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屠聽罷蹭的一下跳了起來叫道:“聖主,你怎麽知道我是裝的?”
初塵白了他一眼道:“就你喝的那點酒,耗子都灌不醉,也就圖索看不出來。”
白屠尷尬的搔了搔頭道:“也不少啦兩壇呢!”
初塵擺了擺手道:“別廢話了,今晚我們就動手。”
白屠一聽興奮的直搓手:“終於要玩大的了,怎麽做?現在就殺出去嗎?圖索怎麽辦?殺了?放心我來。”
初塵搖了搖頭:“等!!!”
“等什麽?”
白屠一愣。
“等錢英來殺我們,只要他敢做,那麽我們就會從強盜變成名正言順的反抗。”
初塵淡淡的說道。
“名正言順的反抗?”
白屠聞言思索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叫道:“我明白了,原來聖主您是看上圖索了,想要收下他?他就是您的另一隻雕?”
初塵點了點頭道:“你不是要帶本座回復仇軍的大營嗎?手底下沒幾個人怎麽行。”
白屠一聽激動不已:“若是能帶回去一個衝法境的強者,那真是天大的好事,可屬下不明白圖索怎麽會甘願跟我們走呢?”
“那就要看錢英的表現了。”
初塵神秘一笑。
白屠思索了一番猛然醒悟道:“原來您今天故意招惹錢英就是為了讓他對我們恨之入骨,甚至與圖索撕破臉也要殺了我們。”
初塵點了點頭道:“錢英視我們為敵人,又是個心胸狹隘之人,他不會容忍我對他的羞辱,所以他不會等我們離開大營才動手,因為他知道我們一旦離開他的機會也並不大,再者我從幻陣中看到,其實錢英根本就不在乎圖索的。”
“根本不在乎?這怎麽可能,雖說他是三階陣師,但圖索乃是衝法境的強者,放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是重量級的存在啊!”
白屠不解的問道。
“誰知道呢?”
初塵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那如果錢英不來殺我們呢?”
白屠又問道。
“不來的話。”
初塵目光微眯看了一眼圖索道:“只能全殺了。”
說完這話一股驚人的殺意從他的身體中散發而出,將白屠嚇得連連後退。
不知為何,每每初塵認真的時候,白屠仿佛都能看到不同的異像,現在他看到的就是屍山血海在沉浮,而初塵凌駕於一切之上,宛如魔神。
錢英從圖索的房間離開後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殺意,剛才初塵一句豬才需要師傅教把他氣的差點吐血。
“初塵老夫一定將你千刀萬剮。”
錢英憤恨的說了一聲,隨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中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早已經等候在此,見錢英回來急忙恭聲問道:“錢大師如何了?”
錢英點了點頭道:“陣法的要訣我已經掌握在手,龍將軍且去點兵,後半夜殺了他們。”
龍將軍聞言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道:“大師,國主真的要殺了圖大人?”
錢英也不廢話直接將國都的信件扔給他道:“自己看吧!”
龍將軍接過看了又看,臉色大變:“竟然如此?”
“留著後患無窮,殺了吧!”
錢英大手一揮仿佛在宣判一般。
龍將軍點了點頭道:“屬下這就去點兵。”
說完向著門外走去。
錢英突然又叫住他問道:“龍將軍可會一種秘法叫做永恆放逐?”
龍將軍愣了愣說道:“什麽永恆放逐?聽都沒聽說過,
怎麽了錢大師。” “沒事,你去忙吧!”
錢英臉色不太好看的擺了擺手。
龍將軍疑惑的離開了房間。
“初塵沒有見過龍將軍,是如何將他映射到陣法中的呢?”
錢英心中大感震驚,同時心中對初塵的殺意更盛了。
後半夜雨下的更凶了,暴雨傾盆,一道道雷電劃破蒼穹,傳遞宏大的雷音,經久不息,狂風夾著暴雨,急促而下,似要摧毀世間萬物。
初塵和白屠在圖索的房間中閉目休神,為這一夜的戰鬥做著準備。
半夜的時間白屠已經心急如焚的問了初塵無數遍什麽時候動手。
而初塵給他的回答永遠都是一個字,等!
後來白屠乾脆不問了,抱著初心劍不斷地擦拭,雪白的劍身光華流轉,內含無匹的鋒芒。
在這種焦灼的等待下,白屠越發的緊張,直到某一刻,房屋四周突然喊殺震天,似有千軍萬馬來襲,聲勢浩大,將滾滾雷音都掩蓋了下去。
圖索睡夢中被震醒蹭的一下坐起:“發生了何事?”
初塵睜開眼睛道:“不清楚,莫非有敵襲?”
圖索聽罷急忙起身向門外走去, 一推門突然看到一隻閃爍光芒的箭羽飛射而來,圖索反應迅速躲避開來。
箭羽嗖的一聲扎在門框上,轉瞬間轟然炸開,圖索因此也被逼退回了房間內。
“媽蛋的,是本座,往哪射呢?”
圖索暴怒的罵道,身在大營他一眼就看出那箭羽是龍風國的標配箭羽,威力極大。
怒罵一聲之後,圖索就要再次向著門外走去,卻沒想到的是一道道破風聲傳來,緊接著密集的爆炸聲在房屋四周轟然響起。
刹那間整個房屋被炸的粉碎,圖索初塵以及白屠抱頭在屋子裡亂竄。
“媽的,這到底怎麽回事?”
圖索怒火中燒。
“大哥,看樣子這是衝著我們來的啊?有人要殺我們。”
白屠插嘴叫道。
初塵裝出一副驚恐的樣子道:“難道是錢英?”
“錢英?”
圖索聽罷神色一冷,猛然站直了身體叫道:“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煩了。”
說著就要衝天而起,卻是突然臉色大變。
“我的元力怎麽沒了?”
圖索臉色陰沉的問道。
白屠聞言也立馬調動體內的元力,結果一樣面如死灰的看著初塵道:“大哥,我的元力也沒了,這是怎麽回事?”
初塵聽罷微微皺了皺眉頭,嘗試調動了一下自己的元力,眉頭皺的更緊了。
“難道是酒有問題?錢英送來的酒裡下了藥?”
白屠驚叫道。
圖索聽罷心頭一震目光冰冷的看著破損的房屋,殺意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