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大民趕到的時候,眾人已經等的不耐煩。一見人到,劉豐就迫不及待的問道:“王大民你怎麽那麽慢?在幹嘛呢?有沒有發現什麽?”
還沒等王大民解釋,劉豐就對著他劈頭蓋臉的一頓數落。
王大民本就是個淳樸的司機,本以為劉豐是個教師會是正人君子,可是這一路上他的所作所為讓王大民一直在心底暗罵。
此時又見他趾高氣昂的問話,王大民本想提一下那個怪繩的,也懶得再提了。
“沒什麽,沒發現什麽。”
“沒發現還耽誤那麽久,你想拖累死我們嗎?”劉豐一臉不善,不滿意的看著憨厚的大叔。
眼見氣氛變得越來越緊張,整個局面馬上變得很尷尬。
鄭文無奈,先是看了看表,然後打圓場說道:“別爭了,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層了,還有十五分鍾,我們用十分鍾檢查完,然後趕快下去,免得時間到了來不及下去。”
“還要你說,我早都知道。”劉豐又對鄭文嘟囔道。
鄭文當他是在放屁,絲毫沒有理會,率先帶頭朝著樓上走去,王大民緊跟著走去,隨後梁冰也沒說什麽,看了一眼劉豐也走了。
此地瞬間就只剩下劉豐和李琴,他們倆對視了一眼,劉豐盯著李琴那高聳的胸部和白花花的大腿,流露出淫邪的眼神。
李琴被盯著有些發毛,故作嬌羞的嚷道:“你幹嘛?沒見過嗎?”
“嘿嘿,是沒見過你這麽漂亮的女人,”劉豐抿了一下嘴唇說道。
李琴咯咯一笑,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霧繞地,媚意蕩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欲引人一親豐澤。
這是一個從骨子裡散發著妖媚的女人,她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引誘著男人,牽動著男人的神經。
劉豐突然一把抓住李琴嬌弱無骨的玉手,心神一蕩,著急的問:“我之前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麽樣?”
“我,還要考慮一下,”李琴猶豫一會兒,手想從劉豐雙手裡抽出來,卻沒有做到。
終於李琴感到緊張,於是她略顯慌張的說,“他們快走沒影了,我們趕緊跟上去吧!”
劉豐看了看前面,的確鄭文他們走的挺遠的,於是手在李琴胸口上狠狠的摸了一把,才戀戀不舍的放開說道:“那你再想想,我們先走吧!”
劉豐剛說完李琴就急忙向鄭文他們追了上去,劉豐在後面看著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喃喃道:“身材真火辣,就是比學校裡那些小女生發育的好,哈哈!”
三號大樓總共也有五層,之前的四層他們用了很快的速度,除了各種儀器,病床和休息室外就沒有發現什麽特殊的物品和地方。
而之前據說白醫生就是死在這棟的五層,所以他們把希望都能寄托於最後一樓了。
但是經過仔細的檢查,鄭文他們還是一無所獲,可是這棟樓卻只剩下幾個房間。
正當大家準備一起去看看的時候,李琴突然感到身體不適,於是向大家說要去上個廁所。
而其他人見馬上搜索完了也沒在意,隻是鄭文提醒了李琴:“千萬記得最多五分鍾我們就要下去了,所以快點,不然我們可能不等你了。”
李琴點點頭,向著不遠處的廁所走去。劉豐看了看李琴,再看了看廁所,眼睛中露出一絲沉思,隨後嘴角彎起詭異的弧度。
“剛好,我也要上廁所,我陪她去吧!”劉豐隨意向其他人解釋了一下,
還沒等別人回答就急忙向李琴追上去。 鄭文見劉豐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後轉身走向其他未檢查的房間,而梁冰和王大民面面相覷,摸不著頭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李琴見自己上廁所劉豐竟然還追了上來,暗自惱怒,也不理會劉豐,獨自走進了女廁所。
而劉豐竟然想要緊跟著想要進女廁所,李琴反身半掩著門,面無表情的對著劉豐說道:“我要上廁所了,這裡是女廁所,你想幹嘛?”
“我,我還以為……”劉豐漲紅著臉說道,他還以為這隻是李琴對自己的暗號,讓自己來廁所和她激情一把呢!
啪,廁所門被關上了,劉豐惱羞成怒,但也不敢多做什麽,低聲的罵了句臭婊子,無奈轉身也走進了男廁所,畢竟來都來了,好歹要放放水吧!
李琴走進女廁所,先是在洗手台清洗整理了一下自己,自從進入這詛咒中自己還沒有好好梳洗過一次呢, 就一直在逃命中度過,渾身上下感覺不得勁,這對於一直愛美的她來說簡直不能容忍。
於是她一邊梳洗,一邊想著之前的事,自言自語:“這個劉豐,簡直是個色狼,居然還言稱是個老師,不知道禍害多少女同學,竟然還把注意打到老娘身上,呸!”
逐漸地,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突然,李琴發現洗手台的鏡子上慢慢的起霧了,使鏡子裡再也看不清任何東西。
李琴拿手在鏡子上一擦,鏡子立刻變得光亮,頓時就發現自己身後站了一道血影,而手上的水滴此時也變成了鮮血。
李琴驚恐的叫了一聲,就想朝著門口跑去,可惜盡管她使出全身的力氣也打不開門了。
轉身一看,那道血影逐漸變得清晰起來,李琴感覺心髒都要停了,肚裡翻滾,就想要吐了!
那張臉充滿了血色的裂痕,上面的肉猶如粘稠的漿糊,不斷向下滴淌著令人作嘔的膿血,看起來異常恐怖。
那一雙惡毒的眼睛死死的瞪著李琴,看的李琴寒氣大冒,整個人癱軟在地上,渾身使不上一點力氣。
“桀桀”血影殘忍的一下,整個人對著李琴就撲了上去,李琴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女鬼咬破了喉嚨。
直到死李琴也不明白,明明距離九點還有十分鍾自己為什麽會被鬼殺死。
女鬼將李琴的整個身體肢解開來,對著她的身體部件挑挑選選,最後組合到一起,成為一個新的“李琴”。
“李琴”對著鏡子詭異的一笑,然後推開廁所大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