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英聽罷氣的嘴角一陣抽搐,圖索更是急的不知如何是好,早知如此就不該帶初塵來到這裡,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初塵狂起來,還真的壓都壓不住。
“本座,拭目以待,請!”
錢英咬牙說道,心裡盤算著就算初塵能破了陣,今天也絕不讓他活著離開這裡,因為這口氣他咽不下。
說完之後他雙手掐訣打向了大營的門戶,頃刻間一道透明的陣法屏障浮現而出,籠罩了整個大營上空,驚人的陣法之力波動不停,看上去很是強大。
初塵見罷輕蔑一笑,剛要開口說話,卻見這時圖索來到他的身前嚴肅的說道:“夠了,你們一老一少這是鬧什麽?我圖某人還在這呢?真不把我當回事了?”
錢英臉色一變叫道:“圖索你讓開,今日之事與你無關,一切為了陣道。”
圖索一愣,這麽快就上升到這等高度了?鬥天大陸之上有不成文的規定,術煉師陣法師之間的較量一旦上升到各自的領域,普通的武者就沒有資格再插手了。
“初塵,你不要意氣用事。”
圖索有些焦急的看著他說道。
卻見初塵比錢英還要肅穆的說道:“一切為了陣道。”
“唉!!!”
圖索濃重的歎息了一聲,然後退了回去:“我去知會一聲,不然恐怕裡面要大亂了。”
說完圖索騰空而起轉瞬間消失在大營中。
“所有人各司其職,這不是敵襲,錢英大師在實驗陣法,你們各忙各的。”
說完之後圖索又退了回來,一聲不吭的站到了一邊。
錢英見罷嘴角掀起一抹冷笑:“初塵,請吧!”
初塵笑了笑說道:“這陣法太垃圾,不值得本座出手,就讓我的弟弟代勞吧!”
說完看著白屠道:“初心,你去破陣。”
白屠還處於懵逼的狀態中,實在不明白初塵為什麽把事情鬧的這麽大,再加上初塵喊的是初心,所以此時聞言愣是沒動。
“初心,你想啥呢?”
初塵皺眉喝道。
白屠這才反應過來忙道:“聖……那個哥啥事?”
“去破陣。”
初塵怒道。
“啊?”
白屠嚇了一跳:“我不會啊?”
錢英見罷嗤笑一聲道:“初塵你也夠狠的,自己怕死,讓弟弟去破陣,不僅狂,而且毒啊!”
初塵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然後看著白屠道:“你過來,我告訴你怎麽做。”
白屠聞言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初塵附耳說了幾句,白屠頓時瞪大了眼睛:“這……能行?”
“再廢話,每天修煉伏天劍訣八個時辰。”
初塵瞪眼道。
“去去去,我這就去。”
白屠說著直接就跳了進去。
陣裡陣外的景象是截然不同的,陣外看裡面一切風平浪靜,陣裡卻是風起雲湧,天昏地暗,只有真正的強者和陣法大師才能夠看出其中的景象。
一道道閃電劃破長空,狂風驟起,驚雷陣陣。
白屠臉色都白了,站在那裡一動不敢動,啥時候進過這等陣法啊!
唰……一道閃電劃破長空,照亮了半邊天,可那閃電卻是沒有消失,在蒼穹化成一道大劍劈斬而來。
“你媽媽啊!”
白屠嚇得一蹦三尺高,飛速躲避,一聽耳邊一聲轟隆巨響,大地被剖開數米長的口子,一股血浪從地下噴湧而出,再次向白屠撲來。
“這他麽什麽鬼陣。
” 白屠毛骨悚然的叫道,飛快的兜圈子跑。
“哈哈哈……初塵,你這弟弟不行啊!在這麽躲下去要不了多久,就死定了,還想破陣?”
錢英譏諷的叫道。
初塵聽罷不動聲色的退後了幾步,雙腳一前一後站穩說道:“本座的弟弟很是調皮,玩夠了就會破陣。”
“哼……嘴硬,可惜老夫沒工夫陪你玩。”
錢英說罷雙手掐訣打向了陣法之中。
這一刻陣法中的白屠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氣息在彌漫,抬頭看去不由得亡魂皆冒,只見無數道閃電化成的大劍從蒼穹傾瀉而下,殺機爆棚。
“我草!!”
白屠仰頭看天整個人都驚呆了。
“哈哈哈哈……初塵,你的弟弟死定了。”
錢英放聲大笑道。
圖索聞言臉色大變忙道:“大人不可,這只是切磋,不要傷及性命。”
錢英聽罷冷冷的說道:“陣法切磋,自古以來就是凶險莫測,生死各安天命,現在陣法全開本座也無能為力了,你求我還不如求求那個初心盡快破了陣法。”
“你……”
圖索自然知道這是錢英的托詞,他一定有辦法讓陣法停下來,只不過錢英現在殺心大起,已經攔不住了。
“錢大師,這二位小兄弟是我的朋友,而且年輕氣盛罪不至死,你給他們一點教訓也就罷了,何止如此?”
圖索已經有些火了, 橫眉倒豎的問道。
錢英冷哼一聲:“圖索本座知道你一身正氣,好結交天下豪傑,但這是北騰之地,這裡沒有朋友,只有敵人。”
圖索心頭一驚眼中怒火狂燒:“但他們是本座的朋友。”
說著邁步走向陣法。
錢英見罷臉色一變寒聲道:“圖索,你難道想走你父親的老路?”
圖索聞言身體一震轉過身來看他錢英,眸子中閃爍一絲堅定之色道:“我父親的路從來就沒錯過。”
“圖索,你……”
錢英神色一凜,而這時圖索已經快速向著陣法走去。
只不過圖索的步伐剛邁出一半忽然停了下來,發出一聲驚問:“他在幹什麽?”
錢英聞言抬頭向著陣法看去,頓時一個趔趄,直見白屠仰頭看天,雙手卻飛快的在下身倒騰,眨眼間脫了褲子,開始撒尿。
“撒……撒尿?”
錢英臉色鐵青,這他麽是赤裸裸的侮辱。
殊不知現在的白屠已經嚇得腿腳發軟,那滿天的劍影殺機凜然,他端著自己的小鳥,撒出的尿都不是直線。
這就是初塵告訴他的破陣方法,他不知道真的假的,但只能照著做。
而實際上這當然是假的,初塵的目的不僅僅是羞辱錢英,更是為了吸引錢英和圖索的注意力,真正的破陣法門在他的腳下。
那些腳印才是初塵的真正手段,之前他裝模作樣的觀察陣法,實際上已經動用秘法將元力打入地下,刻畫出一個紋絡,此時此刻是他顯威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