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張志家。
樓道裡傳來對話聲,顯然張志是不滿意的。
但架不住生拉硬拽,老馬更是以踢壞張志家的門為威脅,才終於讓張志點頭。
打開防盜門,打開屋裡的燈,燈光將屋內照亮。
門口就出現了一行人。
一女三男。
準確的說是張志、老秦、和老馬、以及秦小貝。
“我都說了,我家住不下。”
張志無語道。
三室一廳的房子而已,怎麽可能住的下四個人?
“我住那間。”秦小貝指了指最大的房間,道。
“我睡旁邊的房間吧。”老秦倒也不客氣。
“我睡書房好了。”老馬道。
張志:“……”
合著整了一圈沒他睡覺的地方了。
“老馬?我倆擠擠?”張志看著老馬道。
“不,我對男人沒興趣。”老馬牽著灌羅,啪的一下關上了門。
“老秦,咱倆擠擠……”張志道。
“可以。”老秦答應道。
張志欣喜的看著老秦。
誰料老秦來個大轉彎,“褻瀆本王,多加三百年刑法。”
張志:“……”
太特麽虧了。
那麽現在就剩下一個人了。
“小貝,貝姐,大姐姐,我睡……”張志話音未落。
“滾!”秦小貝就已經一個巴掌扇到了張志臉上。
張志委屈啊!
他說什麽了?
他不就想說個我睡客廳,幫我拿雙蓋得被褥而已!
為毛就給我一巴掌!
“我的意思是……”
——
“嘭。”
房門關閉。
“臭不要臉,滾蛋。”秦小貝的聲音從屋裡傳出。
張志欲哭無淚。
蒼天啊!
大地啊!
到底是誰不要臉啊!
到底是誰想得那麽齷,齪啊!
“秦小貝,老秦,老馬,你們,你們,你們厲害。”張志想破口大罵,但是一想這群人誰也乾不過只能憋了回去。
這時電話響了。
一看號碼,是母親打來的。
“孩,怎麽樣啊?你沒事吧。”
“媽。”張志鼻子一酸。
“我可擔心你,但是電話一直打不通。”母親道。
“沒有,我挺好的,家裡沒事吧?”。
母親帶著擔憂的語氣,“我跟你爸一切都好,你沒什麽事情就行。”
“少出門啊,知道嗎?工作可以不去。”
“知道了媽。”
“誒,你要是出個什麽事情,你媽我可怎麽活啊。”
“沒事的,媽,我不是好好的嗎。”
“電視上那個是你?你到底要幹什麽啊。”母親質問道。
“沒有哇,都是特效,特效。”張志打哈哈道。
又唏噓了兩句,張志把電話掛了。
以前就怕不露餡,想得瑟。現在就怕露餡,因為一露餡,父母肯定擔心。
打電話給劉茂,嘟嘟了半天,終於在快掛斷的時候劉茂接聽了電話。
“喂。”
“你神經病啊!大半夜的不睡覺,啥事。”
“沒事……”張志一時語塞。
“沒事掛了。”劉茂氣憤道,臨掛電話的時候,就聽見劉茂的呼嚕聲,顯然掛電話的行為都是潛意識的。
“這小子。”張志笑了笑。
這時電話響了。
一看號碼,竟然是自己喜歡的小珊電話。
而現在,竟然在半夜一點多打來電話。
“喂。”
“張志,你在哪,你快來啊,我害怕。”小珊帶著哭腔。
張志一愣,他突然想起了灌羅事件。
一種不好的預感出現在張志腦子裡。
“怎麽了?你在哪,我現在去找你。”張志追問道。
“我在家。”小珊哽咽道:“在我家裡出現了好幾頭豬,我……我害怕。”
“什麽?”張志一愣,“令牌呢?令牌在嗎?”
“他們走遠了,走了。”小珊抓著電話,哭訴道。“你快來,你快來吧。”
“你在哪?”張志道。
小珊擦了把眼淚:“我在我家客廳裡。”
“你家在哪?”張志慌張道。
“在樓房裡。”小珊道。
張志:“我知道樓房,哪個樓房?”
“十八號樓。”
張志:“什麽小區。”
小珊:“不知道。”
張志:“什麽路。”
小珊:“不知道。”
張志:“那我怎麽找到你啊。”
小珊:“哇……怎麽辦,我怕,你一定要來。”
張志乾著急,也一點辦法也沒有。
“我怎麽去。”
小珊:“我發微信定位行嗎?”
張志:“……”
掛了電話,張志連忙給薛富去了個電話,讓他的司機立刻返回。
薛富愣了愣,要了一千塊錢出租費後,才給司機打了電話。
“特麽的,摳成狗了。”張志掛了電話,對著薛富罵了兩句。
但他也無可奈何,畢竟車是人家的。
張志收拾了一下,穿上件外套,準備出門時,老馬走了出來。
“我跟你一塊。”老馬道。“免得你處理不了。”
張志點了點頭。
誠然,張志的B級靈魂真的是一點卵用也沒有。
帶著老馬走下樓,加長林肯已經停在了樓下。
坐在車上張志還在暗暗發誓,一定要買一輛車。
汽車疾馳在城市中。
作為破壞力度最小的城市而言,城市交通道路大部分都處在可通行狀態,所以車的速度也不慢。
四十分鍾後。
加長林肯停在了一棟樓下。
張志和老馬走下車,剛一走下車,老馬的神情就有些不太對勁。
“你先上去吧。”老馬微微皺起眉頭,“這裡有一些躲起來的小灌羅。”
張志點了點頭,衝入了這棟樓內。
按下電梯,張志的內心怦怦直跳。
再次見到小珊,竟然多了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小珊,開門。”
張志輕輕叩響著小珊家的房門。
“誰。”小珊的聲音處在房內。
“我,張志。”張志回答道。
聽到是張志的聲音,小珊家的門才緩緩打開了一個小縫,當看到張志後,小珊幾乎沒有猶豫的撲在了張志懷裡,哽咽起來。
“你終於來了,我好想你。”
張志拍了拍小珊的肩膀安慰著。
走進了小珊家裡,張志不由得吸了口涼氣。
我的乖!
家徒四壁不過如此,這連四壁都不全了,房間裡到處都是大洞。
嘭的一聲巨響,一頭灌羅被踹了進來,身體上只剩下骨頭,而骨頭也若隱若現,好似即將消失一般。
小珊尖叫了起來。
張志也是眼皮一跳,直到老馬的人影出現,在舒了口氣。
“老馬,你嚇人了。”張志道。
老馬翻了個白眼,不理會張志。抓起剩下骨架的灌羅握在手中,那麽一用力,將灌羅敲的稀碎。
灌羅徹底消失不見。
“這個是……誰啊!”小珊的目光露出崇拜的眼神。
“嗨,能誰嗎,就我一個手下。”張志二皮臉的搔了搔頭。“專門叫過來給你除鬼的。”
小珊的崇拜眼神逐漸減弱,望著張志依偎在他懷裡。
“你家裡破成這樣,要不住我家吧?”
“不合適吧?”
“沒什麽不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