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樂場外,警戒線被迅速撤離。
端著機槍的護衛隊成員長籲一口氣,他們也在慶幸,辛虧有老頭在場,不然面臨的下場,恐怕將會和外市差不多。
無疑,夏昌市在全南國而言受到的破損是最少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一隊二隊,進去。”耳麥中,一個聲音出現在每個成員的耳朵裡。
護衛隊成員摸了下手裡的搶,上膛後,衝進了漆黑的遊樂場。
電力損壞,是遊樂場斷電的主要原因。
“保護人員安全。”
“是!”
護衛隊人員很快找到了打妖怪的老頭和張志,當然還有一個長得特醜大叔和一個甜美可愛的學生妹。
“是張志,是張志!”
“快拍照,快拍照。”
剛一走出遊樂場,就聽見無數人的聲音,相機更是哢嚓哢嚓的作響,閃光燈閃的張志眼暈。
“張志先生,你又出現在事發地點,這絕不是偶然吧?”
“你能降妖嗎?”
“請問那是什麽東西,你如何和他展開的搏鬥。”
“能說兩句嗎?”
“請問你身邊的是你女朋友嗎?”
旁邊的秦小貝翻了個白眼,這個記者眼瞎。
張志愣了愣,大概沒見過這麽大陣仗。
“請問這位老先生,你為什牽著一頭豬。”
老馬扯了扯手中的鐵鏈,臉色漲的紅。
說白了就是害羞。
“請問豬是怪物的克星嗎?”
“可以讓我摸摸嗎?”
張志壓壓手。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其實,這當然不是偶然,一切危害都難逃我手,想當年,這些怪物在我面前就是一指頭就滅了。上午都看了吧?那麽大的怪物,我一個滾字都悄悄跑了。”
這時。
一輛加長林肯停在遊樂場門口,周圍圍觀的記者蜂擁上前。
“快看,是首富薛富的車。”
“薛富先生,薛富先生。”
“你怎麽看待這個件事情?”
“您的遊樂場大概損失多少錢?”
“您來到這裡,是為了什麽?”
“您上午剛經歷過怪物的襲擊,請問這是真的嗎?”
“您能否和貓疫事件一樣,針對這件事情作出解決。”
“薛富先生,你出現在這裡,是否代表你已經找到了製服怪物的辦法?”
“您和張先生又要強強聯合了嗎?”
“請問會不會推出發臭的豬食呢?或者豬糞。”夏昌市日報的記者問出了這句話後,她就後悔了,因為她感受到了身邊同行鄙夷的目光。
薛富剛下車,嘴前就送來了七八十個話筒,將他圍繞得水泄不通。
薛富眉頭一皺,微微抬起手臂。
身後的保鏢連忙黑著臉將記者驅散開來。
“這個人怎麽來了?”張志翻眼看了下薛富。
對於薛富,他可是沒有任何好印象的。
他想清楚了。
上午灌羅肯定不是自己嚇走的。
定然是這薛富在身後搞的鬼,結果害得自己差點沒被撞死。
“這個薛富,就會整人。”張志嘟囔道。
薛富走到了遊樂場下,看著被破壞的遊樂場,還是隱隱心痛的。
畢竟,這遊樂場才剛投入新設備不久,單單一個雲霄飛車,就投入了上千萬。
“薛剛,你先進去看一下。”薛富對著身邊的保鏢道。
保鏢點了點頭,走進了遊樂場內。
“張志先生,真巧啊,你擋著我路了。”
薛富平靜的說道,目光掃過老馬時沒有停頓,只有在看到老秦時略微一頓,倒是沒說什麽。
“我擋你妹,我身為簽證官要是掛了,難道有你好處?”
張志直接跳了出來。
“難道沒有嗎?”
薛富饒有興趣的看著張志,反問道。
張志一愣。
這話他還真不知道怎麽接。
而且聽得還那麽刺耳,那麽打臉。
當然,張志和薛富接觸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但秦小貝不一樣。
“一條活了一千多年的臭蟲,洋氣什麽啊。”
秦小貝努了努嘴。
薛富似笑非笑的看著秦小貝,也不再理會張志,而是從他們中間走了過去,插肩而過時,薛富頓了頓。
“怎麽?送你回去?”
張志頓時就來了氣。
剛才還那麽裝,打灌羅的時候沒見你出現,什麽事情都平息了你又蹭熱度,我坐你車?那就是傻X!
“可以。”
張志憤然道。
不坐也是傻X,這麽好的車,發朋友圈要有多少讚。
張志心想道。
“張狂,你送我的朋友回家。”薛富對著司機招了招手,和張志握手道:“合作愉快。”
張志有點蒙,總感覺自己好似上了什麽當。
在張狂的強行攙扶下,一行人坐在了加長林肯,在記者的圍觀中,一行人走遠了。
薛富走進了遊樂場。
遊樂場的設施基本全毀,就連人工開鑿的湖,都水已經順著地面的裂縫流失的乾淨。
偌大的遊樂場變成了一個平台,這種平台壓的比柏油馬路還要結實太多。
薛富拿起身邊的一根木棍,瞄準地面的一角往下一砸,卻沒想到木棍直接折斷。
薛富歎了口氣:“算了,薛剛, 把垃圾清理一下,將這裡做成停車場吧。”
薛剛掏出筆記本,認真做著筆記,緊貼在薛富的屁股後。
“這裡,放置一些房子,做一個咖啡館。。”
“啊?放置?”
薛富看了薛剛一眼,“這地面都快成岩石了,你蓋得了房子?”
薛剛點了點頭,趕緊記上。
——薛總說,這裡具有岩石,可以開發。
當天夜裡,在張志離開的十分鍾後,一篇篇報道鋪天蓋地而來。
“《薛富身份成謎》”
“《戰鬥英雄張志疑是薛富手下保鏢》”
“《怪物來自哪裡?》”
“《薛富先生說:照顧好我的朋友》”
“《驚人內幕,張志和薛富關系非比尋常》”
“《薛富和神秘男相互聯手,共抗外敵。》”
……
秦小貝翻閱著手機上的一條條新聞,不禁無語的踹了張志一腳。
張志摸了摸屁股,根本不搭理秦小貝,拿起酒櫃裡的八九年拉菲,一仰頭半瓶都喝完了。
讓他非要坐車,得,現在薛富的熱度更高了。
“就知道吃,好處都讓那個臭蟲佔了。”
“哎,好處能擋住好吃嗎?”張志翻了個白眼,“八五年拉菲,你根本不懂。”
“你們在哪裡下?”司機回頭看了眼張志,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這個傻X,當今世上還有八年拉菲嗎?早都喝完了好嗎。
張志愣了愣,看著老馬、老秦、秦小貝三人不懷好意的看著他,就升以一種莫名的恐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