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廁所的劉豐則是邊上廁所邊看著手表,畢竟時間不等人,越靠近九點就越危險。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劉豐蹲著蹲著竟然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劉豐猛然一個激靈,突然醒了過來,當他意識到自己睡了過去,臉色變得煞白,緊張的看向手表,剛好八點五十五,還有五分鍾就到九點。
劉豐緊張的同時也稍微松了一口氣,幸好提前醒來了,不然等到九點就完了。
但是他也不能再耽擱了,使勁扇了自己一巴掌讓自己清醒清醒就打算出去,
這時突然傳來一陣陣緩慢的腳步聲,在這寂靜的廁所裡顯得格外清脆。劉豐聽到這腳步聲心裡撲通撲通的跳動了起來,不知道是自己的同伴還是別的。
由於當時為了方便和心中的恐懼,劉豐特意選了靠外面的廁所間,聽著外面的腳步聲緩慢的走進來,居然在他的隔板前面稍微停留了一會兒,劉豐心立刻揪了起來,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靜靜的等待著。
隨後那腳步走向了裡面,劉豐心情稍微平複了一下,可是還沒等他緩過氣來呢,突然那雙腳又快速的走向了劉豐前面,並一直停在了那裡,這讓他心裡駭然,恐懼沾滿了整個心底,差一點就要大喊了起來。
由於還沒見到鬼呢,就莫名其妙損失了一個人,秦陽他們四人整體興致都不高,無精打采,而且有點驚弓之鳥。
尤其是小胖子唐國,整個人一臉恐懼的前後左右到處亂看,連平常的涼椅石凳都害怕,導致整個隊伍的氣氛都很緊張。
最後還是秦陽緩緩的說了出來:“王玲應該是自己不想活了,經歷了之前的事情,又眼看陷入這恐怖的詛咒中,毫無生存的希望,這讓她的心理防線恐怖已經被擊潰了!”
“沒錯,這麽恐怖的地方連我們這樣的男人都快承受不住,更何況她一個女的。”梁良遺憾的說道,看了看那被恐怖充滿的唐國,然後還特意瞟了一眼一直淡然的陳憶雪。
陳憶雪並沒有理會他,仍是自顧自的不知道再思索什麽。見大家都用一種怪異的眼神望向她,才緩緩的說道:“我是醫生,這種血腥場面見多了,隻是對這所謂的鬼很感興趣罷了。而王玲的話,她心裡早都想死,但是又沒有勇氣,現在死了也好,免得接下去遭遇更恐怖的事情!”
唐國聽到這話連忙驚恐的問道:“你是說接下去會有更恐怖的事情發生?”說完他用詢問的表情看向秦陽,在他心裡還是覺得秦陽的話更值得信賴一樣。
秦陽歎了口氣,說道:“她說的沒錯,時間過的越久,我們的處境越危險。事實上這個任務有誤導我們,它隻說前一個小時鬼不會親自動手殺我們,沒說不可以對我們下手。剛剛王玲就是那樣,走到湖邊被鬼發現,結果被鬼引誘到湖裡,實際上算是她自己跳湖自盡,鬼沒有親自殺她。”
講到這裡,秦陽想起了那個跳樓的女人,會不會跟鬼有聯系呢!
“臥槽,這也可以,那我們不是死定了。”唐國一臉崩潰的吼道。這下秦陽和陳憶雪都沉默了,本來他們這次就是九死一生。
反而梁良看的比較開,勸著唐國說道:“怕個球,我們現在能活一秒是一秒,比起之前死在門外的那幾個人好多了吧!”
“算了,先別說了,我們還是先進樓吧,”秦陽看到時間不多了,還是招呼大家進去。
不知不覺就已經走到了傳說中的四號樓,眼前這個四號樓在第四醫院算是最老最舊的了,
昏暗的燈光,掉皮的牆壁,還帶著歲月的縫隙,在這寂靜的校園裡顯得特別詭異。 秦陽看著這個在黑暗中張著血碰大口的四號樓,心裡湧現出一陣不安的感覺,猶豫了一下,強壓住心裡的恐懼,最終還是帶頭走進這棟樓房。
進來後才發現,這棟樓更加陰森,整個樓道裡的燈光竟然是綠色的和外面的紅色路燈相異,看起來特別嚇人。
陳憶雪看起來似乎無所謂的走進一間房,對秦陽他們竟也不管不顧,她仔細的打量著這間房,這應該是一個放雜物的房間,看著這熟悉的瓶瓶罐罐,陳憶雪的思緒就飄到了之前。
陳憶雪出生在一個貧困家庭裡,她的父親是有名的醫生,因此她從小就受家人的影響,對醫學認識的很深。在她父親被病魔折磨死後,她更堅定了這個想法。
在她讀完醫科大學後,順利的進入市裡的一家知名醫院裡,為此,她開心了好幾天。因為在她腦海裡,醫院是個神聖的地方,是個救死扶傷的聖地。
通過幾年努力的奮鬥,終於成為了一名小有名氣的醫生。
可惜,這一切就在那一天成為泡影,被徹底打破。
“小陳,你去把這個消息給病人家屬說說吧,再好好安慰一下她們。”院長和藹的對著一身白衣裝的陳憶雪說道。
陳憶雪一聽這話,猶豫了一會兒,顫抖的手接過那張對於病人家屬來說是毀滅性打擊的通知單,隨後她再次努力的問道:“院長,他真的沒救了嗎?我記得他的病在美國那邊已經有了突破性的進展,好像還研製出了某種新藥可以根治。”
“沒錯,美國那邊是有新藥可以救活他,可是造價是非常昂貴的,那一家人付得起嗎?”院長歎了一口氣,狠狠的抽了一口煙,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作為醫生,我們明明知道有救人的方法卻不能治,你以為我的心不痛嗎?”院長一臉無奈的說道。
“院長,我……”
院長擺擺手,打斷了陳憶雪的話,“別說了,我知道你才來醫院沒幾年,救人心切,我可以理解,你去吧。”
“可是院長,這人一直以來都是我主治的,我一直和病人家屬說能治好,這病也明明有根治的方法,我們能不能正與喜愛?”陳憶雪著急的說道
“哼,該怎麽說就怎麽說,我們已經盡力了,隻能怪他命不好,”院長突然變得一臉冷酷。
“哦”
陳憶雪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的向著門外方向挪去,到了門外,見到一個人急匆匆的朝著院長辦公室趕來,陳憶雪一抬頭,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艱難的打了聲招呼:“錢主任好。”
錢主任看見陳憶雪從院長辦公室出來一陣愕然,隨後注意到她手中的通知單,然後明白了幾分,隻是對著陳憶雪點點頭,絲毫沒有停留的走進了院長辦公室,看樣子是有什麽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