍嗎?”劉茂沒心沒肺道。
“召喚你妹!”張志翻了個白眼:“司機,去超能者總部。”
司機點了點頭。
……
張志微微迷上了眼睛,自從秦小貝學會了唱歌,家裡就不得安生了。
每天晚上都是一首涼涼給了大家,所有人是有怒不敢言。老秦會術法,直接將聽力封住,苦的就是張志。
唱的不好聽也就算了,還非要在客廳裡裝了台豪華音響。
前幾天,樓下的一大哥實在受不了了,上樓拍門。
但看到秦小貝後,咽了口吐沫轉身就走,第二天就送上了9999朵玫瑰花,還自己出資為秦小貝搭建了隔音KTV。
為的,就是和秦小貝合個影。
人可以無恥,卻決不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張志是拒絕的,他這個行為是將張志無視了,是認為這個家沒有男人。
但是看到那大哥健碩的胸肌,張志咽了口吐沫,從此堅定了找個保鏢的信念。
勞斯萊斯車上,劉茂打著哈欠,舉著一把小扇子對著張志輕輕地扇風。
其實他也不明白,明明有空調,為何還需要風?
凍得鼻涕直流……這樣好嗎?
“張總,您電話響了。”劉茂提醒道。
這時,電話響了。
張志拿出衛星電話,接聽了。
“我是薛富。”電話那頭。
張志從迷糊中驚醒,撿起掉在地上的衛星電話放在耳邊:“呀,是薛隊長。”
薛富:“錢夠花嗎?”
“不夠,這才幾個錢啊!”張志毫不客氣的張口要道:“再給我一千萬吧,你知道的,聯盟需要建設,我們才是剛起步。”
薛富:“可以。 ”
啊?
這麽豪爽?
張志一愣。
薛富:“鑒於你挑起了爭端,經過政廳調和,準備在今天下午舉行一次公開性談判,並且釋放人質。”
“什麽人質?”張志納悶道。
“你做的好事啊!”薛富也不知喜怒:“那幾個小醜已經被宗派擒獲,當然,我也扣押了一些宗派之人,算是持平了。”
“你可真是做了一次好事。”
張志:“……”
掛了電話,張志掏出手機,經過一番搜索,果然找到了相關新聞。
煎餅俠、馬桶俠、窗簾俠、水俠、超光俠等多位英雄被宗門扣押,關押在少林後院之中,有智派法僧嚴格把手,以防止外人進入。
重大新聞:兩股勢力正式宣布開戰。
據悉,薛富將於今日下午展開歷史性的談判,若是無法完成談判,面臨的下場將會是雙方的全面開展。
一切的矛頭——罪魁禍首!張志。
張志關掉了手機,長歎了一聲,這回真的是玩大了。
這下真成千古罪人了。
哎。
“張總。”劉茂道:“總部被人圍了,他們好像是在歡迎你。”
張志抬頭一看,果不其然。
到處都是舉牌子的民眾,他們將總部圍堵的水泄不通,嘴裡吆喝著:“抵製張志,抵製張志。”
“打死這個鱉孫。”
“對,反對戰爭。”
……
我擦!
這是歡迎嗎?
這特麽是要弄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