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塵聽罷略微皺了皺眉頭道:“這恐怕不太好吧?”
圖索聞言笑道:“我知道你們陣師都有自己的規矩,不過老哥真的很喜歡你這座大陣,連錢英都能被困住,毀了太可惜,老哥也沒什麽能給你的,好酒不少,可否?”
初塵聽罷拱手笑道:“既然老哥你這樣說了,我還能說什麽?依你了。”
“哈哈!痛快,走喝酒去。”
圖索大笑道,拉著初塵和白屠就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錢英怒視著離開的三人,額頭青筋暴跳,拳頭捏的發白,這一局輸得太徹底,太窩囊,而且也太恐怖。
就在三人剛剛離去不久,一匹快馬來到大營門口,騎兵看到錢英之後飛快下馬跑了過來。
“屬下拜見錢大師。”
“有話說有屁放。”
錢英正在氣頭上,眼神凶戾至極。
那騎兵嚇得一哆嗦忙道:“國都快信,讓屬下務必送到大師手上。”
“國都的信件?”
錢英眉頭一皺。
騎兵快速取出信件遞了過去。
錢英打開看過之後原本鐵青的臉竟然變得有些紅潤,嘴角掀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回去吧!告訴主上,今日本座就會把事情辦好。”
錢英眼神冷冽的看著大營深處說道。
騎兵急忙點了點頭然後又道:“主上還說,若是有什麽麻煩,媽媽山的王昝將軍您可以隨時調動。”
錢英的目光更亮了。
……
夜總是來的悄然,山裡的氣候也總是那麽多變,白天還是碧空萬裡,到了晚上卻陰雲密布,遮擋了滿天的繁星,投不下一絲光彩,唯有那不斷閃爍的雷電帶給大地一次次刹那的光明,不多久暴雨傾瀉。
骷髏山在這種環境下渲染的更加詭秘了,在電閃雷鳴之中仿佛一個巨魔蘇醒過來,睜著兩個漆黑的窟窿冰冷的掃視著世間的一切,讓人不寒而栗。
山腳下的大營格外的安靜,奴隸們被關進了籠子裡,任瓢潑大雨去衝刷他們肮髒又麻木的身體,滿眼無望的看著遠處熱鬧的帳篷,一陣陣肉香和酒氣從那裡飄過來,勾起了他們腹中的饞蟲。
圖索的房屋中,初塵與圖索推杯換盞,喝的不亦樂乎,白屠已經喝趴下了,倒在一邊沒有形象的呼呼大睡。
“老弟,看你長得眉清目秀,像個小白臉,沒成想本事大的很,酒量也是相當的不錯啊!”
圖索大著舌頭說道。
初塵眯著眼睛七分醉意的晃著腦袋說道:“我……能喝多少,不在酒量,嘿嘿……在酒,酒好千杯不醉,酒不好一杯就倒。”
圖索聽罷高興的不得了:“難的老哥這酒還能入得了你的喉,不過這酒說實話不是老哥我的,是錢英錢大師的,他可是藏酒的行家。”
“錢英的酒?他還有如此好酒?也舍得給我喝?”
初塵微微一頓問道?
圖索笑著點了點頭,一張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錢大師對於酒挑剔的很,他的珍藏可都是好貨,你別看他愛較真,但人不壞,你今天雖然敗了他讓他不爽,但同為陣法大師,他還是打心眼服你的,這些酒是他派人送過來的,全當今天的賭注了,但他拉不下來臉,所以不讓我跟你說。”
聽到這初塵眯著眼睛,晃了晃腦袋說道:“哈哈……這麽說錢大師還真是有趣的人啊!切磋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既然他贈我美酒,明天我就把大陣的使用方法交給他,
就連布陣的方法也都一並給他。” 圖索聞言剛要答話,突然聽到一道爽朗的笑聲傳來:“哈哈哈……初塵大人可要說話算話,不過在下等不及了,現在教我可否?”
隨著話語落下錢英的身影走進了房屋之中,臉上帶著欣喜又激動的神色,一雙眼睛更是流露著真摯希冀的光芒。
錢英不請自來,圖索和初塵的酒意立馬又都醒了三分,有些錯愕的看著他。
而錢英卻仿佛沒看到兩人的表情一般,三兩步來到初塵的面前坐下說道:“初塵大人,大家都是陣師,錢某敗了,我心服口服,不用再提什麽道歉的話了吧?而且你還喝了我的好酒。”
初塵用力甩了甩腦袋斜著眼睛看向錢英:“既……既然如此,本座也……也不能不給你面子,這就傳給你布陣的法門。”
當下含含糊糊,沒完沒了的說了起來。
錢英興奮的眼睛放光,仔細的傾聽,不過他不知道初塵是不是真的喝多了還是故意耍弄自己,整個陣法有一句沒一句的說了大半個時辰。
聽完之後錢英茅塞頓開,暗歎初塵果真是陣道奇才, 這種陣法的領悟完全不在自己的師傅之下了。
他心中震撼的緊,三百年來北騰之地的人才基本上都快被殺光了,就算沒死的也都跑到了其他四域沒人敢在這裡久留,這初塵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
“初塵大人,您的陣法造詣完全達到了宗師級別,不知師出何門?”
錢英忍不住探尋底細。
初塵喝大了趴在桌子上說道:“豬才需要師傅,本座都是自學。”
一句話又把錢英氣的不輕,嘴角抽搐了半天道:“在下就不打擾二位的雅興了,今日能得到初塵大人的指點三生有幸,酒不夠我那還有稍後就讓人送來。”
說完拱了拱手轉身離開了屋子。
圖索耷拉著腦袋笑道:“看吧!我……就說錢大師人……不壞……他只不過鑽陣法裡了,愛……愛較真。”
說完咣當一聲倒在了桌子上,沒多久鼾聲大起。
身為武者喝多少酒基本上都不會醉的,但圖索今日是真的開心,沒有動用元力化解酒氣,所以真的醉了。
“圖……圖老哥,別……倒下啊!接著喝。”
初塵大著舌頭叫道。
可圖索徹底睡成了死豬,任憑初塵怎麽叫他都不醒。
這時初塵站了起來,一臉的醉意飛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萬古不變的淡漠神態。
他來到圖索身邊並指發力,猛然出手,在圖索的身上幾處大穴點了下去,沒多久勾勒出一道金色的圖案,閃爍兩次之後隱入圖索的體內。
做完這一切後,初塵看向白屠叫道:“別裝了,起來吧!”