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
小麗滿臉潮紅,溫順的躺在秦陽懷裡,一臉滿足樣,像是經歷了一場大戰,四周一片狼藉。
秦陽苦笑一聲,扭了扭酸痛的腰,還順手揉了揉襠部,有些麻了。
這就是縱欲過度的後果啊,
秦陽實在沒有控制住自己,把之前所受的各種負面情緒統統在小麗身上發泄了出來,頓時感覺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
整個人都感到一陣愉悅,
雙手撫摸著秦陽有力的胸膛,小麗安心的躺在秦陽身上,眼神帶著熱切和期盼,充滿著渴望,情到深處,於是忍不住,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對著秦陽的胸口輕輕的舔著。
秦陽也是感覺到了小麗不同以往的熱情,這次他居然感到很吃力,太傷身體了,不想再來了。
他只是想好好的和小麗這樣安靜的抱一會兒,享受和小麗在一起的每一秒鍾。
……
在家裡呆了一天后,秦陽就有點感覺不對勁。雖然周圍環境一點沒變,但是秦陽的感覺卻截然不同。
不知道怎麽情況,秦陽一直覺得怪怪的,對周圍有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明明是很熟悉的東西,卻顯得很陌生。
或許是自己太敏感了吧,畢竟之前的經歷實在太過嚇人,再這樣下去,自己都快成神經病了,秦陽自嘲的想道。
秦陽此時正在家中的小區裡閑逛著,由於之前一直處於緊張刺激的環境中,現在就感覺這種舒服寧靜的生活特別難得。
他現在很能理解鄭吒他們,自己也變成了一隻掙扎的小蟲子。
而且他也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努力活著回來。這個奇異的挑戰固然治好了他的絕症,可是也將他拉入了無止盡的詛咒中,稍不注意,就很可能丟掉了性命。
因此秦陽對此的心情可謂複雜異常,既有感謝,謝它給予了秦陽新的希望,否則他真不知道該怎麽和小麗說;也有痛恨,恨他又帶來絕望,僅僅從上一次挑戰中就可以看出這詛咒的殘酷性,這讓秦陽很不自信自己能活著走出去。
清涼的風輕輕的吹過,帶動秦陽頭上一縷絲發肆意的飛揚。小區裡很冷清,看不到一個人影。
怎麽回事?難道所有人都出去上班了嗎?
秦陽皺著眉頭,他想知道自己離開了這段時間有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畢竟自己能接到這古怪的挑戰書,或許其他人也可能撿到呢?
誰知道出來一圈竟沒有碰到其他人,連在溜達的大爺或者跳舞的大媽都沒有,真是怪事。
以往秦陽這個小區裡非常熱鬧,有很多老人在這裡喝茶聊天,下棋唱歌,小孩子們跑跑鬧鬧,好不熱鬧。
秦陽甚至還和其中一個老爺爺下過幾天的象棋,對他的棋力非常佩服,據說當年也是拿過比賽名次的高手。
秦陽漫無目的的到處遊逛,像個幽靈一樣,悄無聲息。
而家中,小麗正滿臉汗水的做著家務,整理著她和秦陽一起的小家,她的老公回來了,並且平安無事,這就是她最好的要求,所以即使乾著活臉上洋溢的都是滿滿的幸福感。
這時,在小麗身後,一個走廊的拐角處,出現一道拖著的血痕。
那血痕不斷的在地面上伸展著,在背後一直跟著小麗。
而且,那輪廓明顯是,一個在地面爬動的人,看起來詭異之極。
……
“呀!不好意思,叔叔,我撞到你了。”一個可愛的小女孩眨巴著大眼睛小聲的說道,
聲音顯得很小心。 秦陽剛走到一個角落,就從旁邊衝出來一個小女孩,一頭撞上秦陽,秦陽自己當然沒事,只是這個小蘿莉反而坐到了地上,顯得非常慌亂緊張。
“叔叔沒事,你怎麽樣?以後走路要注意一點,別跑的這麽快了。”秦陽和善的說著,還伸手去拉摔倒的小女孩。
誰知道,小女孩一陣害怕,躲過秦陽的手掌,快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秦陽手很尷尬的放在空中,為了緩解這種氣氛,他隻好用手去摸了摸女孩的頭髮。
一股扎心的刺痛從手掌傳來,秦陽下意識的抽回了手,一看,才發現是她頭上的一個小飾物,把自己手上被扎了一個小孔,血液立刻不斷的流出。
小女孩看了嚇了一跳,趕緊從身上掏出一包紙巾,給秦陽擦拭,只是一個小孔,不一會兒,血就被止住了。
秦陽也沒在意,是自己不小心, 況且傷口很小,只是不敢再去摸小女孩的頭了。
於是好奇的問道:“小姑娘,你家住哪?也在這個小區嗎?我怎麽沒有見過你啊?”
小女孩臉色有些蒼白,可能是剛剛被嚇的,聽到秦陽沒有責怪她,將頭微微揚起,俏皮的說道:“叔叔,你猜哦,下次再告訴你,嘻嘻!”
說完她就蹦蹦跳跳的走開了,秦陽看著遠去的小蘿莉,哭笑不得,好不容易遇到個人,流了血不說,剛說上幾句話就走了,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秦陽無奈的搖搖頭,朝著其他地方緩緩的走去,想再去別處看看。
那小女孩蹦蹦跳跳,慢慢的走到了到一個秦陽看不到的偏僻角落裡,停下了腳步,四處打量了一下,見沒人,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手掌。
在她的手上赫然是幾張剛剛用過的衛生紙,紙上還殘留著秦陽剛剛留下的血跡,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讓空氣也變得怪異起來。
小女孩看著手中的東西,卻如獲至寶,看起來興奮不已,將頭低下去,深深的吸了一口,很是享受,就連有些蒼白的臉都變得有些紅潤了。
接下來,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出現了。
一個可愛精靈的小蘿莉竟然伸出舌頭,在秦陽用過的衛生紙上細細的舔著,神色興奮,表情透露出愉悅感,像是享受到了天底下最美味的大餐。
突然,一個憤怒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幕。
“好啊,你居然在這裡偷吃,嗯?”
小女孩聽到這聲音,身體發抖了一下,手上的動作也不禁停住了,緩緩的轉過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