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吃飽喝足後,一溜煙躺回了自己的新窩,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皮,迷離著貓眼,像抽了鴉片似的。
秦陽見此哭笑不得,暫時也不想再理會它了。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秦陽感到一陣的空虛,這時自己之前和小麗一起搭建的幸福小窩,每個地方都回蕩著昔日他們的歡聲笑語。
秦陽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牆上的時鍾,已經半夜兩點多了,她到底去哪了?
自己消失不見,小麗肯定很擔心,不知道怎麽樣了?
好冷。
從來沒感覺這麽冷過。
原來,坐在家裡也可以這麽冷。
秦陽感覺渾身不停的顫抖。
今天的溫度似乎不是很低。為什麽今天會這麽冷呢?
原來,冷是因為孤獨。
秦陽拿出件襖子披在身上,下意識的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想讓家裡變的不再那麽安靜。
沒想到人衰起來。電視都可以沒信號。
又呆呆的坐了一會,這麽冷,實在不想外出了。
秦陽站起身,把電視的接口重新都接了一遍,還是沒有信號。
於是秦陽呆呆的坐在沙發上,一件件輕輕的撫摸著小麗的每一樣東西。
杯裡的茶不知道什時候已經涼了。隱隱感覺對面似乎坐著一個女孩兒,手捧一杯熱茶,正暖暖的看著自己。
盡管穿著件大襖子。但坐久了身體是凍的透涼。
看了看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快三點。
該睡覺
不知道為什麽,不想睡。
不知道是害怕自己做夢,還是在害怕明天。
又或者,兩者都有。
再等等吧,等到天亮秦陽就打算到處找找,打聽下。
閑的無聊,秦陽就打開冰箱裡的零食,坐在沙發上大慢慢的吃了起來。
這個時候,在他的背後有一個書架。那個書架,足足有好幾米高,沒有梯子有些書也拿不下來,大部分都是一些房屋設計,建築改造的書籍。
這時候,在最上面的一個,其中一本書的縫隙,忽然湧出了鮮血!
血順著書架不斷的流下,隨即,兩旁的書架也不停的流出鮮血,血液幾乎將整個書架都完全染成紅色。
大量的鮮血流下,可是秦陽卻依舊沒任何發現。
鮮血在地上流動著,不斷的接近秦陽,越流越近
終於,血液流到了秦陽的腳下,
就在這時,一聲喵,小黑發出一聲貓叫,讓秦陽回了一下頭,
然而,後面的場景卻非常正常,書架上和地面上的打量血跡,猶如沒有存在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吃累了,秦陽也就順勢一躺,頭昏腦漲、暈乎乎的睡了過去。
……
刺眼的陽光穿過臥室的玻璃,照在秦陽臉上,讓他不自覺的閉上了眼睛,然後睜眼一看,發現已經快中午了。
自己怎麽睡著了?腦袋真疼
秦陽又習慣性的再次躺下了,看著熟悉的天花板,秦陽開始回憶起昨天的事情。
隨後他猛然一個激靈從床上跳起來,熟悉的床,熟悉的被子,這是自己臥室,沒錯。
可是,
自己記得昨天是在沙發上睡著的,
房間裡又沒其他人,
是誰把自己弄到臥室裡來的?
或者什麽東西?
秦陽頓時感覺頭皮發麻,驚恐不已,後背發涼。
於是迅速的穿上衣服後,
到處在其他房間搜尋,不光沒有其他人,連小黑也不見了。 客廳一片狼藉,這都是秦陽昨晚的成果,各種零食袋和易拉罐雜亂無章的到處擺放著。
可是就是沒有人,整個房間靜悄悄的,寂靜的可怕。
秦陽此時感到一陣的後怕,太古怪,不由得暗呼邪門,就想趕緊先離開家裡。
剛剛打開門,就發現,門外站著一位俏美的姑娘,一身連衣裙,下面的兩條潔白美腿,真想讓人摸上一把。
秦陽看見這少女之後,欣喜的叫出了聲:“小麗,你去哪了?”
那美麗少女正是秦陽的妻子梁雅麗,只見她嫣然一笑,溫柔的對秦陽說道:“你回來了,我還沒問你呢,怎麽出去一天都不回家?”
秦陽苦笑一聲,沒有正面回答,眼珠一掃轉移話題道:“原來你出去買菜了,這麽多,全是我喜歡的,你真好!”秦陽眼看小麗手上還提著菜籃,趕緊邊接過邊討好的說道。
“哼,”小麗氣鼓鼓的,像個小海豚漲著臉,死死的盯著秦陽。
秦陽接過菜籃,掂量一下發現挺沉重的,吃力的將它放進廚房裡。
忙活完的秦陽一把把小麗摟在懷裡,輕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喃喃的說道:“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你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你不想我想誰?”小麗被秦陽嗅的咯咯直笑,“我也好想你,差點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對了,昨晚你去哪了?”秦陽突然想起來,隨意的問道。
小麗聽到這話,不禁給秦陽一個大大的白眼,略顯委屈的說道:“你一天都沒回家,我呆在家裡有些害怕,於是去瑤瑤家裡,和她一起睡了。”
瑤瑤秦陽知道,是小麗的大學同學兼閨蜜,叫黃瑤瑤,經常來往,以前還來過家裡,所以秦陽也沒有在意。
“那是你把我抬到床上的嗎?”
“對呀!不然你以為呢,那麽重,還睡得死沉死沉的,”小麗傻傻一笑,臉上兩個小酒窩像開了花一樣。
“嘿嘿,那媳婦我豈不是要好好獎勵下你了。”
秦陽摸著小麗那雙白嫩的大腿,不由得動了色心,開始對著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打量個不停,看著那精致的臉龐、高聳的胸部還有秦陽最喜歡的大白腿。
小麗見秦陽色眯眯的眼神,就知道他沒有打什麽好心思,於是輕啐一口,臉色緋紅的想撥走秦陽在她身上亂動的手掌,可惜卻難以成功。
隨著秦陽越來越放肆的行為,小麗越來越難抵抗,反抗的力度也越來越小,秦陽的動作也越來越粗魯。
很快,在秦陽這個老手面前就繳械投降,氣喘籲籲,滿臉通紅的不再反抗了,像是放棄一樣,或許是沒力氣了,躺在秦陽懷裡任由秦陽胡作非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