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聽到秦陽的叫喊,王玲先是一愣,然後感覺自己清醒了一點。
居然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湖裡,湖水已經浸沒到自己胸口了,而自己之前一直認為的孩子此時也變成了一串水草。
王玲也意識到自己可能遇見鬼了,於是想朝岸上走。沒想到那水草牢牢的將自己的胳膊束縛著,一股巨大的吸力從水草上傳來。
王玲由於之前在一號樓那裡消耗了大量的體力,現在根本無力抵抗,隻能勉強掙扎一下,無奈苦笑一聲,就被拉近湖裡,消失不見。
最終還是難逃死劫,呵!
而岸邊秦陽四人眼睜睜的看著王玲自顧自的走進了湖水裡,然後被水裡不知道什麽東西拉近湖裡,頓時嚇得臉色發白。
秦陽反應最快,在喊完話後見王玲沒有正常的走上岸後,臉色鐵青的對其他人說道:“快走,湖裡有個水鬼。”
“那王玲怎麽辦?不救她嗎?”梁良問道。
“沒辦法了,不可能在水裡救下她,”秦陽苦笑一聲,這次是他判斷失誤,早知道讓大家繞開琴湖走的話,根本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正當秦陽他們遇到水鬼的時候,鄭文劉豐他們卻已經安全的進入三號大樓。
與秦陽他們小心翼翼不同,鄭文他們看到王玲之前都能從鬼的手下活下來,說明現在鬼真的無法殺人,既然無法殺人,那自己有什麽好怕的呢?
於是鄭文他們決定直接快速的在這棟樓裡搜查,加快速度,想要盡量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搜查完這棟樓!
另一棟樓就交給秦陽他們了,想到這裡,鄭守不免得意的笑了起來,秦陽那白癡居然還真的去後面四號樓,明顯四號樓是舊樓。
這種年代久的樓房存在鬼的可能性特別大,而自己這邊,雖然也有危險,但是相比之下還是安全一些。
這時李琴湊上來說道:“鄭大哥,要不我們就不進去了吧!直接在這裡等好了,等到秦陽他們出來我們就說搜查完了沒什麽異常不就行了!”
“白癡,要是大家都像你這樣,那我們所有人豈不是死定了,趕緊進去找,即使有鬼也殺不了你,怕什麽?”鄭文直接開口不客氣的說道。
“人家害怕嘛,一直聽別人說鬼是很可怕的,還會吃人,”被鄭文大聲呵斥了一下,李琴泫然欲泣,眼睛紅紅的,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沒錯,我們想要完成這個任務還是要靠自己,不過放心,李琴,我會保護你的。”劉豐義正言辭的說道,帶著一股正氣,隨意瞥了一眼鄭文。
“那就謝謝劉老師了!人家可就靠你了”李琴聽到劉豐的話立刻轉哭為笑,喜上眉梢,眼神迷離,對著劉豐不時的拋著媚眼。
但她同樣沒看到的是劉豐的目光一直盯著李琴那鼓鼓的胸部、翹翹的屁股和穿著黑絲的大腿,下意識的舔了舔嘴。
鄭文看著劉豐裝模作樣,不屑的轉過頭。這一路上他早就對劉豐有所注意。
因為劉豐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文質彬彬,其實他的注意力一直在那幾個女生身上,雖然他掩飾的不錯,可是鄭文搞銷售的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而李琴對此也是一拍即合。
但是隻要他們不妨礙自己,鄭文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了,關自己鳥事。
所有人簡單的商議一下,決定和之前一樣開始慢慢搜查。每人一間房,很快的檢查過去。
三號樓可能是腦科大樓,專門檢查腦科的,所以儀器很多,
但是鄭文他們又是大半人都不認識,所以耽擱的時間比預想的時間要多。 而劉豐此時在隊伍中很吃香,因為他作為教師自然懂的多一些,對很多儀器都能認識甚至了解,所以現在基本上都要靠他。
而隊伍中除了那個憨厚的王大民外,那兩個女孩都很敬佩的看著劉豐。尤其是李琴,邊對著劉豐說些敬佩的話,時不時的用自己豐滿的胸部摩擦劉豐的手臂。
而劉豐得到如此熱情的回應,自然不甘示弱,不光眼睛時不時的瞄著李琴和梁冰二人的胸口和大腿,偶爾還裝作不小心的摸一把李琴的屁股。
而李琴也隻是輕咬嘴唇,看的劉豐熱血沸騰。
隨著時間越來越近,眾人閑散的心情也慢慢變得緊張起來,紛紛加快了進度。
王大民此時處在一個充滿機器的房間,由於各種不認識的機器和英文, 他看的一臉懵逼。
王大民隻是一個小小的出租車司機,學歷也就初中而已,那天收工的時候發現後座裡殘存了紙片,他還以為是廢紙,就想把它扔出去整理乾淨,沒想到就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
由於自己懂的不多,但是多年的開車經驗告訴他,要多聽少說,所以他一路上基本沒說過幾句。
當初剛剛進來的時候,他和那壯漢一樣也是不相信的,但是多年的出租車經驗還是讓他保持了小心謹慎,這才避免了自己被分屍的下場。
說實話,當時看到那四個人死的那一幕,王大民真的是快瘋了,一直以來他都算是遵紀守法的好市民,可是那一堆堆碎肉對他的刺激非常大,直到現在幾乎還沒有擺脫。
因此他對鮮血非常過敏,這不,他居然在這麽乾淨的房間裡看見一根染血的繩子。王大民頓時嚇一跳,又是血,下意識的遠離了一點。
可是這東西看起來好詭異,自己要不要去看看呢?
“王大民,快點,時間不多了,我們要去上一層了!”一聲喊聲打斷了王大民的猶豫,再看了一眼繩子上的血跡,想到之前那幾個人死時代慘狀,王大民渾身一抖,還是快速的離開了這間房間。
誰知王大民剛剛離開,那染著血跡的繩子竟詭異的飛到空中,慢慢的一片血霧從繩子上分離開來,形成一個模糊的血影。
那血影看不清面龐,隻是死死的盯著王大民離開的方向,隨後發出一聲“桀桀”的叫聲,然後在空中消失不見,那繩子也從空中掉了下來,顯得普通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