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風國的箭羽似乎比外面的暴雨來的還要迅急,沒多久整個房屋被轟的只剩下了地基。
三人東躲西藏勉強是沒有受到任何損傷。
一番箭羽之後,整個天地都平靜了下來,唯有暴雨傾盆下個不停。
圖索戰起身來環顧四周發現上千的人馬已經包圍了自己的房屋,全都彎弓搭箭,對準了自己。
在自己的正前方不遠處,錢英與龍將軍並肩而立,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
“錢英,你這是何意?”
圖索已經憤怒到了極點,殺機滾滾的向著錢英走去。
“嗖……”
一道破風聲傳來,一隻箭羽落在他的腳下轟然炸開,將圖索掀翻在地。
圖索一臉震驚的慌忙爬起,一身白衣沾染了大片的泥水。
“錢英你要幹什麽?”
圖索站在原地怒吼道。
錢英這時才緩緩開口道:“尊主上法旨,誅殺你這個逆臣賊子。”
“什麽?”
圖索臉色一變隨即憤怒的叫道:“錢英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麽?隨便誣陷一個國家重臣該當何罪?”
“該當何罪?哈哈哈哈……”
錢英聽罷放聲大笑,隨後抖手一甩,元力包裹著一封信件飄到了圖索的面前。
圖索將信件拿到手中看過之後臉上瞬間毫無血色,整個人仿佛被抽盡了一身的氣力跌倒在地。
“哈哈哈……怎麽樣?現在還有什麽話說。”
錢英在一旁放聲笑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主上答應過我的,他答應過我的。”
圖索仰天長嘯,臉上寫滿了無盡的悲傷。
一旁白屠臉色難看的要死他看著初塵問道:“聖主,這怎麽辦?錢英老賊卑鄙到了極點,竟然給我們下藥。”
初塵眉頭擰在了一起道:“錢英如此做,倒也讓我始料未及,不過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且先看看吧!”
一聽到有辦法,白屠整顆心放了下來,他對初塵那是絕對的信服。
“圖索這是怎麽了?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白屠皺著眉頭問道。
初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此時雨下的更大了,滾滾雷音,在天穹響徹,雨水像是天河被捅了一個窟窿般止不住的流。
閃電照亮了圖索的臉,蒼白如紙,他牙關緊咬,鮮血淋漓,滿臉的痛苦之色。
“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我已經背負了所有的罪責,承諾戴罪立功,主上為何還要殺了我圖家滿門,為何啊?”
圖索悲痛欲絕,噴出一口鮮血,倒地痛哭。
錢英戲謔的看著他說道:“主上金口玉言自然不會失信,但你爹那個老頑固不開化又有什麽辦法呢?他堅稱自己沒有錯,以下犯上在金殿指責主上,這不是作死是什麽?”
“不會的,我父親忠心為國,不會以下犯上,你血口噴人。”
圖索趴在地上憤怒的吼道。
“不會?那我問你,三十年前是誰放走了北騰之地的重犯嶽青山?又是誰偷偷放走了大批的奴隸?又是誰為了所謂的友情殺害了我龍風國整整一支軍隊?”
錢英目光凜冽,殺氣驚人的說道。
圖索聽罷怔然無語。
而白屠卻是瞪大了眼睛道:“我靠!!!”
“怎麽了?”
初塵問道。
白屠定了定神道:“錢英剛才提到的嶽青山是我們仙雲帝國騰雲學院的院長,
地位不在我爺爺之下,無論是曾經的十二生肖軍,還是現在的十二生肖復仇軍都是他親手調教出來的,可以說是咱們仙雲帝國碩果僅存的老古董了。”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道:“而且錢英剛才說的事我也略有耳聞,據說三十年前嶽青山院長曾帶一隊人馬偷襲過龍風國的一支大軍,但不幸被擒,後來是一位龍風國多年的老友給救出來的,現在看來那老友八成就是圖索的父親了,媽蛋的,感情歪打正著,咱們跟這圖索是一家人啊!”
初塵聽罷凝視著圖索,目光如炬。
這時圖索站了起來道:“我父親如此做,那是因為你們的做法是不對的,堂堂北騰,生靈億萬,你們為何踐踏人家的土地,為何殺害無辜的生靈,我父親當年為了情義救自己的朋友又有何不對?”
“放屁,這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北騰沒了帝君,就不配與其他四域坐分天下,這蒼茫大地的資源留給他們這些廢人蠻夷有何用處,白白浪費了而已,我們才是有權利支配這些資源的強者,他們就活該被踩在腳下,你父親身為龍風國的強者, 不思報國也就罷了,居然倒戈相向,聖主垂憐給了他幾十年的光陰,可他不懂得珍惜竟敢金殿大放厥詞,侮辱主上,殺你們全家都算輕了。”
錢英喝聲朗朗完全站在了道理的製高點。
白屠聽的一陣惱火說道:“這老王八蛋當真不要臉,把我們北騰當做什麽了?我要殺了他。”
初塵卻是不動任何聲色繼續傾聽。
圖索在聽到錢英的話後也不再反駁而是問道:“事已至此,我不想與你爭辯這些事情,我現在想知道我的妻子以及腹中的孩兒是否也未能幸免於難?”
說到這裡錢英臉上閃過一絲陰冷的笑容道:“按理說你的妻子是應該被殺的,但我的二弟子宅心仁厚,已經將你的妻子救下了,現在應該伺候他呢。”
“錢英!!!”
圖索聞言目眥欲裂,怒火狂燒,聲如驚雷的咆哮。
“哈哈哈……至於你的孩子,嗯!我那弟子應該不會喜歡拖油瓶,額……我忘了他應該也只是玩玩,而且喜歡一群人玩。”
錢英哈哈大笑,得意到了極點。
“噗……”
圖索頓時氣的大口吐血,雙目赤紅的盯著錢英,恨不得生食他的血肉。
“很憤怒嗎?很想殺我嗎?你可知道當年你父親殺了我大弟子的時候我的心情可與你現在一般無二啊!”
錢英雖然是在笑著說,可他的臉上卻充滿了猙獰之色,眼底的殺意波動不停。
圖索悲戚的看著冷冷的說道:“你的弟子禍害良家婦女,死是他罪有應得,換做是我也會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