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萬斤的原礦石讓初塵和白屠既激動又懵逼。
懵逼的是馬全都死光了,怎麽運回去。
“要是有個空間戒指之類的就好了直接可以收走,但那東西太貴我買不起。”
白屠撓著腦袋說道。
初塵皺著眉頭圍繞一堆原礦石轉了兩圈後緩緩的解下背後的神門說道:“本座倒是有個法子,不過可能你要犧牲一下了。”
白屠一聽立刻說道:“聖主但說無妨,就是要我的命,也在所不辭。”
初塵擺了擺手道:“沒那麽嚴重,本座這裡有一道神門倒是可以把這些原礦石帶走,但開啟神門需要消耗的元力極大,你很有可能被抽空,短時間內弱的掉渣。”
白屠一直很好奇初塵為什麽用背著這塊大石頭,現在聞言驚奇不已,當下說道:“沒問題,您就說怎麽做吧!”
初塵點了點頭:“很簡單把元力注入其中便可,以你的修為估計咱們也走不遠,盡量找到一個安全點的地方就行了。”
白屠點了點頭然後二話不說按照初塵的指點將元力注入在神門中,頓時原本普通的石門變成了一個散發神聖氣息的白色光門。
白屠除了吃驚之外也感到駭然,僅僅接觸的一瞬間自己體內的元力就消耗驚人。
收了原礦石之後,兩人二話不說向著魔蠍嶺的深處跑去。
二人馬不停蹄,一口氣跑了將近百裡的山路最終在一個隱蔽的洞穴中停了下來。
按照初塵的推斷白屠能跑三十裡地就算不錯了,可沒想到足足跑了一百裡,這讓他微微皺眉,當看到白屠一臉汗水渾身顫抖卻依然對自己笑的時候,初塵的心狠狠地顫動了一下。
“傻子。”
初塵輕聲的罵了一句然後拿起神門走進了洞穴。
白屠聞言有些懵逼的摸了摸頭,然後一屁股坐在洞口,沒多久沉沉的睡去。
洞,初塵並沒有急著去修煉,而是出神的看著睡去的白屠,白屠今天的表現讓他想起了自己曾經的某位神將,就因為自己隨口的一個命令那位神將從虛空中拉出一座烏金山堵住了黑暗大軍的入侵通道,最終活活累死在了通道中,至今想起他依舊悲痛不已。
良久之後初塵從回憶中醒轉過來,將一部分原礦石從神門中拿出擺在了洞內。
雖然隻是一部分,但因為是沒有提煉過的原礦石,所以依然很多,差點把整個洞口堵死。
初塵盤腿坐在地上,雙手掐訣,運轉太虛天功宇篇,在周身的經脈中走了一遭,然後打開混沌天心,開始瘋狂的吸收起元氣來。
一時間整個洞穴之內因為元氣的流淌產生了風嘯之音,無盡的元氣順著混沌天心直接被煉化走進初塵的四肢百骸。
再通過宇篇的玄功路徑不斷地錘煉著肉身。
有了海量的元氣,又有著對天地大道的理解,初塵的突破水到渠成,唯一的麻煩就是對抗沉重的大道束縛,這也是他為什麽優先選擇修煉宇篇的主要原因,他要用強橫的肉身逆天而行。
一轉眼三天的時間過去了,這三天裡白屠總能聽到洞內傳來隆隆的聲響,有時像萬馬奔騰,有時像天雷滾動,更有時傳來龍吟虎嘯,金光陣陣,又有類似鐵鏈崩斷的聲音牽動心弦。
這一切將他驚的一愣一愣的,打破腦袋也想不明白聖主在修煉的什麽神功竟能引發諸多異響。
但白屠沒有任何打擾,就守在洞口從來不離開分毫。
時間過得飛快,
又是七日過去,白屠正盤坐在洞口修煉,忽然感覺到天空黑暗了下來,沒多久天雷炸響,一道道規則之力在空氣中彌漫。 身為烙則境的強者他對這種規則之力再熟悉不過,頓時驚的站了起來,目光灼灼的看著洞內張大了嘴巴說道:“我的天啊!才十天的時間,聖主不會突破到了烙則境吧?”
此話一說出口,他自己都感覺不現實,但洞內那種氣息波動決然是錯不了的。
“想我白屠也是一名天才,六歲踏入武道,二十歲晉升五星烙則境的強者,比之一些老輩強者都綽綽有余,可與聖主一比簡直就是個渣啊!就算大陸上那些天賦號稱妖孽級別的年輕俊傑也都弱爆了。”
白屠一半震驚,一半激動的說道。
莫說白屠震驚的無以複加,就算老一輩的強者看到如此一幕也都會慨歎自己的大半輩子算白活了。
十天從一星破元境晉升烙則境,這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輝煌成績。
濃鬱的雷霆規則在空氣之中彌漫,驚雷陣陣卻不見一絲水汽,將整個洞穴方圓數百米全部覆蓋。
感受著那霸道的雷霆之力,白屠臉色發白的不斷向後退去。
“聖主莫非要烙印天地間至剛至陽的雷霆規則?”
白屠心下駭然,大道規則萬千,皆可為武道修士所用,但烙印天地規則於己身是異常凶險的事情,稍有不慎就會遭到規則之力的反噬灰飛煙滅。
是以武者根據烙印天地規則的難度劃下排名,其中最為霸道的雷霆規則便是排在首位,是烙印難度最大的幾種規則之一。
古往今來不知道有多少俊傑嘗試烙印雷霆規則,但最終幾乎都是身死道消的下場,偶有成功者無一不是絕頂強者,縱橫四方,這是真正的危險與機遇並存。
不過依然有無數人前仆後繼的想要奪得這種力量,可惜的是天地間的規則之力並不是你想要奪得就能夠奪得,除了種種危險之外,還需要機緣,這就需要自身在破元境的時期對天地大道的感悟和理解,等到即將突破烙則境之時才會隨機感應到一種規則之力,進而才能進行烙印。
白屠沒想到初塵居然可以感悟到雷霆規則,並且他真的打算烙印雷霆規則。
可他想不到的是,對於初塵而言,天地間的萬千規則他是信手拈來,幾乎全都悟透了,想要烙印哪一種就烙印哪一種,隻不過貪多嚼不爛,他才選擇了最利於戰鬥的雷霆之力。
此時此刻整個洞已經被無盡的規則之力充滿,初塵雙手印訣變化不斷,眉心的混沌天心也在飛快的運轉,那些雷霆規則如同元氣一般瘋狂的向著他的血肉之中湧去,遍布全身形成一道道銀色的紋絡,像是無數條銀蛇在體表攀爬舞動。
“凝!!!”
初塵口中發出一聲低喝。
同時手中的印訣抱圓歸一,隨之一聲輕顫,所有的規則之力驟然間消散,身體上的銀色紋絡像是活了過來瘋狂的蠕動,開始向一起匯聚而去,片刻之後在他的雙臂兩側匯聚成兩個銀光璀璨的閃電符號,沒多久光芒消散隱入皮膚之下。
“完美!!”
初塵打了一個響指,然後長身而起,邁步走出了洞穴。
洞外晴空萬裡,蔚藍如洗,燦爛的陽光照在他白皙的皮膚上熠熠生輝。
看見初塵出來,白屠慌忙跑了過去問道:“聖主您成功了?”
初塵看著他發白的小臉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微微皺了皺眉頭問道:“這十幾日,你一直守候在此?”
白屠被他一下子問蒙了答道:“啊!是啊!守護您是屬下的職責,不看門我幹啥去啊?”
初塵聞言凝視著他一言不發,表情極其的嚴肅,白屠被他盯的不好意思了,臉色有些微紅,搔了搔頭道:“聖主,您看著我幹嘛啊?”
初塵聞言猛然抬起一隻手臂向著白屠的眉心點去,那指尖金光流動,元力驚人。
白屠見罷臉色大變,但瞬間又恢復了過來,閉上了雙眼。
初塵的手指點在白屠的眉心,隻要他稍稍用力就可以點爆白屠的頭顱,死的不能再死。
“為何不躲?”
初塵冷冷的問道。
白屠聞言道:“屬下雖然不知道做錯了什麽,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為何要躲。”
初塵聽罷目光微眯盯著白屠久久不語。
“傻子!!”
良久之後初塵再次輕聲罵了一句。
白屠更加莫名所以,但就在這時忽然感覺眉心一熱,同時大量的信息湧入自己的腦海,白屠將那些信息瀏覽之後頓時瞪大了眼睛,那是一篇奧妙無窮的劍訣。
白屠是用劍的高手,豈能不知道這劍訣的強大,目瞪口呆的看著初塵:“聖主,這是……天階武技?”
初塵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道:“你說什麽級別就是什麽級別,此劍訣名為伏天,好生修煉吧!”
白屠聞言激動的無以複加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臣白屠,謝聖主恩賜。”
初塵點了點頭,受了他這一拜然後讓他起來說道:“洞內,還有一些被我提煉出來的元石,你去煉化了吧!恢復一下自己的實力。”
白屠聽罷更加的感動,沒想到聖主居然還想著自己,當下又要拜謝,初塵攔住了他道:“以後不要再拜本座,本座不是你的聖主,也不是任何人的聖主,這一世本座也就二十二歲,大你兩歲,叫我一聲塵哥吧!”
“噗通……”
這一次白屠是真的給跪了,完全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